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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441章 揭开惊天身世,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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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揭开惊天身世,我要见他

吉普车在清晨微凉的街道上平稳行驶,窗外的筒子楼与杂乱的电线杆迅速向后退去。

车厢内,一片死寂。

沈清秋没有看赵雅兰,也没有看窗外,她的全部心神,都凝固在手中那张已经泛黄、边角卷曲的黑白照片上。

知夏周岁。

师父的字迹,苍劲中带着一丝女性特有的秀丽,她绝不会认错。

照片上的年轻军官,眉眼英挺,气质坚毅,一身笔挺的军装衬得他如同一棵扎根在山巅的青松。

他抱着婴儿的姿势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珍视。

而那个婴儿……

那个婴儿手腕上清晰的、梅花形状的胎记……

沈清秋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左手手腕内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形状,仿佛是跨越了时空的烙印。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轻微,几乎停滞。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如同钢针刺入脑髓的剧痛,毫无征兆地袭来!

“唔……”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开车的警卫员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异样,紧张地问道:“沈同志,您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不用。”沈清秋闭上眼,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开。”

她的意识,已经坠入了一片混乱的漩涡。

不是清晰的记忆,而是一些支离破碎的、光怪陆离的碎片。

一个面目模糊的年轻男人的脸,靠得很近,他的下巴上有着短短的胡茬,带着烟草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将小小的她高高举起,她在空中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耳边,有一个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在反复回响。

“知夏,无论发生什么,爸爸会保护你。”

“爸爸……”

爸爸?

沈清秋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照片!

她的目光再次死死地钉在那张照片上,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照片上的男人……是龙卫国!

虽然年轻了三十岁,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英武与锐利,她绝不会认错!

龙卫国……是苏知夏的父亲?

不!

不可能!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中炸响,让她浑身冰冷。

苏知夏的父亲,是河北平山县苏家的家主,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医,早就在1941年那场灭门惨案中,与苏家满门一同殉难!

那这个抱着婴儿,自称“爸爸”的男人,是谁?

她强迫自己从剧烈的情绪冲击中挣脱出来,大脑以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飞速运转。

照片上的军装。

她对这个时代的军史有过一些了解。

那不是苏家灭门时期的军服款式,而是……1949年之后,新中国成立初期的解放军制式军装。

时间对不上。

如果照片拍摄于苏知夏周岁,那苏知夏的出生年份就不是1930年,而是1950年左右。

但档案上白纸黑字写着,苏知夏1941年逃难时十一岁。

这中间,有近二十年的时间差!

除非……

沈清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除非,这个婴儿,根本就不是苏知夏!

那这个婴儿是谁?为什么手腕上会有和苏知夏一模一样的胎记?为什么师父会在这张照片背后写下“知夏周岁”?

一个又一个谜团,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将她牢牢困在中央。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照片的边缘。

不,还有另一种可能。

沈清秋闭上眼,将那些纷乱的线索在脑中重新排列组合。

档案记载,苏知夏的养母,是师父沈映月。

养父,不详。

那么,这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军官,有没有可能是……苏知夏的养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一个更加恐怖、更加颠覆认知的悖论随之浮现。

如果龙卫国是苏知夏的养父……

一个养父,为什么要亲手签署文件,参与执行自己养女的死刑?

这不合逻辑,不合人情,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除非……

沈清秋的呼吸再次停滞。

除非,他根本就没有执行死刑。

而是用另一种方式,“保护”了她的性命。

比如……将她从行刑场上替换下来,秘密送进那个代号为S003的实验体所在的地下实验室。

在那个风声鹤唳、人人自危的年代,对于一个被定性为“叛国者”的人来说,公开死亡,然后作为一个“实验材料”在地下无声无息地“活着”,或许……已经是唯一能够逃脱清洗的办法。

这个假设太过惊世骇俗,却像一把钥匙,诡异地解开了之前所有的死结。

龙卫国对灵泉空间的觊觎,他对沈清秋的步步紧逼,他那扭曲的控制欲……这一切行为的背后,难道隐藏的不是贪婪,而是一种他自认为正确的、沉重到畸形的……守护?

沈清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真相,仿佛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层血色的浓雾。

而唯一能拨开这层浓雾的人,只有一个。

吉普车缓缓驶入陆家大宅。

沈清秋推开车门,面色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与平静。

她径直走回自己的书房,反锁上门。

大白似乎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剧烈波动,不安地跟在她身后,用头轻轻拱了拱她的手,喉咙里发出担忧的呜咽。

沈清秋安抚地拍了拍它的头,走到书桌前,拿起了那台红色的军用加密电话。

电话拨通,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陆战野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结束高强度任务后的沙哑。

“清秋?”

“我回来了。”沈清秋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陆战野似乎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立刻追问:“出什么事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事情很复杂。”沈清秋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切入了正题,“我需要见龙卫国。”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

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在死寂的空气中蔓延。

陆战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确定?”

“确定。”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黑白照片上,落在那个笑容灿烂的婴儿身上。

“这次不是为了仇恨。”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他。”

“一个只有他能回答的问题。”

“什么问题?”陆战野追问。

沈清秋看着照片上婴儿手腕那朵小小的梅花胎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我要问他……”

“苏知夏叫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