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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545章 这药主打一个同归于尽,给军阀上点医学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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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这药主打一个同归于尽,给军阀上点医学震撼

“旧口令作废,将军临时换了规矩。答不上来,当场枪毙。”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脑门上,枪管的金属冷意隔着皮肤传进来,保险已经拨开。

陆战野连眼皮都没眨,叼着那半根没点燃的雪茄,双手离开方向盘,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

借着探照灯的强光,他用余光扫过副驾驶的沈清秋,又瞥了一眼后座死死抱住医药箱的高远,顺带确认了一下后车厢木箱的摆放位置。

这大营里三千号人能把他们四个剁成肉馅包饺子,眼下绝不能在门口开火。

亲卫队长满脸横肉,挥了挥手,几名持枪士兵立刻上前,拉开车门准备搜身,另有两人走向后车厢去撬木箱。

“别碰那批货,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一声清脆的呵斥打断了士兵的动作。

推开副驾驶的车门,沈清秋长腿迈下车,黑色皮衣在探照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单手插在皮衣口袋里,她用流利的当地土语直接开麦。

“木箱里装的是德制自动步枪的三十二发备用弹匣,底下一层是高爆手雷引信,最里面那箱是通用机枪的枪管备件。”

流利的土语带着几分嘲弄,尾音拖长。

“你们将军今晚急着补弹药,可没闲工夫听你在门口耍威风。”

亲卫队长被这标准口音和一连串精准的军火型号镇住,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在沈清秋身上打量了两圈。

这女人长得冷艳,说话却带着黑市里混迹多年的老辣,底气十足。

“规矩定下了,打开全部木箱验货!”

推开车门跳下来,陆战野军靴踩在泥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车尾,他抬起长腿,一脚踢开最外侧的一只木箱盖板。

木条断裂,露出表层整齐排列的黄澄澄子弹,火药味散开。

大手往里一掏,直接掀开隔层,露出底下用防水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药品。

“货是真的,命也是真的。”

咬着雪茄,陆战野将一包白色粉末丢在亲卫队长脚边。

“你在这儿耽误一分钟,你们将军少一分活路。”

手电筒的光柱打在那包粉末上,亲卫队长看清包装上的英文标签,倒吸了一口冷气。

金三角这破地方,枪支弹药好弄,这种高纯度的消炎药、止血粉和抗疟特效药,比金条还稀罕。

走上前去,沈清秋军靴踩在那包药粉边缘。

“你们营地内部最近有不少人伤口溃烂,高烧退不下去,连带着内脏疼,对吧?”

目光直逼亲卫队长的眼睛。

“山里的普通草药压不住这种烂法,人只能生生熬死。”

皮靴在地上碾了碾,泥土沾上包装袋。

“枪能杀人,药能买命。你确定要替你们将军把这买命的钱挡在门外?”

这几句话精准踩在亲卫队长的痛处。

坤沙的亲卫队里确实有服了方正华药剂的士兵,前几天还生龙活虎,这两天突然开始伤口流脓,疼得满地打滚。

咽了口唾沫,亲卫队长不敢再擅自做主。

“扣住车,把人看好!”

吩咐完手下,他转头冲着副手招手。

“去指挥所通报将军。”

副手领命,一路小跑奔向营地深处。

等待的空隙里,后车厢木箱夹缝中,贺坚蜷缩着身体,头上扣着厚重的监听耳机。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屏幕上跳出一串串截获的无线电波段。

流言已经奏效,坤沙的内部通讯频道乱成一锅粥,到处都在排查方正华带来的随行人员。

雷达界面上,代表硬盘位置的红点稳稳停在营地核心区。

“嫂子,鱼塘已经浑了,那老狐狸被关在核心区附近。”

细微的声音通过隐形耳机传入沈清秋耳中。

没有任何回应,她只将视线投向后座的高远。

高远坐在车座上,手心全是汗,医药箱的提手被他攥得死紧,关节突出。

透过车窗,沈清秋丢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那眼神冷厉,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接触到这股视线,高远立刻低头,将下巴抵在医药箱边缘,强迫自己不去多看多听。

心里默念:怕可以,手不能抖,嘴更不能乱。

十几分钟过去,副官带着几名持枪士兵折返。

“将军发话,只准你们三个活人进营。”

副官指了指陆战野、沈清秋和高远。

“这辆货车暂扣在门口,后车厢里的人不许下车。”

吐掉嘴里的雪茄渣,陆战野脸色沉下来。

“买卖没有这么做的。”

用黑市商人的语气,他开始讨价还价。

“货离我太远,我不放心。你们将军要验货,也得让我看着。把车开进内侧库房,靠着你们那个通信塔停,不然这笔生意免谈。”

副官皱起眉头,权衡了一下那批药品的价值,最终点头。

“车开进去,两队人二十四小时盯着,谁敢乱动直接打成马蜂窝。”

引擎重新启动,货车在士兵的押解下驶入营地,最终停在通信塔旁边的铁皮库房外。

车辆停稳的震动中,贺坚借着木箱的遮挡,从车厢底部缝隙里释放出一条纤细的监听线。

线头顺着泥地,悄无声息地贴上通信塔的基座。

屏幕上的红点距离又近了一截。

贺坚在心里快速计算:再近五十米,我能咬住那块硬盘。

几名士兵持枪上前,粗暴地推搡着陆战野三人,将他们带往营地最深处的指挥所。

推开沉重的防弹木门,一股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指挥所内部装修得极尽奢华。

地上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角落里摆着整根雕刻的象牙摆件,墙上挂着巨幅军用地图。

坤沙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将官服,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皮肤黝黑的脸上,眼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身边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近卫。

“黑市商人?”

吐出一口浓烟,坤沙用生硬的汉语开口,语气里透着轻蔑。

“今晚敢来我的营地,你们胆子不小。”

拍了拍皮衣上的灰尘,陆战野拉过一把椅子大喇喇地坐下。

“没点胆子,怎么赚将军的钱。”

坤沙冷笑一声,手指敲击着桌面。

“我不缺枪,有钱什么武器买不到。”

身子前倾,目光死死盯住陆战野。

“我要的是方正华承诺的那种药,能让我的士兵不知疲倦、不怕子弹的不死药。你们带的那些破消炎药,打发叫花子还行。”

站在陆战野身侧,沈清秋伸手从高远怀里的医药箱中摸出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浑浊的淡黄色液体,是她在死亡谷废墟里,从那具怪物身上的药泵里抽出来的残留物。

“你要的根本没有不死药。”

将玻璃瓶重重搁在坤沙面前的红木桌上。

“这东西,是一副让整支军队陪葬的毒。”

坤沙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手掌按在腰间的配枪上。

周围的近卫齐刷刷拉动枪栓,枪口全部对准了三人。

连看都没看那些枪管,沈清秋直接拿起桌上的玻璃瓶,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

浑浊的液体溅落在羊毛地毯上,迅速腐蚀出一片黑色的焦痕,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弥漫开来。

“这药打进去,三天内你的士兵确实能生撕虎豹。”

抬起眼,沈清秋目光直视坤沙。

“第四天,他们的肌肉会开始萎缩。”

“第五天,伤口大面积溃烂,流出黑水。”

“第七天,内脏彻底衰竭,活生生烂死在自己肚子里。”

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

“你若继续信他,不用华夏军方动手,你的亲卫队会先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