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别墅里,空调吹着微凉的风,驱散了外界的燥热。
叶枫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查着月饼制作配方和炸药制作的相关资料,然后打印出来。
他有种预感,这些他很快就能用到了,得提前准备好答案。
他看得正专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兕子清脆的小奶音:
“小囊君!窝们又来啦!”
叶枫回头一看,是兕子、城阳公主与安康公主。
三个小公主小脸微微泛红,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小汗珠。
“怎么这会过来了?” 叶枫笑着起身,顺手拿过纸巾,帮小公主们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唐还很热?”
兕子使劲点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
“对鸭对鸭!”
“大唐好热热,窝和阿姐们睡不着,就想来这里睡觉,这里有空调,还能找小囊君玩。”
叶枫笑着道:
“那你们先洗澡,等会儿困了就去睡觉。”
兕子撒娇道:
“小囊君,窝现在不想洗澡睡觉,窝想看动画片。”
叶枫无奈,只能打开电视。
小公主们看了那么多次《喜羊羊》与《熊出没》,他准备换个,让她们接触多一些不一样的动画。
四川话版的《猫和老鼠》就很合适,魔性又好懂。
汤姆叫“假老练”,杰瑞叫“风车车”,小孩子肯定喜欢。
于是他问道:
“要不要看猫和老鼠打架的动画片?”
兕子立马点头,眼睛亮得发光:
“要猫和小老鼠打架的。”
叶枫切换频道,很快,电视里就传来了浓浓的四川话,伴随着欢快的背景音乐:
“黑娃黑娃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今天下午我等你,你亲爱的春......”
“春春,你是我的心,你是我的肝,你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好想咬你一口哦.......”
“对面的母猫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边的公猫长得很帅,求求你一定看过来......”
“嘿!老表,不能挖墙角哈,给你娃娃一闷锤....”
“假老练,你让我过会儿瘾嘛,好不好?”
三个小公主瞬间被吸引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四川话的调侃声和三个小公主的笑声,此起彼伏。
连叶枫也被吸引住了,跟着小公主们一起看起来了。
兕子指着电视里的汤姆,笑得前仰后合,奶声奶气地喊:
“哈哈哈!介个叫假老练的猫猫好蠢鸭,被小老鼠欺负得好惨!”
她一边笑,一边拍着沙发,小短腿还不停晃着:
“介个小老鼠太腻害啦。跑得好快,还系个大聪明,假老练根本抓不到它。”
城阳公主指着电视里被砸得满头包的汤姆:
“这个猫猫也太笨了吧,每次都被小老鼠耍得团团转,太好笑了!”
兕子拽着叶枫的胳膊,好奇地问:
“小囊君,介个猫猫为什么叫假老练鸭?”
“它一点都不老........”
叶枫笑着解释:
“假老练形容一个人?没真本事,却装得经验丰富、很在行、很厉害的样子......”
兕子恍然大悟:
“哦,小囊君,泥真系大聪明,连介个都知道。”
“泥是和窝一样的大聪明!”
叶枫:“.......”
我们是大聪明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安康公主也凑过来,疑惑地问:
“哥哥,那小老鼠为什么叫风车车?”
叶枫解释道:
“风车车的谐音是‘疯扯扯’,用来形容一个人疯疯癫癫、没个正形、行为夸张或不按常理出牌....”
“这一含义非常契合小老鼠在动画中调皮捣蛋、捉弄猫猫的形象......”
城阳公主软乎乎地问:
“叶枫哥哥,它们说的是什么话呀?”
“和我们的话有些不一样,但很接近,听起来好奇怪,但是好好笑。”
叶枫解释道:
“这是四川话。”
“是后世的一种方言,很有趣,所以才给你们看这个版本,你们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有意思有意思!” 兕子立马点头,又问:“那窝也能说介种话吗?窝也要说‘假老练’‘风车车’!”
说着,她就学着电视里的语气,歪歪扭扭地说道:
“假老练!泥给老子等到哈.......”
那奶气的四川话,逗得城阳和安康公主哈哈大笑,连叶枫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兕子又问了:
“小囊君,为什么假老练总是抓不到风车车呀?它好笨哦!”
叶枫笑着说:
“因为风车车太机灵了。”
“而且它们看起来在打架,其实是好朋友,就是喜欢互相逗着玩。”
“好朋友?” 兕子歪着小脑袋,一脸不解:
“好朋友为什么要打架呀?窝和阿姐们就不打架!”
叶枫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它们的打架,就是玩呀。”
“就像你和城阳姐姐斗嘴,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觉得好玩,对不对?”
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哦~原来系这样,那窝以后也要和阿姐们这样玩!”
城阳与安康大惊失色:
“兕子,我们不要啊......”
............
《猫和老鼠》又播了5集,最后风车车被假老练耍得晕头转向,瘫在地上装可怜。
叶枫说时间太晚了,我们该睡觉了,下次再看。
三个小公主意犹未尽,盯着电视屏幕恋恋不舍。
叶枫伸手关掉电视:
“好啦,该洗澡咯。”
“等下你们一起睡你们的大房间。”
“不要!” 兕子立刻抱住叶枫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窝们要和小囊君一起睡,还要听小囊君讲故事。”
城阳公主拉着叶枫的衣角附和:
“是啊叶枫哥哥,我们一起睡嘛,人多热闹,还能听你讲故事,比我们自己有意思多了。
安康公主软乎乎地点头:
“哥哥,我们很乖的,不会吵你睡觉的。”
叶枫无奈扶额,上次就被她们缠得一起睡,结果醒来身体酸,被压太久了。
他板起脸,故作严肃:
“不行哦,你们都长大了,要自己睡,不能总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