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圆圆一脸理直气壮:“那我又没和他处对象,我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
于绍安严肃着脸:“你虽然没和他处对象,但不代表你不想处,你是我妹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于圆圆涨红着脸,还是嘴硬:“我哪有?”
于绍安摇头,语气认真:“你要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哥才不会问这么多,也不会挑剔他。”
“你真以为我闲的,见个人就针对吗?还不是看出来你俩之间氛围不一样,哥才对他这样的。”
“他家庭条件怎么样,家里人性格好不好,住的宽不宽敞,人对你好不好,这些都非常重要。”
“他家是京市的,咱家在沪市,隔着八百里远,你以后要是嫁过去了,过得不好,你要让咱爸妈难过死啊。”
“他家要是没有钱,你嫁过去能过得惯苦日子吗?他家里要是住的紧紧巴巴的,你能忍受和好多人睡大通铺吗?他爸妈要是尖酸刻薄,你能为了他忍气吞声受委屈吗?”
“你能,咱爸妈和我也不能!”
“咱一家子宠你到这么大,可不是为了把你嫁到别人家去受苦的!尤其是远嫁!”
“你要是受欺负了,你在京市,我们想帮你讨公道都鞭长莫及。”
“咱爸以前还和我说,以后想给你找个婆家,最好就在咱们胡同住的,说你要是在婆家受欺负了,十分钟内他的巴掌没扇到你男人脸上,算咱爸没用!”
“你以为结婚是两个人的事?那是两家人的事!你找个没用的男人,带着没用的一大家子,咱家条件好要不要帮他们?”
“不帮他们就苦了你,他们会不会怪咱家明明有能力,却什么都不管?可凭什么咱们就得不求回报帮他们?”
“你啊,天天就长个吃吃玩玩的心眼子,别的你是一点不考虑,得亏我来了,我要是不来,你等着回家是不是都得带着对象了?”
于圆圆被说的面红耳赤,她从来不知道爸妈和哥哥竟然私下里为自己想了那么多。
她颤抖着嘴唇,低头跟哥哥道歉,眼泪忍不住砸了下来:“哥,对不起,我是不是很不懂事?”
她红着眼眶哽咽:“在家就是爸妈照顾我,现在下乡了,还是要哥哥你替我操心……”
于绍安见妹妹哭了,心里也是慌得不行,脸上也是掩盖不住的心疼和愧疚:“不要哭,圆圆。”
他想放下刀给妹妹擦擦眼泪,结果手上油腻腻的,全都是野鸡的脏污血水:“哥错了,哥不该说这些话让你难受,你别哭了,实在不行你打哥,哥不还手。”
“你是家里的宝贝,我们都不会嫌弃你的,我们只会怕你过得不够好,好了好了,哥以后不说你了,别哭了。”
于绍安愁得恨不得给于圆圆跪下了:“别哭了,只要你不哭,这妹夫哥认了还不成吗?”
于圆圆:……那倒也不必。
她用袖子擦干了眼泪,看着哥哥:“我之前没想那么多,毕竟也没处对象,寻思问太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不过他家里条件好像挺好的。”
“前几天分粮,我给爸妈寄回去了一百斤大米,他也买了三百斤,给他爸妈寄回去了两百斤。”
“平时他对我也挺好的,也舍得给我花钱,而且也不占我便宜,最重要的是,他的钱就给我花……”
说到最后一句,于圆圆的脸又红了。
于绍安看着妹妹芳心萌动的样子,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行,你对他也有意思是吧?那哥晚上吃饭帮你问问,你到时候不许插嘴。”
他看着于圆圆欲言又止的表情,又补了一句:“放心,哥不为难他。”
于圆圆放心了,又开始削土豆皮,于绍安也继续切菜,一时间厨房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心思各异。
另一边陆绮月屋里,周继光摩拳擦掌,看向绮月:“晚上做点啥带过去?”
提起要做的菜,陆绮月坐在炕上,开始思考。
她没想到圆圆和她哥哥晚上要喊她们吃饭,她本来已经想好晚上吃什么了。
她想了又想,最后经过深思熟虑,做出了决定,严肃开口:“周继光,咱们做点动物尸块吧。”
周继光:???
他一脸懵逼,脑子转不过弯来:“动……动物尸块?”
陆绮月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对!做一些让所有人都为之上瘾的动物尸块!”
“先把猛禽大卸八块,然后佐以热油,让它在高温下产生质变,从而激发出它潜藏的魅力!”
周继光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所以……”
陆绮月看了他一眼,带着一种“你好笨”的无奈:“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炸个鸡吧。”
周继光的脸瞬间黑了,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陆绮月,你是个女同志,炸鸡就炸鸡,什么炸个鸡吧。”
陆绮月看着他黑沉沉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她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周继光,你在这大惊小怪什么?”
“心里黄的人,才会听什么都黄!你自己思想不纯洁,还在这说上我了?”
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周继光也只能无奈妥协:“行行行,是我思想肮脏。”
“怎么炸鸡?你来教我我来做好吗?”
陆绮月看他认命了,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去外面窗户底下翻出几个土豆子,又拿了一只处理好的野鸡回来,把野鸡泡在水里解冻,同时土豆递给周继光。
“野鸡先解冻,你削几个土豆子吧,一会顺便炸点土豆吃吃。”
周继光得令,在厨房里吭哧吭哧开始干活,陆绮月则回了屋里,假装在柜子里翻找,实际上意识进入空间,找了两包炸鸡粉出来,包在了油纸包里。
到时候就说这是她的秘密武器!
等陆绮月带着油纸包回到厨房时,周继光已经削好了土豆,在那里剁野鸡了。
陆绮月看了一眼,有些疑惑:“怎么不等解冻了再剁呀?”
周继光摇了摇头:“一整只解冻速度太慢了,我剁开再解冻会快一些。”
陆绮月了然点了点头,力气大的人做什么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