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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名义:捧杀陈老,沙瑞金慌了 > 第283章 桃花杀的余威,震慑了华夏大地整整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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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桃花杀的余威,震慑了华夏大地整整五十年

“八万块?”

电话那头的楚梦冷哼了一声。

“大山,你是不是当特首当傻了?那孙子把一千多万的赃款都吐出来了,你还差这八万块的修窗户钱?”

啪。

她嘴里的口香糖泡泡又破了一个。

“从赃款里划拨十万给酒店,剩下的两万算兄弟们的夜宵费。挂了。”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掐断了。

林大山盯着发出盲音的话筒。

死鱼眼眨巴了两下。

“嘿,这暴脾气。”

他摇了摇头,把话筒放回座机上。

摸了摸光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老板这招‘桃花杀’,算是把燕京那帮老家伙彻底吓破胆了。”

林大山猜得没错。

桃花杀的余威,根本不需要他林大山再去推波助澜。

这股带着廉价工业香精味的恐惧。

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在华夏大地的官场上,整整蔓延了五十年。

距离汉东省两千公里外,A省,某豪华独栋别墅。

深更半夜。

书房里没开灯,只有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里漏进一丝月光。

某位手握实权的张姓厅长,正撅着屁股趴在保险柜前。

他手里拿着个微型手电筒,咬在嘴里。

借着微弱的光,一根一根地往保险柜里码放着金条。

金条撞击,发出沉闷悦耳的金属碰撞声。

张厅长的额头上全是油汗。

但他乐在其中。

大拇指的指腹在一根金条的成色钢印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嘿嘿……第六十根了。”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咧得老高,哈喇子差点滴在金条上。

咔哒。

书房的实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走廊里的水晶灯光瞬间倾泻进来,刺得张厅长眼底一阵发酸。

“老张啊,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捣鼓啥呢?”

张厅长的老婆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个紫砂花盆。

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屋里走。

“我今天逛花鸟市场,看这盆花开得艳,买回来放你书房添添喜气……”

张厅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墙角。

他慌忙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猛,膝盖骨撞在保险柜铁门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转过头,正准备骂老婆两句。

视线却死死定格在了老婆手里端着的那个花盆上。

花盆里,是一株开得正盛的粉色小花。

花瓣一层叠着一层。

颜色粉得发腻,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透着一股诡异的艳丽。

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来一股淡淡的、类似廉价香精的植物气味。

张厅长脸上的血色,在零点一秒内退了个干净。

整张脸变得煞白,像刚糊好的窗户纸。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呼吸瞬间停滞,胸腔像被一块千斤巨石死死压住。

“这、这是什么花……”

张厅长的声音嘶哑得像破布撕裂,喉结在脖颈上疯狂打颤。

“桃花啊。”

老婆把花盆放在书房的书桌上,随口答道。

“卖花的老板说,这叫啥四季见春桃……”

“桃花?!”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厅长的天灵盖上。

嗡——

他的脑子里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

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粉色花瓣,仿佛变成了顾寒江那双冰冷的眼睛。

正透过花盆,死死盯着他刚放进去的金条。

“啊——!”

张厅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他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爆了,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噗通。

他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实木地板上。

双腿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老张!老张你怎么了!来人啊!”

老婆扔下花盆,扑在张厅长身上哭天抢地。

第二天,A省省立医院的诊断书下来了。

张厅长,突发性脑溢血,重度偏瘫。

出院第一件事,就是让老婆推着轮椅,把六十根金条全捐给了希望工程。

同样的戏码,在b市也在上演。

b市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会议室。

几个西装革履的房地产开发商,正围着一张红木圆桌。

桌上放着一份涉及几十亿利润的强拆补偿合同。

这合同是阴阳合同,专坑老百姓的安置费。

带头的大开发商王总,挺着个啤酒肚。

他手里转着一根万宝龙钢笔。

得意洋洋地看着对面的几个合伙人。

“签吧,兄弟们。这笔买卖干完,咱们下半辈子去欧洲买个岛养老。”

王总咬开钢笔帽。

刚准备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

笔尖悬在纸面上,墨水滴在合同上,晕染出一个黑点。

他的视线,死死盯在合同纸张的右下角。

因为光线的折射,那张高端的铜版纸上,隐隐约约透出一个水印。

那水印的形状,是一朵由五个椭圆形组成的小花。

很模糊。

但在王总眼里,那分明就是一朵粉色的桃花。

“这、这纸是哪来的……”

王总的声音开始发飘,握笔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

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迹。

“啊?这是秘书刚在楼下打印店随便买的A4纸啊。”

旁边的合伙人一头雾水。

“王总,怎么了?这纸质量不行?”

“桃花……上面有桃花印子……”

王总额头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样往下滚。

砸在镜片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

仿佛那个摇着紫檀桃花扇的活阎王,正站在会议室的角落里,冷冷地看着他。

“不签了!这钱老子不赚了!”

王总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顶翻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阴阳合同,两手用力一撕。

呲啦。

合同被撕成了碎片。

“把工程款全退回去!一分不少地退回安置办账户!”

王总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谁敢私吞一毛钱,我特么先弄死谁!”

几个合伙人面面相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股桃花恐惧症,甚至蔓延到了最底层的小商贩。

京州火车站的天桥底下。

一个穿着旧棉袄的小贩,正蹲在地上摆摊。

摊位上铺着一块破布。

布上摆满了各种廉价的小商品,指甲刀、钥匙扣。

最显眼的位置,摆着十几把粉色的塑料折扇。

十块钱三把。

不远处,几个穿着黑西装、夹着公文包的人正顺着天桥台阶往下走。

看打扮,像是来京州出差的干部。

小贩一抬头,看见那几个西装男。

吓得手里的半个白面馒头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自己的摊位。

双手快出残影。

胡乱抓起旁边的一块脏兮兮的蛇皮袋。

“哗啦”一下。

死死盖在了那些粉色塑料扇子上。

他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蛇皮袋。

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那几个干部看到这些扇子,当场吓出个好歹来,讹上他这个本小利薄的摊位。

直到那几个人走远了,小贩才敢松开手。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头上的虚汗。

“造孽啊……这破扇子,以后是彻底卖不出去了。”

而此时。

汉东省偏远山区的桃花庵里。

阳光正好。

顾寒江穿着大裤衩子,蹲在院子角落的泥地上。

他手里拿着一管已经快干瘪的502胶水。

正咬着牙,死死捏着胶水管子。

“特么的,出水啊!是不是堵了!”

顾寒江脸憋得通红。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面前的青石板上,摆着那把断了三根塑料骨架的紫檀桃花扇。

扇面已经被黄泥染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一滴胶水挤在断裂的塑料接口处。

然后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死死捏住两端。

试图把它们粘在一起。

“哎哟我去……”

顾寒江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

食指和大拇指,不小心被漏出来的502胶水黏在了一起。

扯不开,一扯就钻心地疼。

他烦躁地把那把破扇子往地上一扔。

扇子在泥地上弹了两下,彻底散了架。

几片粉色的塑料扇叶飞落在一堆干瘪的鸡屎旁边。

“奶奶的。”

顾寒江一边用力搓着粘在一起的手指,一边骂骂咧咧。

“这拼多多上9.9包邮买的东西,质量就是不行。”

他转头冲着屋里喊。

“老伴儿!给我拿把剪刀来!我这手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