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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合金。

外层还有能量罩。

从窗户出去的可能性不大。

姜知眠很快冷静下来。

先确定位置。

再确定这里有多少人。

最后找通讯设备。

只要能把消息送出去。

岑烬他们迟早能找到她。

至于现在……

姜知眠重新扫了一遍房间。

目光最后落在商闻昼刚才坐过的位置。

开始一点一点寻找能利用的东西。

————

门外。

商闻昼的脸色显然不算好。

一路经过的人看见他。

纷纷自觉低头。

没人敢上前触霉头。

直到他走过长廊尽头。

才淡淡开口。

“之前抓到的那个叛徒呢?”

身后立刻有人回答。

“还关在地下审讯区。”

商闻昼脚步没停。

“我亲自审。”

这句话一出来。

跟在后面的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左边那个叫闻白。

看起来吊儿郎当。

嘴也尤其闲不住。

右边则是闻澈。

平时话少。

看着比闻白正经得多。

但真碰到热闹的时候。

一个都不会少。

两人对视一眼。

等商闻昼走远几步。

闻白立刻压低声音。

“老大这是怎么了?”

闻澈看了他一眼。

“你问我?”

闻白摸了摸下巴。

“不是,他不是去找那个始乱终弃的雌性算账了吗?”

“怎么回来以后更生气了?”

闻澈也有点想不明白。

他目光往商闻昼背影上扫了一圈。

忽然发现一个更不对劲的地方。

“老大身上居然没有血腥味?”

闻白也反应过来了。

两个人同时沉默。

这确实离谱。

按照他们家老大以前的作风。

仇人送到面前。

还能完整走下床?

闻白忍不住吸了口气。

“七年。”

“他找了人家七年。”

“我还以为今天怎么也得见点血。”

闻澈十分客观。

“看起来没有。”

闻白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那他气成这样干什么?”

闻澈想了想。

“可能账没算明白。”

闻白:“……”

很有道理。

两个人再次看向前面。

然后。

又同时想到了地牢里的那位。

闻白啧了一声。

“完了。”

闻澈:“嗯。”

“那个叛徒今天怕是要倒大霉。”

“老大一肚子火没处撒。”

“正好有人送上门。”

两个人十分默契地替某人默哀了两秒。

可安静不过片刻。

闻白的八卦之魂又冒了出来。

“不过说真的。”

“楼上那位也挺厉害。”

闻澈:“你又想说什么?”

“七年前那事啊。”

闻白声音压得更低。

“那时候老大精神海不是正好快崩了吗?”

“变成兽形跑了出去,整个暗港派出去多少人去找。”

“结果碰上她易感期,直接把老大捡回去绑在床上。”

闻澈眼皮一跳。

这件事。

他们当然知道。

毕竟商闻昼后来找人的那几年。

整个组织没少跟着遭罪。

闻白继续感叹。

“人家倒好。”

“把一个精神力濒临崩溃的3S级雄性压在地上欺负地服服帖帖。”

“自己易感期过去了。”

“拍拍屁股,直接消失了。”

“别说名分。”

“连老大叫什么都没记住。”

闻澈纠正。

“不是没记住。”

“是根本没在意过。”

闻白:“……”

更惨了。

他忍了忍。

还是没忍住笑。

“所以严格来说。”

“老大当年是不是就是被当成临时纾解精神力的工具了?”

闻澈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

明显就是:

差不多。

而最惨的还在后面。

等商闻昼精神海真正稳定下来。

再回去找人。

没了。

一点踪影都没有。

闻白想到那些年。

忍不住啧啧两声。

“你还记得老大刚开始找她那阵吗?”

“一个月查八百遍星港记录。”

“听见哪里出现火狐族雌性就过去。”

“嘴上说找到以后一定弄死她。”

“结果一找就是七年。”

闻澈面无表情。

“像怨夫。”

闻白瞬间看他。

“你终于说人话了。”

“我早就想这么说了。”

“这七年简直——”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脚步。

闻白的话戛然而止。

闻澈也立刻闭嘴。

商闻昼缓缓回过头。

神色平静。

“聊得挺开心?”

两个人同时站直。

“没有。”

“工作交流。”

商闻昼看了他们几秒。

忽然笑了一下。

闻白后背瞬间一凉。

下一秒。

商闻昼淡淡开口。

“既然这么有精神。”

闻白后背瞬间一凉。

下一秒。

商闻昼淡淡开口。

“前段时间。”

“黑鸦的人不是一直在盯我的那批货?”

闻白一愣。

“是有这回事。”

“不过他们也就是打听了几次消息,还没真动手。”

商闻昼脚步没停。

“那就去打他们一顿。”

闻白:“……”

闻澈:“……”

两个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同一个意思。

这也行?

人家只是觊觎。

甚至都还没抢。

就要挨一顿?

“是老大!”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应下,生怕下一秒,商闻昼的怒火就波及到了他们身上。

————

房间里。

姜知眠站在门前。

掌心贴着那层看不见的精神力屏障。

刚才她只是灵光一闪。

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和那个男人的精神力。

契合得有些过分。

既然能彼此交缠。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

他的精神力。

未必会排斥她?

想到这里。

姜知眠索性试了一下。

精神力顺着掌心一点点渗进去。

没有碰撞。

也没有反噬。

反而像是水流融进另一股水流里。

原本牢牢封死房门的屏障。

居然真的开始松动。

姜知眠眼睛微微一亮。

还真行?

她立刻加快速度。

精神力一点点覆盖上去。

原本完整的屏障逐渐出现一道缺口。

然后。

越来越大。

直到最后。

“咔哒。”

门锁亮起绿色提示。

姜知眠愣了一下。

随即立刻拉开门。

左右看了一眼。

走廊没人。

很好。

跑。

她毫不犹豫。

转身就走。

————

地下审讯区。

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

商闻昼站在那里。

手里还握着一根漆黑的长鞭。

鞭尾拖在地面。

上面沾着血。

他面前的人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浑身是血地跪在那里。

连头都抬不起来。

商闻昼垂着眼。

神情却很平静。

“最后问一次。”

“东西给了谁?”

那人嘴唇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