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死了,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
林扬有些奇怪。
李秋水却横眉倒竖:“你浑说什么?我儿子活得好好的!”
“死了的那个,不算是我儿子。”
李秋水表情有些黯然。
“他从小便被梁洛瑶抱走,长大后也和我不亲近,前些年更是处处防备我。”
林扬点点头。
看来李秋水还是伤心的。
却听李秋水又说:“我让他立秋宸为太子,他便不乐意。”
她有些恼怒:“他也不想想,他又没有儿子,立秋宸为太子又怎么了?”
“何况,赵匡胤都是兄终弟及,可见此乃天道。”
林扬张了张嘴,看来真没有多伤心。
“我儿当为天子!他将是景宗之后,又一位手握大权的天子!”李秋水眼睛亮得吓人。
“大夏中兴,必在我儿手上!”
李秋水下了定论。
“别说什么天子了!”林扬打断她,“你的长春功修炼得怎么样了?”
李秋水突然露出万种风情:“长春功,真是奇妙!难怪师姐一把年纪了,看起来竟然比我还小。”
……
殿外的一个内侍很有颜色,挥了挥手,将附近的人全都赶走。
殿内地毯上有一本札子,被林相国踩了好几脚。
林相国却嫌弃它烦人,一脚将它踢远。
……
李秋水可比梁氏姑侄坚韧多了。
事后,她依旧神采奕奕:“你这个小孩模样可真好!”
接着她眼神中满是向往:“不知道,我何时能练到这种程度。”
“我这不是小孩,而是意气风发少年郎。”林扬摇了摇头:“你还早着呢!不过,你师姐应该快了。”
“师姐?”李秋水突然来了兴趣,她撑起娇躯,“不如,把师姐叫来,我们一起……”
“小童来了,恐怕又要把你脸划花了。”
“小童,叫得可真亲热,一大把年纪的老太婆,也不知羞!”李秋水娇靥含嗔,又躺了下去,“划就划吧,反正你能给我修复。”
“而且,你不是说师姐心境平和了吗?”
林扬无奈道:“本来是平和了,你上次非要带我在她屋门口……有些过分吧!”
“那有什么!”李秋水满不在乎,“你要是带着她在我屋门口,我保证不生气。”
“我乃正人君子,实在不喜欢这种。”林扬冠冕堂皇道。
“哼!你喜不喜欢,我又不是没有感觉!”她眼珠一转,在林扬的胸口上画着圈说:“你说,你能不能变成个耄耋老者?那样,应该也别有一番滋味。”
林扬不理她。
李秋水又说:“你知道银川公主吗?她叫李清露,我们可以一起……”
林扬正色道:“秋水,你是知道的,我不好女色。”
李秋水瞅了瞅他,面露鄙夷。
她抬了抬身子,身后出现一条狗尾巴。
狗尾巴摇了摇,娇声问道:“好不好嘛?”
风华正茂的少年郎最怕这种敲骨吸髓的妇人。
林扬又开始伏案用功。
……
少室山的午后,太阳正毒。
林扬又回了三人禅房,躺在树下的摇椅上,闭目养神。
“你倒是很悠闲嘛!”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林扬睁开眼,看到了雍容华贵的萧观音。
她嘴角噙着笑意,眉眼弯弯,更显娇艳。
附近仅她一人。
林扬张开双臂,萧观音便躺进他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林扬问道。
“你的三个小女伴,暗中不和,把我叫过来当枪使呢!”萧观音语带不满。
“那你还过来?”
“虽是当枪使,但能见到林郎,那也是极好的。”
萧观音笑靥如花。
她根本没有生气,不过是三个小姑娘而已。
她当皇后的时候,这种手段见多了。
她反而很感激给她写信的那个人,因为对方创造了她和林郎相处的机会。
“潇然呢?”
林扬的手在她躯体上游走。
“我……他在洛阳,清露……和敏仪看着呢!”
“怎么不带他过来?”
“男儿……就应该自立,不能一直……待在母亲身边……”萧观音面色发红,振振有词。
“你那三个小女伴……被我……派下山去,买东西了……少林寺的……和尚,我也让他们……不要过来……”
她眼睛忽地一眨,风姿绝代。
林扬收到她的信号,便与她在树下欢好。
二人宛若奸夫淫妇,竟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
却说王语嫣、阿朱、阿碧三人下了山,赶往许家集。
“牙刷、牙粉、被褥、布匹……萧夫人要的好多!”阿碧看了看手里的纸,轻声说道。
“寺里不是有被褥吗?”阿朱疑惑道,“怎么还要买,阿碧你是不是看错了?”
“没错,确实有啊!”阿碧确认一遍。
“哼!”王语嫣冷哼一声:“那女人一向喜好享受,自然嫌弃少林寺里那些和尚们用过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阿朱、阿碧齐齐发问。
王语嫣面无表情:“反正我是不会给她买的。你们谁把她叫来的,谁就去买!”
说罢,她便身形一闪,向远方掠去。
“表小姐,你要去做什么?”阿碧连忙冲着她的背影发问。
原地只留下王语嫣温柔的声音:“还有几月,便要入冬。我也要买布,去给表哥做身外袍。”
阿碧看向阿朱,说道:“表小姐还是挺有礼貌的,知道萧夫人是长辈,没有和她动手。”
阿朱摇了摇头:“她哪里是有礼貌,她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萧夫人。”
“不会吧,表小姐那么厉害……”
阿碧吃了一惊。
“嘘!”阿朱指了指前方,“你看那是谁?”
阿碧顺着阿朱指的方向看去,眉头便是一皱:“她怎么跑出来了?家里人知道吗?”
阿朱拉着阿碧躲到一座酒楼后,低声说道:“我们悄悄潜上去,抓住她。”
阿碧眼睛一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