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光棍一条,这辈子就想赶紧娶媳妇生娃,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他美滋滋地骑回大院。
一进院门,就听见里头闹哄哄的。
“二大爷,您瞧见我家棒梗了吗?”
“李大娘,棒梗没来您家串门吧?”
“这臭小子,出去玩了几个小时都没影了!”
“要不赶紧报警吧,别是走丢了?”
秦淮茹挨家挨户地问,满院子找棒梗。
可院里这些人,谁也没见过那个小白眼狼。
陆建:……
棒梗?
这小子这会儿该在练葵花宝典吧?
他回到家,瞟了一眼那花盆。
好家伙!
真是厉害!
不愧是盗圣,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葵花宝典没了!
行行行,就等着棒梗回来,看看他练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贾张氏气冲冲地闯过来:“陆建,我家棒梗人呢?”
这老东西突然冒出来,要不是陆建胆子大,非得让她吓死。
“贾张氏,你有病就赶紧去看病。”
“鬼鬼祟祟的干嘛?”
“你儿子跑哪儿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你祖宗!你帮我看孩子呢?”
陆建语气很不客气。
贾张氏被堵得说不出话。
这小 ** ,真是个瘟神。
但愿他什么都不知道,否则……没他好果子吃。
她也懒得跟陆建掰扯,赶紧撤了。
没过一会儿。
秦淮茹又跑来了:“建业,你那自行车借我用下,我去接棒梗。”
“天都黑了,我怕他在外头瞎转悠,找不着家。”
借车?
做梦呢?
陆建直接摆手:“不行。”
“我这车从来不外借,给再多钱都没门。”
“你们家棒梗不是本事大吗?全院孩子里就数他最能。”
“还能找不着路?”
“骗谁呢。”
说完,他把车停稳,锁好。
转身就关门进屋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陆建,你欺人太甚!”
可她也没辙,只能掉头接着找。
傻柱也出来帮着找棒梗,嘴里还嘀咕:“秦姐,你说棒梗是不是上我那儿了?”
“我厨房里的菜刀不见了。”
“他拿刀干啥啊?”
秦淮茹火正大,当场就怼了一句:“傻柱,你瞎说八道什么!”
“我们家棒梗从来不偷东西!”
傻柱赶紧赔不是:“姐,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说他那么点大,拿着刀乱跑,万一伤到自己咋整。”
秦淮茹不耐烦地挥手:“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帮我找啊。”
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慌了。
棒梗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晚不回来过。
秦淮茹眼皮一直跳,心里那股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哭。
一看她掉眼泪,心就软得不行。
赶紧跑出去找人。
……
这时候。
院子里也炸了锅。
一大妈念叨:“棒梗那孩子跑哪去了?”
“我晚上的时候,瞅见他鬼鬼祟祟从傻柱屋里出来。”
“该不会又是去顺吃的了吧?”
这种事儿,贾家孩子没少干。
一大爷不以为意:“孩子嘛,不就是那样?”
“过会儿自己就回来了。”
对棒梗这小子,一大爷还挺放心。
那孩子从小鬼精鬼精的。
院里这么多孩子,棒梗虽然手脚不太干净。
可他从来只偷傻柱家的,别家从不动手。
后院。
二大爷咧着嘴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陆建那家伙还蒙在鼓里呢,棒梗那小子早就从他家顺走东西了。”
二大妈一愣,追问道:“你说棒梗去陆建家偷东西了?”
“他到底顺了啥?”
二大爷摇摇头,两手一摊:“具体拿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反正刚才陆建跟他对象吃饭的时候,棒梗就悄悄摸过去了。”
“这种事,那小子以前可没少干。”
“咱这院子里,也就傻柱把棒梗当成好孩子。”
“等陆建发现了,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前院这边。
三大爷也是满脸笑意:“贾东旭这儿子还真是个人才。”
“棒梗那小 ** ,这回肯定能干出点大事。”
“我亲眼看到的。”
“那小子棉袄里,肯定塞了不少好货。”
三大妈压根没理他,眼皮都睁不开了,只想赶紧睡觉。
秦淮茹这边已经急得团团转,连秦京茹都被拉出来帮忙找棒梗。
可被整个院子翻来覆去找的这位“盗圣”
,这会儿正待在某条没人经过的小巷子里。
他脚底下踩着《葵花宝典》,一只手高高举起菜刀!
“这书上说了,想练这门功夫,得先切了自己!”
“二大爷家不是有只老母鸡吗?明天……”
“不行,待会儿我就去把它抓来。”
“我棒梗也能做出叫花鸡来,绝对比陆建那破玩意儿好吃一万倍!”
……
回到大院。
一直到夜深了,秦淮茹一家还是没找到棒梗的影子。
她犹豫着想报警,可心里又犯怵。
万一公安同志来了,把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翻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累得瘫在炕上,嘴里骂骂咧咧:“秦淮茹,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老天爷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我的乖孙哟,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老头子,你快睁眼看看啊,咱家这根独苗苗到底在哪里啊!”
……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开始扯着嗓子嚎起来。
棒梗可是她的心头肉。
她还指望着这个孙子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现在孩子说不见就不见。
贾张氏感觉下半辈子都没指望了。
秦淮茹也是急得心慌,声音都在发抖:“妈,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
“我怕棒梗是被人贩子……”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炸了,冲她吼道:“你给我闭嘴!”
“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贾张氏死活拦着不让报警,心里头有自己的小算盘。
贾家这段时间接二连三出事,她真怕把公安招来。
秦淮茹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劳力。
真要被抓进去,往后日子还怎么过?
谁伺候她这个老不死的?
秦淮茹跟贾张氏想一块儿去了,当时也没多嘴。
全家只能干等着。
盼着棒梗千万别出啥事。
后院。
陆建已经钻了被窝,根本睡不着。
“那小白眼狼跑哪去了?”
“怎么还没影子?”
“我给的葵花宝典,正宗得很。”
“棒梗练完这功夫,肯定能成绝世高手!”
易中海那老东西不是想找个人养老么?
贾东旭已经挂了。
小的这个也练了葵花宝典,看你还能指望谁!
还有聋老太太。
傻柱这傻玩意儿,脑子里就一根筋。
得慢慢挑拨。
呸。
慢慢点醒他。
这时候。
院子里猛地炸开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妈!奶!”
“疼死我了!”
“救命!”
棒梗回来了!
陆建立刻坐起来,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哭声一起,各家各户的灯一个接一个亮起来。
都想瞅瞅棒梗哭成这样,到底是咋回事。
秦淮茹压根没睡,连衣服都没换。
在她心里,棒梗就是天。
要实在不行,她都想半夜出去找了。
听见棒梗的惨叫,她一下子蹦起来。
“棒梗!”
“别怕,妈来了!”
秦淮茹鞋都没穿好,跌跌撞撞冲出去。
贾张氏和秦京茹也紧跟着跑出来。
“我的乖孙啊,可算回来了!”
“你跑哪去了啊!”
“奶都急死了!”
贾张氏那身肥肉,跑起来笨得要命。
秦京茹跟在最后头,翻了好几个白眼。
老东西。
就会嘴上说得好听。
刚才也不知道是哪个老母猪,呼噜打得震天响!
傻柱听见动静,也赶紧跑出来。
秦淮茹率先冲过去,一把将棒梗搂进怀里。
“棒梗,你跑哪去了?”
“出去玩怎么也不说一声?”
“都这个点儿了,你是不是想把你妈吓死?”
“你知不知道,快过年了,外面人贩子多着呢!”
秦淮茹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后怕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贾东旭死了,她心里除了松口气,压根没什么感觉。
可棒梗不一样。
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要是棒梗真出了什么事,秦淮茹也不想活了。
贾张氏、秦京茹、傻柱也都围了过来,看见棒梗人没事,总算松了口气。
傻柱突然脸色一变:“棒梗,你这衣服上怎么有血迹?”
“你……是不是伤着了?”
什么?
秦淮茹心头一紧,连忙低头去检查棒梗。
这一看,她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棒梗身上何止是沾了血,那个部位的血迹简直扎眼。
“棒梗,你怎么搞的?”
“你刚才说哪儿疼?”
“快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你倒是说话啊!”
秦淮茹急得快要疯了。
脑子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拼命往上冒。
可她死活不敢相信。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的儿子,不会有事的。
贾张氏眼神不好,还没看清楚,张嘴就骂:“秦淮茹你少在那瞎咋呼!”
“傻柱,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就不能盼着我孙子好?”
“棒梗疯玩了一宿,身上全是土,脏点怎么了!”
棒梗这时候突然嚎啕大哭:“妈!”
“我疼,我那个地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