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玄武有些不懂宿主的情绪波动,搜查了一些资料,发现还是不懂,就选择跳动这个问题。
“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洗髓丹,交给宿主的亲人呢?毕竟她们现在可为了宿主在斩草除根中。”
李长乐刚好走到母亲的房间里,将洗髓丹和一本秘籍交给了她,“母亲,你相信长乐吗?”
叱云柔满脸笑意,伸手抚摸了长乐的脸颊,“长乐你在胡说一些什么,你是娘的女儿,母亲不信任你,还会信任谁啊!
就算是长乐喂给母亲的是毒药,母亲也愿意。”
当即打开了玉瓶,将里面的丹药直接咽了下去。
李长乐挥挥手,让春茗在外面守着了。
路玄武直接布置了一个结界,叱云柔身体开始疼痛了起来,“长乐,嘶—你给母亲吃的到底是什么?为何母亲全身都很疼呢?”
李长乐选择不解释这个问题,“母亲请相信长乐,将这场疼痛忍受过去,长乐在告诉你答案。”
叱云柔想思考什么,却发现根本没有精力,只能将所有精力和力气放入这次洗经伐髓。
青云苑,刚准备要去李敏德的李敏峰,心脏又一次骤痛了起来,跟暗处的暗卫说:“暗卫,去将敏德带过来,快!”
双手同时捂住了心口,咬牙坚持的疼痛。
这踏马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何昨日疼,今日比昨日更疼呢?不对,母亲和妹妹到底干什么了。
暗卫来到了二少爷的房间里,直接将他打晕,抗走了。
一盏茶之后,将二少爷交给了主子,给他点了一个昏睡穴,“启禀主子,二少爷带到,属下点了他的昏睡穴,暂时清醒不过来,属下告退!”
嗖的一声,人又没有影了。
李敏峰再次依偎在敏德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自己的痛感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
太子府,拓跋浚跟太子妃行了一个礼,说:“母妃,儿臣回来了,不知母妃有没有想儿臣呢?”
太子妃有些激动,起身走到了儿子面前,将他扶了起来,单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这都多久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母妃很是想你。
前几日就收到你的回信,如今你终于回来了,浚儿啊,过几日参加你的回归宴,顺便再跟所有人介绍你的高阳王妃李长乐。”
拓跋浚立即拒绝,“母妃,儿臣不喜欢李大小姐,儿臣有喜欢的人,但是儿臣不知她是哪家的小姐。”
太子妃觉得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浚儿,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巫蛊之术啊,你在三年之前走的时候,还让母妃多关照关照长乐。
怎么,三年过去了,你就变心呢?你七岁时可是亲口说,要娶长乐为高阳王妃的,你遵守了十年,走了三年。
这段时间你的心被狗吃了吗?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长乐是你的高阳王妃,现在你突然要变卦。
如何跟你皇爷爷交代,如何跟长乐的名声交代,你不能只考虑你自己,你也得考虑大局。
长乐可是京城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配你都是委屈长乐,而且她的娘家可是吪云家,掌握兵权的。”
拓跋浚还是拒绝,“母妃,你也知晓只是儿时的戏言,咱们就当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好吗?
儿臣就是不想娶长乐,就算她是京城第一美人,但儿臣不是贪图美色之人,而且就连母妃说,长乐配儿臣是受委屈。
不如,就此放过她和儿臣,岂不是皆大欢喜。”
太子妃直接扇了浚儿一巴掌,“浚儿,母妃绝对不能让你做错事情,来人!”
两位武艺高强的侍卫走了进来,抱手俯身,“启禀太子妃,有何吩咐?”
太子妃将浚儿往他们面前推去,“将高阳王好好囚禁于他的寝殿,直到几日后的回归宴在放出来。”
两名侍卫当即一人一左一右抓住了殿下,“抱歉,高阳王殿下,是太子妃吩咐属下做的,请不要怪罪于属下们。”
随后,直接将他强押着走了。
拓跋浚想要反抗,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只能老老实实被带走了。
而他的侍卫承德只能默默跟了上去,虽不知殿下这是怎么呢?还是跟着殿下吧。
太子妃瞧着浚儿离开的背影,“浚儿,别怪母妃,太子府已经是空有名字,无实权,只有你娶了长乐,太子府才能叫太子府。
而且你现在只是中巫蛊之术了,找一位太医给你解了,你自会再次爱上长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