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李常茹来到了拓跋余的寝殿里,走到他面前,将他从床上提拉起来,一巴掌拍醒了他,“拓跋余,你可还记得我?”
拓跋余摇了摇头,“你是何人,为何要闯进本王的寝宫,你就不怕本王的侍卫将你处死吗?”
可恶,被这位女子压的死死的,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李常茹又扇了一巴掌,淡漠的语气警告着,“拓跋余,我警告你,在乱说什么话,我不介意直接将你弄死!”
这个世界的天道赶紧求饶,“大人,莫杀,现在还没有到他死的时候,怎么也得等到拓跋浚和李未央相见之后。
不然不好演,而且在下瞧着大人此具身体与他也有因果,吓唬可以,不要动手啊!”
李常茹轻轻一挥手,将天道在耳边的声音给扇飞,再次凝望拓跋余,“你在好好想想,儿时,你在一处花园里,遇见一位哭泣的女孩,还上前安慰她。”
拓跋余的思绪瞬间被拉了回去,仔细想了一下,还真的有,“所以那位女孩是你,那你为何大半夜要闯入我的寝殿呢?”
李常茹见拓跋余想起来了,身体的那一丝不甘情绪也消散了一些。
随意将他丢在地上,拍了拍手掌,“既然你记起来了,那我也说起正事,今晚前来,是为了让你当我的狗。”
拓跋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身的灰尘,和对方进行对视,直接拒绝:“本王才不要,本王可是皇子,而你不过只是一位…”
话还没有说完,被李常茹一脚踩到地上,让屋里的蜡烛彻底熄灭,单手轻点他的眉心,主仆契约签订成功。
“拓跋余,本小姐的身份比你尊贵的多,别不知好歹,从现在起,你拓跋余就是我李常茹的狗了。”
随后,化为星光消散了。
而拓跋余瞧见这一景象,双眼瞪得老大了,此刻忘记幽闭恐惧症,呼吸也停了几息。
“这人到底是什么吗?为何会来去自如?承安。”
一人打开了房门,从外面着急跑了进来,单腿跪下,“启禀殿下,有何吩咐?”
南安王走到蜡烛旁,将它点燃,询问:“承安,你可听见屋里的动静?”
承安摇了摇头,“启禀殿下,一切正常,只有殿下一人呼吸的气息,并没有其他外人,难道是有刺客吗?”
拓跋余挥手让其推下了,走到了床边,刚想要动一丝杀意,主仆契约立即生效,自身遭到了反噬,直接晕倒在床上。
次日一早,凉州,李长乐见表哥也是练气二层了,自己便提出了告别,“表哥,长乐先走了,若是被发现了,咱们熬死他们的计划就彻底完了。”
叱云南也点了点头,“好,表妹早点回去,等过段时间表哥就回京城了,到时候我们一家都一起修炼。”
李长乐挥手跟表哥告别,路玄武带着宿主回到了京城李府里,刚好听见婢女的交谈声,“唉,你说,这位新来的二小姐,会被老爷和老夫人所喜爱吗?”
“我觉得不会,毕竟是乡下来的,根本不懂任何规矩,恐怕还不如我们这些奴婢上得了台面。”
“你就这句话,说的很对,乡下来的粗鄙野妇,还不如一道菜。”
……
路玄武查询了一下数据,“宿主,冯心儿替代了李未央,不过这次因为宿主母亲回叱云家了。
而宿主的亲兄长在忙着给李敏德打下手,喂养拓跋焘御赐的白鹤。
所以这次无人去争对冯心儿,宿主你要去看看吗?”
李长乐摆手拒绝了,“不去,不过为何我这次回来,兄长为何会对李敏德那么娇妻呢?”
路玄武搜查了一下资料在加一些剧情,最后将成品告知于她。
“宿主,李敏峰从他有意识起,似乎就对李敏德一见钟情了,这些年一直以李萧然的名义,给他送各种好东西。
暗地里还是为了他,也在悄悄保护着他,而宿主你洗筋伐髓的时刻,你的兄长似乎感受到你的疼痛,与你共鸣了。
恰好李敏德也在,两人就相拥在一起,李敏峰听着对方的心跳声,似乎能减轻一些疼痛。
宿主母亲洗筋伐髓时,林敏峰再次共鸣,暗卫直接将李敏峰打包送入宿主兄长怀里。
总而言之,就是…”
李长乐提前开口:“就是哥哥爱慕于李敏德,对不!”
路玄武挥洒一些星星,“是的,多余的洗髓丹和秘籍都有,不限量,若是宿主需要随时可找系统。”
李长乐暂时拒绝,“等过段时间再说,先观察他们一番,若真的有意,在给他们也不迟,顺便也帮哥哥追求嫂子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