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平贵瞧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死去,又会活过来,有些时候都想怀疑自己是不是鬼,或者是对方是不是人了。
可是她有影子,不是鬼,有心脏声,可是那些痛苦实在是太疼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一切呢?
一旁瞧着一切的半魂,告知她:“羽依,男主他想结束这一切,但他不知晓的是有光环在,他根本死不了,即使死去了也会活过来。
你可以放心,你惩罚他的时间有十九年,第十九年的前一晚,将他体内的气运球取出来,他只会剩下最后一丝光环。
见到挖十八年野菜的那人,就会彻底消散在这个世间,不会留下任何印记。”
听完此话的丽娜,继续开始自己的邪恶计划。
一旁受罚的薛平贵,瞧着对方那要吃人的眼神,总感觉有不好的预感。
于是,薛平贵就进行了长达十九年的惩罚,丽娜越往后教训,越觉得没有意思了,直接把他丢在一旁,自己去修炼了,而他则是享受着水涨水退这么循环往复。
十九年之后的前夕,丽娜将气运球取了出来,随后带着半魂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跟对方说了几句。
“薛平贵,这十九年的惩罚可还满意哈,等我一走,还会有人接替我,继续不让你好过,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刘枫!”
次日黎明,当王宝钏来到了寒窑,打开破门那刻,发现里面的景象彻底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窑洞竟然变成了炼狱现场,各种处罚犯人的刑具都有,还有水牢。
轻挥手给自己上了一层法术隔膜,缓缓走到了薛平贵面前,打了一声招呼:“薛平贵,你这十九年过得可还好啊!”
当对方一抬头的那刹,死去的记忆铺面而来,满脸震惊,“王宝钏,你不是被朕毒死了吗?为何还会活着,而且你面貌隐隐约约有一层光晕。
代战呢?你把代战弄哪里去了,而且这不是窑洞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嘶—”
一段记忆再次涌入脑海中,一盏茶之后,薛平贵想起了前世记忆加今生记忆。
“靠,朕被戏耍了,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宝钏见对方接受能力也是快,“薛平贵,本君今日来,是为了除掉你的,毕竟现在可没有男子,只有女子。
而且你还是一个废人,哦,忘记了,你现在是不男不女的太监了。
堂堂曾经西凉王和大唐的皇帝,竟然会是太监,还真可怜啊!你的父皇可是在地府等了十九年,好好下去陪他。
毕竟,本君也没有空陪你闲聊了,本君乃大唐的女帝,亦是此方世界的天道,你曾经的一切,本君都不稀罕。”
薛平贵听着如此气人的话,血从口腔里喷了出来,满脸震怒,“王宝钏,你的心可真狠啊!好歹还是十八年的夫妻,你就这么忘记一日夫妻百日恩吗?
你终究还是忘记朕了,唉~所有女子都一样啊,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呜呜呜—”
这样,希望能饶过自己一条命。
王宝钏才不听他的废话,直接当着他的面,降下天雷劫,一道隐约成年人身形大小的雷劫,就将他给劈成渣渣了。
嘴角一歪,嘲讽道:“切,不过如此,还以为有多厉害,还不是一个废物,这样的雷劫都没有接受住。
哪像当初那些人啊,还能都接收几次,算了,不玩了,继续回家眺望所有女子,以防她们给自己惹出麻烦来。”
就这样,王宝钏过上了天道的日常,每日看看其她女子,有没有做出奇怪的决定。
李长乐也接守她的天道之位,时不时会跟薛琪聚个餐,或者是跟王宝钏说说她那般的趣事。
日子一天天过,直到薛琪的寿命到了尽头,幽生脱离,主系统和白九狐选择跟随,而路玄武选择跟宿主道完别之后,也离开了宿主,跟上了大人的步伐。
当路玄武彻底离开此世界时,李长乐和王宝钏被压下的怒火终究还是烧了起来。
李长乐叨叨念:“难怪啊,这些年的怒火会被压抑,敢情是那只破王八的作用,王八,真是好王八,搁这里静心啊!”
找到了王宝钏,跟她说了此事,“你打算怎么办?”
王宝钏:“既然他们不义,那我们也就不用那么仁慈了,拉着所有人跟我们陪葬,如何?”
李长乐很是赞同,当即同意了她的想法,双方天道选择了自爆了,将两个世界摧毁了,其他女子还没来及反应过来,就永远陷入了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