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住的五竹,只能轻叹一声,“林婉儿,你其实不用这样的,我不会离开了的。”
林婉儿冷笑一声,“我才不会相信你,天道都敢骗我,再者说,你也是他的一部分,自然也会。
还有,闭嘴吧,别打扰我睡觉,否则有你好看的。”
当即躺在了床榻之上,将床帘放了下来,闭眼等待明日的到来。
次日一早,庆帝的人将林婉儿送到了庆庙里,不过他本人先见了她一面,上下打量了一下,察觉无异议,就让随意说几句打发了。
“你的身体可还好了,若是还未好,朕派人去国库里拿一根百年人参,送到皇家别院,这样皇妹不会那么揪心了。”
林婉儿婉拒了,“不用了,我不需要了,无事的话,我去其他地方逛逛了。”
不等庆帝反应过来,直接走出了这间房间里,专门去当初那个厢房等待范闲。
庆帝感觉有些不对劲,立即召唤出洪四庠,并命令他,“你去好好盯着林婉儿,神女似乎就是她,毕竟进来这么久未咳嗽,而且她竟然敢拒绝朕。”
洪四痒立即遵命,“是的,陛下,属下这就去盯着郡主。”
随后,人又嗖的一下走了。
范闲被庆帝的马车带到了庆庙,侍卫也领着他来到陛下交代的厢房里,刚打开房门,却瞧见坐在桌上喝茶的郡主,立即跪拜。
“启禀郡主,属下奉陛下之命,将范公子代入这间厢房,不知郡主也在,属下这就告退。”
范闲的目光停留在对方脸上,靠,真的好好看哟!若是能得到,那岂不是后半辈子简直就是幸福死了。
林婉儿摇晃了几下手里的茶杯,唇角微勾,刚好瞧见侍卫逃跑了,就把手里的茶杯朝着他丢了出去,刚好砸死了。
“明知本郡主在这里,还能将人送到这里,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有意为之。
范公子,进来吧,正好本郡主与你有事商谈。”
范闲也回神,刚想要指责,但察觉古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确实对女子不好,便想要拒绝。
刚回头就瞧见被一招毙命的侍卫,又反悔了,还是往这间厢房走去。
外面守着的侍卫连忙将房门关上,随后就把同事的躯体拖走了。
洪四庠选择继续偷听着,房间里,范闲坐到了这位郡主的对面,轻声询问:“请问这位郡主,您找我有何要事呢?”
林婉儿给房间布置了一个结界,将五竹放了出来,伸手指了指他,“范闲,可认识这是谁?”
范闲直接拍打桌面,站了起来,双眼错误,“你到底是谁?还有我为何感觉不到你的真气,快放了五竹叔,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婉儿唇角微勾,“范闲,你还是太嫩了,终于知晓舅舅,为何喜欢躲在背后看你们的笑话了。
五竹,说说吧,不然还以为我把你怎么地了。”
施法解除了他的封言咒,变出瓜子开始磕戏中。
而范闲察觉此一景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呢?哦,是现代人专属,她会是我的老乡吗?
五竹瞧着范闲那个样子,就明白他想的是什么,察觉控制嘴唇附近的枷锁消失了,当即开口:
“范闲,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不过还担心的是你自己,还有林婉儿不是你的老乡,莫要胡乱猜测,那是我传给她的记忆。”
范闲有些失望,而林婉儿却有些磕不起来了,将瓜子收走之后,目光落在范闲身上。
“嗯,五竹说的没有错,本郡主不是你的老乡,今日之缘,全都是庆帝做的,不要误会,本郡主对你不感兴趣。”
立即站了起身,右手掌心凭空变出一把匕首,就要往范闲身上刺,可惜被他躲过去了。
“你不别跑啊,跑了的话,你就四得更难看的。”
范闲一听这话,跑的更加厉害了,无数次想要打开房门,发现根本打不开,只能继续在房间奔跑。
而林婉儿瞧着这一幕,心更疼了,二哥想逃却逃不掉,一直被五竹追着杀,直到最后也没能逃出他的手,就如同前世的我一样,依旧是范闲娇弱的金丝雀。
右手掌心的匕首立即变成了长剑,我一刀又一刀朝着他挥舞而去,将他的皮肉分开了。
“范闲,你逃不掉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逗小鸡逗累了,该取性命了,最后一剑准备挥舞而去,却被五竹用身体挡了下去玩。
范闲:“不—五竹叔。”
不顾自身的伤势将他接住了,瞧着他流出的金黄色液体,仔细闻了闻,是机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