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点了点头,坐在了姑姑身旁,默默的看着她,跟她说话,享受片刻的安宁。
姑姑,我知晓我的爱情观不一样,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不去想那些事情,你是我无尽深渊的光,我是绝对不会放手。
就算你日后要和林若甫重新交换婚书,我也会一直陪伴你左右,当你的好侄子的。
李云睿太熟悉承乾那眼里的感情,可惜,自己不能回应,当初自己也是深困那种感情,最后才觉得一切都不值得了。
因为等本宫登上女帝之位,各式各样的皇夫全都会进入后宫,到时候什么样的男子不好找。
李承乾看懂了姑姑的那怜悯神情,姑姑希望你能多可怜可怜我,这样就能在你心底站下更多的份量。
范府,范建瞧着刚回来的儿子,竟然受伤了,就上前询问:“侯公公,范闲他这是怎么呢?不是才从儋州回来,而且陛下还召见了一番,为何他…”
侯公公伸手打断范大人的话语,“范大人,小范公子这是被神女赐福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即可,而且神女还是与小范公子有婚约的。”
范建见周围没有别人,整个人在凑近一些,询问:“天道神女是晨郡主林婉儿,对吗?”
侯公公点了点头,“嗯,陛下这次回宫,会昭告整个庆国,还请范大人莫要怪罪于神女,否则整个庆国都会陪葬的。”
范建立即挥手否认,“臣没有这个意思,”递给了对方一锭银子,“帮臣给陛下传一句话,范闲感谢神女的赐福!”
侯公公收下了银子,当即保证:“请范大人放心,一切都交给老奴了,话已传到,老奴就先走了,陛下还在等着老奴的传话了。”
范建让侍卫送送侯公公,自己则是去看望范闲了。
房间里,范建瞧着还在昏睡的范闲,上前察探了一下鼻息,还有气。
“大夫,犬子伤势如何呢?”
大夫将范闲伤口包扎好之后,起身行了一个礼,“启禀范大人,令公子无事,只是一些皮外伤,而且攻击者完美错过了所有经脉,多休样一段时间即可。
好了,既然无事了,在下先告辞了。”
范建再次挥手让人将大夫送走了,走到范闲的床边,“范闲,你既然清醒了,为何还要装晕。”
范闲见自己被爹发现了,只能睁开了眼皮,慢慢扶着伤口支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范建身上。
咦,咋感觉自己,跟此人的面容有些不相似呢?但终究还是没有多想,淡淡开口:“爹,儿子的赐婚对象真的是那神女吗?能换人,或者是解决她吗?”
范建直接一巴掌给范闲呼过去,打开窗户,抬头望了望天,发现天依然还是那么湛蓝,这才放心下来。
再次跑到范闲面前,威严警告道:“范闲,这里不是儋州,没有费介,这里是京都,不许随意犯事,而且神女并没有想要杀你,都算是你福大命大了。
这可是‘天道’亲自命名的神女,你有本事和天斗去,就凭你八品上的实力,着实不太行。
还有你为什么会惹怒你的未婚妻,好好给为父讲清楚。”
范闲长话短说,把在庆庙的发生的事情告知爹,但一半真一半假,“就是这样,爹,你觉得这个是神女是真的吗?”
若她真是神女,为何要那么残忍,不是说神爱世人吗?
范建听着范闲的话语,便知晓林婉儿百分百是神女了,而且比当初的叶轻眉要更强,她不会重蹈她的命运了。
“此事你莫要和神女计较了,她即是你的未婚妻,亦是天道神女,有天道庇佑,你根本伤不了她,好好修养,不准惹事生非。”
随后,进宫面见庆帝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皇宫御书房,范建跪在地上,给自家儿子求情中,“陛下,臣是来替范闲求情的,范闲他不该惹怒神女,让她生气了,臣自知有罪,前来请罪。
范闲身上有伤,特此不能来向陛下请罪,向神女请罪,等他伤一好,臣立即携带臣子前来向陛下和神女请罪。”
庆帝倒是无妨,不过倒是得到了一个有用的消息,“既然司南伯知晓有罪,那朕便赐你一个功过相抵的机会,不知司南伯可否愿意!”
范建即刻答应:“臣愿意接受这个功过相抵的机会,陛下请说!”
庆帝将写好的两份圣旨丢给了范建,“你去将一份赐婚圣旨交给范闲,还有一份交给晨郡主林婉儿。该怎么说,司南伯应该知晓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