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很享受李承乾的揉肩,“嗯,力度刚刚好,今日以及未来的奏折都交给你了。”
李承乾听完更加卖力了,“好,一切都交于我。”
燕小乙瞧着这一幕,完了,大完特完了,被这个小子捷足先登了,看来自己真的得去好好学习一番了。
范府,刚回到家的范建,就瞧见自家的侍卫在左右游荡着,“你干嘛,左右游荡,荡秋千还是当鬼吓唬人啊!”
侍卫见大人回来了,立马把信交给了大人,“这是范闲留下的书信,大人您看看吧。”
范建接过书信,瞧着上面的两句话,有苦实在是说不出,于是直接将书信撕成碎纸片了。
“不用管,以后范闲他不再是范府的大公子,而是李云巅的四子李承闲。
叶轻眉也回来了,她自会管教她的儿子,不许再本官面前提起范闲的名字,听懂没有!”
侍卫一脸懵,但为了职业操守,还是遵命下来了,立马去告知范府全部奴仆。
柳如玉听见那些奴仆的话,心情瞬间开心极了,跑到了范思辙房间里,告诉他这件好事。
“儿子,以后你就是范府唯一的继承人了,等母亲努力一点,到时候你就是嫡子了,那个范若若就不是问题了。”
范思辙点了点懵懂的头,“好的,娘亲,不过范闲的身份,似乎比你儿子的身份还要高。
他是皇子,而你儿子只是官宦之子,爹都说不要管了,咱们也不要插手这事,以防被爹知晓了。”
柳如玉才不怕了,“儿子你放心,为娘啊,一定会为你挣一个功名回来,娘有小道消息。”
范思辙也没有多管了,反正没有竞争力,安心躺平。
另一边的范若若,听闻此话,特别想要跟爹理论一番,但是现在爹还在气头上,“算了,等爹冷静下来在说,反正神女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伤害哥哥的。”
太平别院里,影子带着陈萍萍的方式太过于出众了,导致叶轻眉和李云巅的注意力全在两人身上。
“小瓶子啊,十几年不见,你竟然变得这么狼狈啊!不过你怎么知晓我回来了,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陈萍萍刚想要跪在小姐面前,但是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无法站起来,只能低头致歉:
“小姐,是属下的错,当年没有保护好你,还让你被李云巅亲手杀害,现在你回来了,属下愿意选择自我了断,弥补自己的过错。”
刚抬手要自杀时,叶轻眉来到他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劝说道:“其实比也不用如此,当初我也是在利用你,我瞧你的天赋不错,才让你成长起来的。
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任务,你不必为了我,放弃你自己的性命,你可还记得当初我在鉴察院留下的那个石碑。
【我希望这世间,再无压迫束缚,凡生于世,都能有活着的权利,有自由的权利,亦有幸福的权利。】
而你也有活着的权利,不要为了我,就随意将你的性命丢掉!”
陈萍萍想要反驳,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低头认错中。
而一旁的李云巅却在哈哈大笑着,“什么活着的权利,朕是皇帝,你的性命全部掌握在朕的手中。
还有那个石碑最后一句‘生而平等,人人如龙。’
从来都没有平等二字,叶轻眉,你知晓当初我为何要害你吗?
那是因为你损害了朕的利益,朕乃天子,庆国的主宰,朕派人打下来的江山,是为了让百姓教税纳税的,让国库与朕的私库更加充盈。
而不是让你抢夺朕的皇位,朕的权利,朕的民心,朕的…”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苦荷就一剑刺了过去,打断了说话,可惜被李云巅一掌打飞了出去。
咣的一声,苦荷重重的摔在地上,顺便还吐了一口血,捂住胸口,死死地盯着李云巅,“你这个贱人,竟然敢伤害神使大人,看我…”
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彻底晕倒在地了。
李云巅瞧着自己的功力恢复了,刚要除掉另外三人,却发现自己又施展不出真气了,只能与他们将间隔隔开,怒喝道:
“叶轻眉,你是不是有病,为何要阻拦朕!”
叶轻眉走到苦荷面前,李云巅就往后退了好几步,她轻察了对方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就为他输送了一些法术。
陈萍萍也察觉李云巅的不对劲,让影子将自己推到小姐身旁,开始挑衅对方。
“哟,这不是庆国大名鼎鼎的前皇帝李云巅吗?我看你你不仅是名字癫,就连人也很癫,哪像小姐和神女,那般聪慧和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