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瞧着这嫁衣,察觉他真的配不上,拿起一旁的燃烧的蜡烛,亲手烧毁了这一身红嫁衣。
等红嫁衣彻底燃烧殆尽之后,彻底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开始闭眼休息了,明日之事明日再说,反正时间还早。
次日一早,李云睿让玉芷传播的谣言,彻底传遍整个京都,纷纷在说范闲的不好。
“啧啧啧,没想到小范大人玩的这么花,把北齐所有高层都睡过了,不愧是叶轻眉的儿子,一点都不像。”
“是啊,叶轻眉一直都是为了整个庆国,不像范闲,只为了他的蛋。”
“呸,真是恶心,人都那么恶心了,还要去祸害柔弱不能自理的郡主,我们得去阻止这场婚事。”
“不过,在哪呢?”
“我知晓,郡主在皇家别院,范闲肯定会从范府出门,带着迎亲队伍去皇家别院接郡主,咱们去必经之路上堵着。”
“走,跟我来,现在正是时候!”
……
于是,京都的百姓纷纷去必经之路堵人去了。
范闲正在范府准备穿新郎服,却听见其他下人说的那番话,当即走了出去,跟他们理论,“我没有,不许你们在那里胡说,否则本大人不介意将你们发配南风馆。”
侍从们纷纷跪拜在地上,磕头求饶道:“还请大人恕罪,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不宜动怒,否则会伤了喜气,所以也放过小的吧!”
范闲冷笑一声,“呵呵呵,现在知晓求饶了,刚才也不见你们给本大人说好话,全都在那里说坏话,这事没得商量。
若不是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你们早就死了。”
侍从们也无望了,但瞧见了范老爷来了,赶紧求饶中,“老爷,小的们求求您了,小的们只是说了外面传的谣言…”
话还没有说完,范建就挥手让其走了。
侍从们见可以走了,立马起身逃走了,逃到没有两人的身边,又继续和外面的百姓说着。
流言再一次慢慢兴起,可惜主人公的耳朵还没有那么灵。
范闲刚想要质问,瞧上爹的那双担忧的眼神,怒气立马降了下去,“爹,他们在说我坏话,还说我男女通吃,而且还是庆国的敌人北齐,我没…”
范建抬手阻止,“好了,别说了,今日是你大喜之日,赶紧让若若和思辙陪你一同前去迎接婉儿,快要耽误时辰了,快!”
范闲这才想起,还得去接婉儿,立即将新郎的外衣穿好,“知晓了,爹,我先去接婉儿,你就在前殿好好等着即可。”
当即跑出府,坐上马儿,去接新娘子了。
范建瞧着范闲的离去,“只希望今日不要发生太多意外,否则这场婚事永远都成不了。”
守在范府门口的百姓,瞧见了范闲离开的消息,立马通过以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的速度,让守在必经之路上的百姓提前准备了。
鉴察院,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瞧着京都的天气,询问身后的言若海,“你说,今日真的会圆满完成吗?我总有种感觉,这场流言绝对不是空缺来风。
而且从传出来的源头似乎李云睿身旁的玉芷,还有等会儿你要去参加范闲和林婉儿的婚礼吗?”
言若海摇了摇头,“算了,我就不去了,冰云已经替我去,我就好好留在鉴察院,守着京都的安全。”
陈萍萍见如此的话,“影子,你推着我前往范府吧,吉时快要到了,我可要好好替小姐瞧着她的儿子终于娶上他‘心爱之人’了。”
影子眼神跟言若海告别之后,就推着院长离开了。
而言若海作为外人,一切自然看得明白,“什么心爱之人,那是以前,现在还真说不准了,男人可真是多变,幸好我不像当今陛下那般疯。”
皇宫御书房,洪四庠瞧着自家陛下的脸色,着实有些不太好,“陛下,你要去主持小范大人的成亲仪式吗?”
李云巅见有人替了一个台阶,起身离开龙椅,“走吧。”
洪四庠在前方带路,而李云巅在后面跟着,当他坐上马车的那刻,掀开了车窗布,瞧着京都的天气,似乎有些阴沉沉的。
可钦天监不是算过今日是良辰吉日吗?而且还是大晴天,为何会这般如此,看来钦天监又在偷懒了。
随后将车窗布放了下来,慢慢乘坐马车前往范府了。
洪四庠在一旁静静瞧着陛下的一切作为,不知该如何说了,果然啊,当了皇帝之后,就是喜欢随意揣测,我就是一个垫背,你是个主子,真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