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当即开口:“你慢慢问吧,爹不着急。”
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看着他们了。
范闲转身跟林婉儿的目光相对视,“林婉儿,你即使知晓我的来历和身世又如何?你敢说你来到这个世界二十多年,不会被这里同化。
亲爹想要我的命,亲兄弟也想要我的命,就连你的母亲也要我的性命,我还能回到那个和平的时代吗?
就因为我要背负是叶轻眉的儿子,世人都以为我会像她一般伟大和厉害,可是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我也想要活命,她在鉴察院留下的那个石碑,就是无时无刻的挑衅皇家的威严,你觉得他会放过她吗?
若我成为她那个样子,我也只有一死,可我不想,我想要活下来,想要护着我护着的人。”
白昭辞察觉一滴泪水的落下,想起那位真心对自己好的亲人林珙,抹去泪水,质问道:
“所以,你就让五竹杀了我二哥林珙对吗?你才是那个幕后主谋,回答我!”
范闲打算破罐子破摔了,“是又怎么样,你能轻而易举将我们带回范府,就说明你跟我拥有不是同一个武功,我是九品上。
而你使用的是法术对吗?你想替林珙报仇吗?”
一旁之人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法术,还有新郎官竟然杀了新娘的二哥,这场婚事多半不成了。
范建眼神满是怒气,‘范闲,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为何要将此事说出来啊,还有你终将还是知晓了你的身世。’
陈萍萍和李云巅到的时候,发现现场非常寂静,李云巅走到范闲和林婉儿身旁,瞧见为穿红嫁衣的林婉儿,刚想要询问。
对视她的那双眼,想要说什么,也被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给压了下去,只能和范闲说:
“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为何不到正殿拜堂,要错过吉时了。”
陈萍萍也附和,“是啊,范闲,不是你一直想要娶郡主吗?难道是现在害羞了。”
范闲当即甩开庆帝的手,大声怒吼:“别碰我,你这个杀了我母亲的坏人,李云巅,演了这么久的一场戏,你的心不累吗?”
李云巅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见林婉儿开口了,“范闲,你杀了我二哥林珙,那便用你最在乎的五竹一条命,来抵押这一年多的利息。”
白昭辞立即利用暗之力,找到了五竹,将它抓了过来,当着范闲的面,亲手解决了它。
“哎呀,竟然会是机器人,难怪会这么厉害啊,敢情是程序啊!”
范闲瞧着变成渣渣的五竹叔,立刻跪了下去,痛悲道:“五竹叔。”
想要抓取地上的碎片,根本捡不起来,过了一分钟,范闲从地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林婉儿,“我跟你势不两立。”
当即使用气功想要一拳将她打倒,却发现她立即转变成人鱼形态,听到她说:“载体的水听我号令,剥夺范闲体内百分之三十的水分。”
体内的瞬间被抽走了百分三十,全身器官不到一秒,就疼了的受不了,连忙求饶:“姑奶奶,我错了,你想怎么处理五竹,都是你的事情,请您将我体内的水分还给我好吗?”
白昭辞冷笑一声,“哟,这不是老乡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求饶了,不是很行吗?
小小的九品芝麻官,也敢和我的仙力硬碰硬,谁的更厉害啊,说好听的点,我就恢复你体内的水分。
毕竟一个成年男人体内,可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水分,你一下子缺少一半,若你不是气运之子,早就爆炸了。”
范闲很想和她好好理论的一番,但是体内的传来各自器官的疼痛,着实疼的受不了,开始说各种好话。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倾国倾城的绝色仙子,你就放过老乡这个老鼠屎吧,小的不是故意破坏老乡这个称呼。
小的向你道歉,您的二哥小的也不该让五竹去杀,小的真的知错了,祈求神女的原谅。”
白昭辞将水分又还了回去,对着所有人说:“接下来,所有人请欣赏人鱼真正的歌声,啊—”
李云睿、玉芷、柳如玉听到这歌谣,竟然是如此美丽动听,却在其他人的耳朵里确实高强度的噪音。
范建:“今日到底是大喜之日,还是大悲之日啊!”
李云巅:“林婉儿到底什么来历,仙力又是什么东西,比大宗师还强,比神庙出来的五竹更要强。
她会像叶轻眉一样,立一个石碑,挑衅皇帝的威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