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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一品女侯从签到开始 > 第76章 有大人物秘密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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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小荧看看李威,再看看谢兰茵,瞬间明白了所有。

“是你们两个联合起来陷害我!”管小荧的发丝落下来,遮盖住面颊,她狠狠瞪着谢兰茵,“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为了碾死我,居然也跟宦官勾搭到一处了!”

“小荧,拿不出证据诬陷本官,可是罪加一等。”李威弹了弹指甲盖。

“阉狗,有朝一日我翻身,迟早扒了你的皮!”

“尽忠啊,杂家这耳朵都脏了。”

尽忠二话不说,上前照着管小荧的脸连续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直到把管小荧的嘴角打出了血。

谢兰茵走近瞳孔涣散的管小荧,她瞧着管小荧狼狈的模样很是过瘾。

“管姨娘当然有证明清白的法子,比如......剁了自己的双手?或者从这儿跳下去?”

谢兰茵围绕着管小荧走了几步,轻笑道:“柴大人怎么说来着?鲜血,往往最能洗刷冤屈。”

“自承元帝登基后,本朝多了条人性的铁律,罪犯自缢后,案子便不再追究了。”

“只是,管姨娘若是去了,这么大的罪责,怕是没人敢替你伸冤。”

管小荧眼前冒着金星,意识接近模糊,但她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依然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谢兰茵,你别忘了......我是被你母亲收留到谢家的......”

“我若是背上谋反之罪......谢家和沈家,一个都逃不了!”

“说得是。”谢兰茵蓦然抽出手里握着的鞭子,她从沈月荣屋里拿来的,扬手抽向管小荧那张脸。

“啪!”

“唔......”

管小荧痛呼,一道血痕浮现在她满是手指印的脸上。

“你根本不是小荧!你是冒充的!”

“我早就怀疑你了!若非我在你屋中搜出谋反的罪证,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小荧那么善良,那么可怜,一个亲人都没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只苍蝇都舍不得杀——又岂会造反?”

“前朝余孽,你把小荧害死在哪里,你快说!”

“啪!啪!啪......”

谢兰茵将管小荧抽的皮开肉绽。

李威坐在一旁,偶尔逗逗鸟,喝口茶,并不阻拦。

直到管小荧垂下脑袋,奄奄一息。

“罢了,沈夫人,把她打死了,你便难辞其咎了。”

“留着让新来的按察使去审吧。”

李威看出谢兰茵眼中浓烈的恨意,他心里是向着谢兰茵的,本该顺水推舟帮她要了管小荧的命,但不知为何,他在宫中爬了这些年的直觉,脑子里莫名觉得不能打死管小荧。

否则他跟谢兰茵都得遭殃,甚至有可能赵楚也拖不了干系。

至于为何会这么想,李威也捋不清。

李威叫人将管小荧带去了按察使审讯房。

谢兰茵平复心情后,又塞了一沓银票给李威。

“劳烦李公公了。”

李威收了钱,笑道:“沈夫人上次送给本官的香膏与手炉,甚合本官心意。”

“今儿这事儿一出,杂家与您,算是两清了。”

谢兰茵出来后,无意间发现变了天。

原本艳阳高照的天空,此时蒙着一层乌沉沉的黑气。

尤其是茶楼对面,客栈的上头飘来一大团乌云,浓得似化不开的墨。

她思忖几许,想到应该是管小荧的女主光环要起作用,担心反噬到自己身上,谢兰茵提前启用了抗风险值。

...

按察使司刑房。

管小荧被刑具架在墙上,遭一盆冷水泼醒。

新来的按察使坐在桌前,边展案卷边问:“犯人因何事被送进来的?”

“禀大人:是储绣局的李大人送来的,好像是‘谋反’......不过沈家的夫人一口咬定她不是本人,怀疑是有前朝余孽用了割脸易容术,把原本的管小荧杀害了。”

承差将李威和谢兰茵送来的证据摆上,按察使看过后,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

一个姨娘,被压她一头的夫人送进来,还恰巧被捉到了“证据”,无非是妇人之间的内斗。

那沈夫人是谢将军的妹妹,背后又有县主撑腰,而眼前的犯人只是一个收养的家婢,哪个能得罪,哪个不能得罪,新来的按察使自然清楚。

“上刑,直到她招了为止。”

管小荧被上了夹板。

牢里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叫声,直到她十根手指扭曲,被夹得变形,夹板才从她手上脱了下来。

“大人,她晕过去了。”

“等她醒了,继续。”

茶楼对面。

赵澜着一身便服坐在桌前,独自饮酒。

他身高腿长,大刀阔斧的坐着,深邃的五官如深寂的幽井,透着化不开的阴暗。

他的眸子时不时瞥向对面茶楼那间窗子紧闭的包厢。

不多时,暗卫进来禀报。

“打探清楚那位娘子的下落了?”

“启禀太子殿下,那位娘子姓管,名小荧,是沈秋识沈员外的姨娘。今年二十有余,接近三十。”

“她成婚了。”赵澜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成婚的妇人最是体贴温柔,再加上那般绝色一张脸,想必能令我那父皇开心满意。”

赵澜早就想扳倒皇后,他一直将这个期望寄予他最讨厌的淑贵妃身上,可坐山观虎斗了这么久,淑贵妃和他那个父皇加起来,都扳不倒皇后一点。

还是淑贵妃野心不够,不够激起他父皇对皇后的恨意。

找一个绝色的女人训练一番后,去诱惑他父皇,彻底霸占他父皇的心,等哪天皇后要处置那个女人时,他父皇随意一个借口就能斩了皇后。

还管什么云氏一族?

男人,说怂也怂,说恶也恶。

就看遇到什么样的女人了。

“你去把她带过来,孤有话与她讲。”

“太子殿下,那姓管的妇人方才犯了罪,被关进按察使司刑审了。”

“那么柔弱的娘子,能犯什么罪?”赵澜自顾的饮下一杯。

“好像是‘谋反’。”

暗卫将来龙去脉讲述,赵澜听此嗤笑,“妇人间的把戏。”

“看来那管娘子与孤一样,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如此甚好,当下的环境,她没资格与孤谈条件,只能顺从孤。”

赵澜摘下腰牌丢到桌上,“去告诉汴梁新来的按察使,这个人,本太子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