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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观相知果,醉酒装晕

谢兰茵食用了清风散,梅淳准她在寨子里四处走动。

“七日之内不得动武,否则会因运气暴毙而亡。洞完房后,我自会给你解药。”

梅淳威胁她一番后,出了寨子。

谢兰茵借口想看二人的“新房”,由小婢女引领着带去了寨子后面的内宅,也就是大寨主的私院。

寨子里的妇人们正在缝喜被、剪喜字,看见谢兰茵,纷纷起身行礼。

“大夫人好。”

【当前发现签到地点——夫人与梅淳喜房。】

【夫人是否签到?】

谢兰茵忍着恶心,忽略地点名称,选择【签到】。

【恭喜!此次签到获得——清风散解药一粒。】

一个精巧的小白瓷瓶落入谢兰茵的个人财富中。

谢兰茵取出来,趁旁人都不注意,将药丸倒在掌中,一口吞下。

她体内被药量强行封闭的真气开始缓缓流动,不消片刻,四肢和躯体便恢复了从前的力量。

【签到值 1。】

【抗风显值 13。】

谢兰茵又叫小婢女带她逛了外寨、中寨、内寨,其中不乏厨房、洗衣院、马厩、密道、兵器库......以及各个当家的住所。

她签出了兵器库所有的“雷火”!

三日后。

谢兰茵内穿大红马面裙,外罩真红大袖衫,头戴鎏金珠翠凤冠,脚上蹬着一双鸳鸯并蒂莲纹样的红缎翘头绣鞋,画了一个极美的新娘妆,与梅淳一同在喜宴上敬酒。

“大喜的日子,还冷着个脸,别逼我当众亲你。”

一袭小登科交领吉服的梅淳胸前戴着大红花,他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捏着谢兰茵的脸。

“给爷笑一个!”

梅淳已有三分醉意,否则他断不敢在谢兰茵面前露出下流作态。

“怎么,这新婚夜都没过,大当家就迫不及待拿出当家的把式了?”谢兰茵斜眼朝他冷笑道:“大当家若想找个知心小意的,寨里寨外,多得是人前仆后继!”

梅淳轻吸口气,他要的就是谢兰茵这个味。

“等爷一会儿好好疼你。”

梅淳轻轻拍了拍谢兰茵的脸,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荤话,转身与弟兄们敬起了酒。

谢兰茵用帕子掩着嘴,愈发想干呕。

刁烈坐在椅子上,他身后铺着厚厚的毛绒毯,他拎着酒坛喝了两口后,阴沉沉的盯着梅淳身边的谢兰茵。

刁烈的侍妾看到他裂开的伤口,关切道:“二当家少喝两口吧,寨医说了,您不能沾酒。”

“老子做什么轮得到你来管?”

刁烈捏住侍妾的脸,在旁人未反应过来之际,他已将随身携带的匕首伸进侍妾口中。

那侍妾口中喷出鲜血,紧接着刁烈扔出一条血淋淋的东西丢到谢兰茵脚边。

那侍妾都未来得及尖叫,便晕倒在酒桌上。

“臭娘们儿,想骑在老子头上,就得这么治!”

刁烈拿雪白的帕子擦了擦匕首,扔到酒桌上。

有人将侍妾抬走。

谢兰茵看着那血淋淋断舌,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梅淳眯眼看向刁烈,“老二,你在我和你嫂子的大喜之日搞这一出,诚心的?”

“刁烈哪儿敢?若无大哥提携,刁烈至今还是流氓走寇。大哥之恩,等同再造父母。”

刁烈朝着梅淳抱了下拳,不服气的望向谢兰茵,他哼了声说:“只是我黑风岭从来都没听女人的份儿,大嫂没点本事,可不能叫黑风岭的弟兄们服你!”

其余几个当家,以及平日与刁烈交情甚好的土匪们纷纷起身。他们各个儿光着膀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挂着交错的长疤。

谢兰茵用“天眼观相”看到,这些人眉心皆散发着浓烈的黑气,布了满脸,致使谢兰茵看不清他们的样貌。

那是死气。

“要喝酒是么?”

所谓“观相知果”,这些土匪都已经上了阎王薄,谢兰茵有把握今夜剿匪必胜。

她拎起一坛子酒,举起道:“这一坛,我敬二当家,和诸位弟兄!”

谢兰茵扣住酒坛,抬手便往唇边送。烈酒顺着坛口倾泻,大半灌入她口中,余下顺着下颌滚落,浸透颈边喜服。

梅淳看到谢兰茵喉间滚动了数下,谢兰茵猛地放下酒坛,抬手用小臂一抹唇角酒渍,打了个醉嗝儿。

“够不够?”

“不够我再......”

谢兰茵摇了摇脑袋,又要拎起一坛,梅淳用手掌扣住坛口,眯眼道:“你已醉了。”

“不......不够!”谢兰茵看到梅淳眉间也浮起一团死气,她顶着面颊上两团醉醺的红霞,朝梅淳嫣嫣一笑,“大当家,我不喝醉些,怎好与你洞房啊......”

还等着还看谢兰茵露窘的土匪们皆是大笑。

“老二,你把你嫂子灌醉了,大哥等会不好办事了!”

“你等着挨罚吧!”

“哈哈哈......”

刁烈骂骂咧咧两句,气愤的给自己倒起了酒。

梅淳扶住即将“醉晕”的谢兰茵,交给婢女。

“先带大夫人去洗漱更衣,再灌半碗醒酒汤,不要多。等会儿我就回喜房。”

婢女应声,扶着谢兰茵行置大寨主的内院。

整个寨子除了巡逻的土匪们,几乎所有人都去了“聚义堂”,喜房内也仅留了一名喜婆。

“大夫人怎么喝这么多啊?”

喜婆从婢女手中接过谢兰茵,扶着她行置灌好热水的浴桶旁。

“二当家当着夫人的面儿杀了个侍妾,还逼夫人喝了一坛子酒。”

“刁烈就是个惹祸的乱子!”

谢兰茵听到婢女哼了声,关上门。

“寨子里谁不知道,大寨主拿二当家当刀使。刁烈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大寨主默许的?但凡大寨主不许刁烈做的事,他哪一件做成过?”

喜婆扶着谢兰茵叹口气,“将臣之后委身于土匪,真是苦了夫人了......”

“阿婶不苦吗?”

谢兰茵听到小婢女的抽泣声,“你的丈夫,你的儿子,都被他们杀了。十年前你被掳来这个寨子,怀上了不知谁的孩子,自灌一碗红花药,向大寨主表了死心,大寨主担心寨子里的妇女们造反,这才许你在他跟前伺候。”

“连我也是。我三岁就被掳来当洗衣的婢女,要不是阿婶把我要过来,我怕是等不到及笄,就被这群土匪糟蹋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