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过年就得吃笋啊,我们多挖点送过去。”
林湖想也不想的说着,嘴馋的看着剩下的橘子,想吃!
“对了,你二叔家里的蜂蜜也不错,送点蜂蜜。”
林大山开口。
胡有莲道:“我还做了很多酱白菜,既然你说蔡婶喜欢酸菜,那我这酱白菜,她肯定也喜欢。”
“送,都送。”
林穗咧嘴笑着,高高兴兴的说:“那我们的年货,都可以不买这么多了,这水果,饼干,糖果都有了。”
“唔,过两天,我们去县里,再买点糖。”
林穗嗜甜如命,就爱吃甜甜的东西,因此她手里有钱,第一件事情,就是买糖!
“再买点麦乳精吧,家里不缺钱了,我们也不能亏待自己了!”
林穗一想着麦乳精的味道,就格外的嘴馋!
本来,她还想着未来的奶粉贵呢,结果,就是出生那会,小侄女需要吃奶粉,后面,大嫂的奶水多的都吃不完!
林穗也松了一口气,未来的奶粉,太贵了!
她一天六十,得干三天半,才能挣一罐奶粉钱呢!
未来的钱,也不好挣啊。
下午,林穗闲着没什么事情,就陪着小侄女玩,月子期间,小侄女那是见风长,不再像刚出生那般丑丑的红猴子一样了,白白胖胖的,奶香奶香的!
林穗特别喜欢和小侄女玩,哪怕她不会说话,逗逗也是高兴的。
“穗穗,来,试试这毛衣合不合身。”
大嫂苗珍珠拿出织好的毛衣出来时,林穗都惊呆了,红色的毛衣,中间是织了一个白色的菱形格,毛衣看起来格外好看!
“嫂子,你月子织毛衣费眼啊。”
林穗都不好意思。
“不用眼睛看,我一边聊天,一边织毛衣,都不累。”
苗珍珠笑着说着,月子里鸡就不用说了,婆婆养的鸡,杀了四只,小姑子不是带肉回来,就是带猪蹄回来,她坐月子几乎天天都能吃到荤菜。
这个月子,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坐的十分的好,什么活都不用干,孩子也乖巧又听话呢。
小姑子的好,她都看在眼里。
“谢谢嫂子。”
林穗立刻脱下衣服试了新毛衣,毛衣是中间开纽扣的,就像是外套一样,她道:“嫂子,这衣服穿出去,大家都要夸你毛衣织的好看!”
漂亮的毛衣,光看着就喜欢。
“你喜欢就好。”
苗珍珠笑了,晚上,她吃上了蒸橘子。
翌日,腊月二十四,小年到了!
胡有莲起了一个大早,早早的就忙活了起来,整个林家,里里外外的,全部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林穗戴着草帽,开始擦尘灰了,打扫的干净,迎接新的一年!
晚上,林家特意切了一些腊肉腊肠蒸着吃,不得不说,蔡婶的手艺,那是好的!
吃饱喝足的,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林大山听到陈家人的声音,本能的蹙起眉头。
“林队长,我有事找你。”
陈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林大山沉着脸,道:“陈昌,你儿子的事情,公安同志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别啊,我儿子是有错,但,凡事有个商量,我们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你真要把这事情做绝吗?”
陈昌的声音在夜色中传来,他压低声音道:“只要撤案,放了我儿子,你开个价!”
“陈昌,你当我是为了钱吗?”
林大山忍不住了,打开门,一个拳头就朝着陈昌砸了过去!
穗穗掉下山崖,昏迷不醒,陈建国那个孬种,居然都不喊人去救!
得亏他家穗穗命大,福气大,去了未来,不然的话,等他们找到女儿,怕就是一具尸体了!
“你打吧!”
陈昌躲也不躲,硬生生的挨了林大山一拳头,他的嘴里,瞬间感觉到一抹腥甜,他整个人更是顺着这力道,摔在了地上。
“老头子。”
刘荷花担心的看着陈昌,回头看着林大山就气的大嚷道:“还是大队长呢,我要去报你,打人!”
“你儿子差点害死我女儿,我打他爹怎么了?”
林大山眼眸沉沉,盯着陈昌的脸,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家林穗不是好好的吗?总不能因为这事,就逼着我家建国去死吧?”
刘荷花压不住脾气了,刚嚷了两句,陈昌一把将人拉了回来,眼神一瞪,瞬间,刘荷花不敢说话了,陈昌踉跄着站了起来:“二百块,撤案!”
“二百?为了你儿子,还挺舍得花钱啊?”
林大山嗤笑着。
“三百。”
陈昌加价,他盯着林大山道:“林穗现在活蹦乱跳的,拿三百块也不少了。”
“确实不少,但是呢……”林大山拉长着语调,道:“我比较想看,陈建国去农场改造,蹲篱笆子,像他这样忘恩负义的人,就该好好改造一下。”
“林大山,你非要逼我们上绝路吗?”
陈昌气的额头青筋直跳,着林大山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了,咬牙说:“我可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林大山立刻嘲讽了过去:“我告诉你陈昌,想撤案,没门!”
话落,林大山转身进屋,关门,一气呵成的!
陈昌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差点没被这门将鼻子碰没了。
“啊……”
刘荷花的惨叫声响起,林大山这才发现,门的夹缝里,是她的手,林大山开门,看着刘荷花瞬间红肿起来的手,蹙起了眉。
“五百块,我给五百块,只要能放我儿子出来。”
陈昌继续加价。
院子里,林湖等人早就耐不住了:“之前还说没钱呢,现在为了儿子,五百块说拿就拿出来?还真是大方!”
“当初想让穗穗提前进门的时候,说是要买自行车,结果呢?”林江嘲讽的说着:“最后还是穗穗花钱买了,你们家借去骑了,说是要给凑个二百块的彩礼钱!”
“还好穗穗没嫁,不然,结婚前就被这么算计!结婚后,怕不是要把穗穗当陈家干活的老黄牛了!”
林湖气呼呼的说着。
林大山沉着脸没说话,陈昌道:“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六百块,撤案,放了我儿子!”
“我同意!”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向了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