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羽弋浑身一僵,目露错愕,“雌主,为..为什么?”
为什么不行。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黎姚亲吻着他的唇角,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温和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们还会在一起很多年,现在不是生结晶的时候。
要么等到孩子身份明确后,要么等到跟虫族的战事解决。
别急。”
原来是这样啊。
羽弋立马就接受了,抱住黎姚,“好,都听雌主的。”
只要不是嫌弃他就好了。
周一。
黎姚走进教室,空荡的教室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不是,人呢?
一个都还没来?
她看了眼时间,跟平时到校时间差不多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不会都在家生孩子吧?
黎姚不敢想那个画面。
直到上课老师到来后,教室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老师和她对视一眼,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装饰眼镜,语气温和,“不用等了,黎姚同学,如今咱们这个班,就只有你一个学生。”
太不可思议了。
黎姚扶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下课,她就立即拉了个群,将司岚她们拉进来,“你们怎么都不来学校了?”
唐棠:请假了,在家上网课。
云禾:我本来想来的,龙烈带我去了龙族,他...太缠人了,我暂时要请假一段时间。
朵安娜:我也在家上网课呢,哈哈哈,黎姚,今天教室里该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
苏茉莉:司岚应该也在吧。
我是没办法了,我父母都不同意我去学校,要么在家,要么在我兽夫家。
司岚:我今天也请假了,周末闪到腰了~~得下周才去学校。
好学生·黎姚:......
她不想在家上网课,但也不想一个人在教室上课啊。
司岚:大家最近出门千万小心些,@黎姚,尤其是你。我父亲说,最近两天多了很多雌性遇袭失踪事件。
朵安娜:什么?还有我朵安娜大小姐不知道的消息?我怎么没有听说呢,什么时候?
唐棠:我还说一会儿再告诉你们的,结果....
是真的,你们要相信司岚。
网上谣传,绝子虫已经冲破封锁,流窜到各大星球了,雄性几乎是天天都要去医院做检查,生怕自己中招。
医院现在人满为患,根本闲不下来。
那些零星失去生育能力的雄性开始破罐子破摔,要么四处滋事,要么偷袭雌性,实在可恶。
监狱都快住不下了。
司岚:是的。
云禾:谢谢提醒,我现在都不出门。
苏茉莉:我也是,但我也会小心的。
黎姚叹口气,联邦现在风气浮躁,人人慌乱,再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周二。
还是黎姚一个人来上课。
老师并没有因为只有她一个学生就敷衍了事,还是十分认真地教导她。
好友群里,朵安娜冒泡。
朵安娜:坏菜了,前线又开战了。
唐棠:现在吗?也没听到消息啊。虫族卷土重来了吗?
苏茉莉:不是,是我们主动进攻虫族的。
云禾:真的吗?我记得燕裴屿元帅一向不主张主动开战啊。
司岚: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主动不主动,就该把虫族一炮轰死,看着就烦,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
唐棠:别提了,现在都没有雄性愿意上战场了,之前大家前仆后继,都想去,现在都不敢去,只有已婚雄性敢去。
朵安娜:@云禾,这次请战的不是燕裴屿元帅,是闻枭上将。
云禾:难怪呢。
黎姚:祈祷我们胜利吧。
朵安娜:我们肯定会赢的,这次虫族算是犯了众怒,估计死得惨。
前线开战的消息,黎姚还是知道的,但她并未多问,问了也没用。
放学回家,黎姚站在客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环顾一圈,她终于察觉到少了什么。
“凤栖雾,你这两天看到小栗子没有?我怎么好久没有看到它影子了?你是不是没把它从岛上带回来?”
她还以为这两天小栗子在外面玩,就没怎么管他。
凤栖雾最近两日心情不要太好。
羽弋被调走,阿莱奥伦留在海岛,洛格奥早出晚归,就连最烦人的小栗子也被他送走了,家里基本上就他一人,他想怎么缠着黎姚都行,“小栗子?雌主,小栗子可不叫小栗子。”
为了避免自己以后挨打,凤栖雾还是决定不隐瞒她。
这都是血泪换来的经验。
“什么意思?”黎姚坐在他腿上,拍开他乱来的咸猪蹄,剜了他一眼。
凤栖雾也不恼,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嘀咕,“其实啊,小栗子是大家族流落在外的成年雄性,他已经被他家里人接走了。”
“....”黎姚一个字都没信。
“你是不是把它丢了?”
她知道凤栖雾一向不喜欢小栗子。
“当然没有了,雌主,我是这样的人吗?”凤栖雾眼神幽怨了几分,险些心梗。
“说不清。”黎姚又不是没见过他以前不讲理的时候。
“雌主?”凤栖雾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样子。
“别给我扯东扯西,小栗子去哪儿了?”黎姚皱眉,眼神凌厉了几分。
他要是敢把小栗子丢出去,她就打断他的鸟腿。
凤栖雾就知道她喜欢小栗子超过自己,薄唇紧抿,脸色郁闷,“真的,雌主,你相信我。
我没有说谎。”
“那你对着兽神发誓,如果你撒谎,就跟我离婚。”黎姚抱着胳膊,眼神微妙的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儿。
“凭什么?我才不离婚。”凤栖雾梗着脖子,眼眸睁大,可看着黎姚认真的样子,他又败下阵来,“好吧,我实话告诉您吧。
小栗子就是塞珀德尼,他在前线跟虫族作战时,伤到了精神海,变成兽形,流落森林,又被猎人抓住,送给了司岚阁下。
司岚阁下又转送给你。”
塞珀德尼,这是....
黎姚眼神略微恍惚,随即惊诧,“你说真的?”
小栗子是塞珀德尼?他居然还活着。
塞珀德尼啊,她那一面都未曾见过的兽夫。
“真的,我可以发誓。”凤栖雾竖起三根手指头,一脸严肃,“然后您就养着他,只是他伤的严重,一直不能化形。
我就只好把他送回家,让他的家里人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