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们明白了,苏若彤指着涂改的病例,说道:“由于对方匆忙,只改了这么一个病例。
”她指着那涂改的地方,说道:“这个人很狡猾,也很聪明,他篡改的病例并不是领导的病例,而是一个疑难杂症的患者。
这个患者40多岁,他篡改了以后,如果此人因此丧命的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方这次有针对性的,主要是为了搞臭我,他并不是为了要谋害领导。
目的显而易见。
”院长气呼呼地坐下,跟个鼓胀的气球似的,说道:“苏若彤同志,幸亏你机智、仔细,没有放过这个病例,不然的话,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啊!太感谢你了!
”说着,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苏若彤确实很冷静,笑着说道:“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当真,这些都是小意思,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能够给你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院长点点头,说道:“这只能交给警察来处理了,咱们又没有证据,也不好找。
”苏若彤微微一笑,说道:“是啊,不过我手里确实有证据。
谁来我办公室拿过我的这些病历文件,都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我这文件上的笔或笔墨水,都是用特殊东西制作的,一旦有人拿过,除了我自己,都会留下痕迹。
他们的手上会有气味和色彩,甚至弄不好会有我的名字的缩写。
”院长一听,眼睛一亮,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对,那太好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方就在劫难逃了,哈哈哈,真是太完美了!
”院长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说道:“所以我才要报警。
”院长说道:“无论是谁,找出来一定要严惩,这太过分了!
”院长心想,这是故意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如果最后彻查出问题所在,出了问题,也是他的责任。
他这个院长可不好当啊!
幸亏有苏若彤,发现得及时,不然的话,那就倒霉透顶了!
苏若彤稳稳地攥紧证据,跟揣着个无敌小法宝似的,不慌不忙地往那儿一坐。
院长见状,心里那叫一个踏实,长舒一口气,心里琢磨着:“嘿,这会儿那蛀虫马上就得被揪出来啦!”
之前那担惊受怕的感觉,就跟退潮似的,一下子少了不少。
苏若彤眼睛笑得眯成缝,嘴角上扬,开口道:“院长同志,您呐,真得好好加强加强医生或者护士的素质教育。
他们干的这事儿,太过分啦,简直就是把人的智慧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呀,您说是不是?我不说您心里肯定也门儿清。”
院长赶忙点头,皱着眉头说道:“是啊是啊,这也太过分了,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真是没底线。”
苏若彤这边呢,胸有成竹得像只骄傲的小公鸡,昂首挺胸的。
可那边全乘风呢,却毫不在意,跟个大爷似的往那儿一瘫。
在他心里,压根儿没人能抓住他的把柄,为啥呢?他觉得当时没人瞧见他改东西,又没证据,谁能指责他呀?
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哼,我这就是高枕无忧,稳如泰山呐!”那内心自豪又从容得,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们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开了,韩白英冲进来,扯着嗓子喊:“我咋瞅见警察往这边来了呢?出啥事儿啦?”
全乘风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你放宽心,我只不过是给你出口气罢了。”
韩白英一脸疑惑地问:“出啥气?现在可不能告诉我,等过后再说?你可别往我心里瞎捅咕啊。”
全乘风拍着胸脯保证:“好嘞,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你还信不过?”
韩白英特别相信全乘风,他俩那感情,那可不是一般的铁,跟两块强力磁铁吸一块儿似的,滚到一张床上都嫌不够近,好得那是没话说。
韩白英虽说不知道全乘风干了啥,但心里也明白,指定是对自己好、有利的事儿。
他连忙点头,满脸感激地说:“谢谢你为我出气,不然啊,最近我这气儿都不顺。你也知道,女人一生气就容易上乳腺。”
说完还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拍着胸脯说:“放心吧,没事儿,你放一万个心,这都不叫事儿。到时候,我给你揉一揉,保证让你舒服得飘飘欲仙。”
全乘风也拍着胸脯回应:“那好,我相信你。相信我就对了,不相信我的人都没好下场,哈哈哈。”
全乘风还在这儿沾沾自喜呢,以为自己干的事儿天衣无缝,没人能发现,那自信得都快把脑袋扬到天上去了,骄傲得不行。
可问题说来就来,警方“呼呼啦啦”地就过来了。
他俩正说得热火朝天呢,警方“哐”地一下把门推开,后面跟着苏若彤、院长,还有保安部部长,这几位可都是院里的高层人物。
这次来的警方人可不少,乌泱乌泱十几个人呢。
为啥呢?原来这医院和警局离得特别近,就跟邻居似的,一有问题,警方“嗖”地一下就能快速出动。
苏若彤根据蛊虫透露给她的信息,就像个超级侦探似的,一下子就找到了罪魁祸首——全乘风。
为啥呢?因为全乘风身上散发着一股蛊虫的气息,蛊虫和蛊虫之间有联系,蛊虫和苏若彤之间也有联系,苏若彤通过蛊虫就能敏锐地察觉到是谁干的坏事。
全乘风身上带着蛊虫的异味,这不明摆着嘛,一看就知道是他。
苏若彤不动声色,跟警方一起大摇大摆地来到了这个办公室。
在这之前,苏若彤已经跟警方把事儿说得明明白白,警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门儿清。
苏若彤伸出一根手指,跟个小指挥官似的,直直地指向全乘风,大声说道:“就是他!”
警方队长走上前,眼神犀利地看向全乘风,严肃地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全乘风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扯着嗓子喊:“什么?我就跟你们走一趟?我干啥啦?你们怎么无缘无故地抓人?这也太过分了吧,还有没有王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