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彤瞪着杨苏叶,义正言辞地说道:“哟呵,你还敢动手打人?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还对一个学生动手,也不嫌害臊!
我告诉你,你今儿个算是运气好,没打着苏新柔,要是真打着她,耽误她明天考试,你可就等着吃官司、被判刑吧!”
杨苏叶疼得龇牙咧嘴,双手捂着手腕,不停地“哎呦哎呦”惨叫,苏若彤这才松开手。
杨苏叶恶狠狠地盯着苏若彤,咬牙切齿地说道:“哼,好,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输得惨不忍睹!
明天不就是考试嘛,我让我邻居出马,直接把你们碾压得渣都不剩!”
就在这时,杨苏叶话音刚落,捂着红肿手腕直哼哼呢,刘半梦和南如霜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们手里拎着自己刚买的心仪玩意儿,老远就瞧见杨苏叶在这儿扯着嗓子吵吵嚷嚷,便凑过来问道:“哟,你这是咋啦?咋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
杨苏叶一见南如霜,就像见着救星似的,赶忙凑过去,指着苏若彤和苏新柔,气呼呼地说道:“哎呀,嫂子你可算来了!
这俩人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还大言不惭说明天能考第一呢,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考第一!”
南如霜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满脸不屑地说道:“就是嘛,这第一哪是那么好拿的?能进前十的那可都是有两把刷子的高手了,还考第一呢?真是笑死人了!
我闺女留学回来,就为了这考试拿个好名次,她都不敢打包票说考第一,最多也就进个前三。
这俩人还考第一,你们就当听个笑话,乐呵乐呵得了。”
刘半梦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苏新柔一番,轻蔑地说道:“真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
说着,她突然飙出一句英语,那腔调怪里怪气的,意思就是“真是个废物”。
苏新柔哪能受这气,眼睛一瞪,也毫不示弱地飙了句英语回怼过去:“你是废物中的废物!”
两个人就跟斗鸡似的,用英语你一言我一语地对骂起来。
可没几个回合,刘半梦就败下阵来,她的英语水平实在是不咋地,被苏新柔怼得哑口无言。
苏若彤在一旁看着,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别跟她们在这儿浪费口水、白费唇舌了。
咱们去买东西去。
到底谁强谁弱,明天赛场上自然就见分晓了,现在争得面红耳赤有啥用?”
南如霜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说道:“那当然!哼,到时候我一定让你们输得一败涂地、哭爹喊娘!”
苏若彤毫不畏惧,针锋相对地回道:“是吗?我到时候就怕你会输到哭鼻子,那可就丢人现眼咯!”
双方都撂下狠话后,苏若彤不再理会她们,拉着苏新柔就去买她最喜欢的东西了。
苏新柔早把刚才这档子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她看来,对方不过是一群无理取闹、跳梁小丑般的人,她才不会为这种人坏了自己的心情、买单呢。
她心里清楚,情绪价值得稳稳当当的,明天才能发挥出最佳水平,不然,肯定得输得一塌糊涂。
苏若彤和苏新柔压根儿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儿,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可刘半梦和南如霜却觉得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这俩人心里那股子气啊,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不仅要把面子找回来,还得让苏若彤和苏新柔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丢人现眼。
她们俩回到家后,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折腾来折腾去。
南如霜一头扎进书房,开始翻箱倒柜地查苏新柔的资料,眼睛瞪得像铜铃,恨不得把资料盯出个洞来,就为了看看她平时学习到底咋样。
刘半梦呢,则坐在书桌前,嘴里念念有词,跟念经似的开始背书学英文。
今天被苏新柔用英文狠狠羞辱了一顿,她居然一句都接不上,
这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英语水平跟苏新柔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她心里憋着一股劲儿,想着要在其她方面把这面子找回来。
于是,她打算利用晚上这宝贵的时间,拼命背英语,明天一定要在竞赛里拿个前三名,让苏新柔瞧瞧她的厉害。
南如霜这边,突然灵机一动,拿起电话就给校长拨了过去。
此时校长正忙得晕头转向,明天就要在教室里举行竞赛了,她不仅要安排负责安保的人,还得安排负责监考的人。
毕竟这次竞赛可不简单,不光是大龙国自己内部的考试,还有一些国外的学生参与,所以得格外慎重。
校长忙得脚不沾地,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还在仔细检查各项准备工作,看看哪里会不会出问题。
就在校长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校长皱了皱眉头,伸手接起电话,说道:“你好,我是校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教育部长的妻子,我叫南如霜。”
校长微微一愣,随即说道:“哦,你好,夫人。你有什么事吗?”
南如霜清了清嗓子,说道:“啊,我向你打听一下,你们学校有一个叫苏新柔的学生,学习怎么样?是不是学习不太好?她有资格参加明天的比赛吗?”
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想着直接就把苏新柔的名字从参赛名单里剔除掉。
校长不紧不慢地说道:“是,有一个叫苏新柔的学生,她学习还不错。
本次大一考试,她拿得了全国第一。
这次我还对她寄予厚望,她参加比赛那肯定是100%没问题的。”
南如霜听了校长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顿时感觉压力如潮水般涌来。
但她还是不死心,嘴硬地说道:“她真的有这么好吗?我觉得她考不考都无所谓。”
校长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