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 第231章 国王情丝绕,道人真火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31章 国王情丝绕,道人真火摇

却说余尽将那缕淡粉气息在指间碾得粉碎,他抬起头来,见那国王尚自满面绯红,双手紧紧攥着大氅系带,便开口说道:“陛下此前被邪祟之力影响,心神受其蒙蔽,故而言行失态。贫道已替陛下除了这祸根,往后那迷心之法再难奏效。”

国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几分后怕。

她定了定神,方才那一番举动在脑中一一掠过,越想越羞,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

可眼前这道人说话沉稳,神色坦荡,倒叫她心中那几分窘迫渐渐平复下来。

余尽又道:“还请陛下将那人如何干扰之事说得详尽些,贫道也好心中有数。”

国王点了点头,借着纱灯微光看了余尽一眼。

虽则神识已然清明,可方才那一番靠近的余韵尚在,她只觉心跳得比平日快了几分,不由得将目光微微移开,缓缓开口道:“此事说来话长。”

“自我女儿国立国以来,那人便一心要我历代国王臣服于他。算来至今,已有千年之久了。千年之间,国王换了不知多少位,他却始终不依不饶,每隔一段时日便要来纠缠一番。”

她说到这里,面上浮起一丝疲惫之色:“我约莫是十多年前头一回见他。那时我方才即位不久,年纪尚轻,一日夜里他忽然便出现在这寝宫之中,化作一个俊俏郎君的模样,言语之间尽是蛊惑。”

“幸而我母亲在世时曾再三叮嘱过,说会有个妖人时常以幻术前来诱惑,叫我务必小心。我依着母亲所教,将那祖上传下的法宝贴身藏着,待他靠近时,那法宝自行放出神光,将他逼退了去。”

余尽听到此处,不由得问道:“那法宝究竟是何物?竟能逼退那厮?”

国王抬眼看向余尽,那双翦水秋瞳中忽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嘴角微微一弯,声音轻柔了几分:“这传国法宝乃是我女儿国历代国王相传之秘,从不示于外人。不过...”

她顿了顿,语声愈发柔婉:“若是道长愿意娶我,这宝贝自然便是你的,你想怎么看便怎么看。”

余尽一怔,连忙摆手道:“陛下说笑了。既是传国之秘,贫道不看便是。”

国王见他拒绝得这般干脆,面上那笑意顿时僵住了。

她低下头去,略微带了些哭腔:“道长这般干脆便回绝了,莫非是嫌我生得丑陋,不堪入目?”

余尽叹了口气,说道:“陛下生得绝美,便是天上仙子也不过如此。只是贫道乃是方外之人,早已斩断红尘,不想成婚。”

国王听他夸自己生得绝美,眼中又亮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中带了几分急切:“那方外有什么好?整日里餐风饮露,孤零零一个人修行,岂不冷清?道长若肯娶我,这女儿国诺大的江山便全权交予你,你我二人共享荣华,岂不快活?”

她说这话时,纱灯的光芒落在她面上,那眉眼之间的期盼与真诚毫不掩饰,倒叫余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拱手道:“陛下厚爱,贫道心领。只是修行之人,志在大道,不敢贪恋红尘富贵。此事不必再提。”

国王见他态度坚决,倒也不恼,只是幽幽叹了口气,道:“道长不必急着回绝,可以先考虑些时日。我...我不急的。”

余尽也不愿在此事上多作纠缠,便岔开话头道:“那人上回来此是什么时候?可有什么规律?”

国王想了想,答道:“前番来此,距今已有两年了。他一向没什么准头,有时一年便来一回,有时隔上三两年。不过自我即位以来,最长也没有超过三年的。”

余尽心中盘算:“唐僧师徒应该还有些时日方才能到女儿国,若是那定光仙按惯例两年便来,算算日子倒也不远了。自己在此守株待兔,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便说道:“既如此,贫道便留在此处等他。他若敢再来,必叫他有来无回。”

国王闻言,那双凤目登时亮了起来,她站起身来,情不自禁地上前两步,伸手便要去拉余尽的衣袖:“道长当真肯留下?”

余尽见她靠近,忽觉心窍之中那团太阳真火微微一跳,一股燥热自丹田升起。

他心头一凛,只道是自己连日奔波、法力有些不稳,忙侧身避开她的手,说道:“贫道需寻个清净处静修,陛下自管安歇便是。”

国王见他不让自己碰,倒也不恼,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道长在此静修,倘若那人忽然来了,我该如何叫你?”

余尽想了想,将身一摇,一道清光闪过,整个人便凭空消失在寝宫之中。

国王正自欢喜,忽见眼前人没了踪影,登时慌了神。

她站起身来四下张望,声音都带了几分颤抖:“道长?道长你去哪儿了?”

话音未落,余尽又显出形来,无奈道:“贫道只是隐了身形,人还在。”

国王这才松了口气,一手按着胸口,嗔怪道:“道长莫要这般吓我。”

余尽道:“陛下放心,贫道既说了守在此地,便不会离去。你只管安歇,若有异动,我自会现身。”

国王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坐回榻上。可她一想到自己日常起居皆在这寝宫之中,如今凭空多出一个看不见的道人在旁,自己更衣、安寝歇息,岂不是全被他瞧了去?

这念头一起,她那白皙如玉的面庞上登时又浮起两团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偷偷抬眼朝余尽方才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虽已看不见人,却仍觉着那道人的目光无处不在。

不过她终究是困倦已极,胡思乱想了一阵,便沉沉睡了过去。

余尽见她睡熟,这才在寝宫一角寻了个清净地方盘膝坐下。将心神沉入体内,运转法力,开始打坐修行。

头一日,国王早起上朝,他自在角落中吐纳调息。

待国王散朝回来,在寝宫中四下张望,轻声唤他,他便显出形来。

国王见了他,面上便露出笑意,拉着他说话。不过是问他修行之事、问他走过哪些地方、见过哪些奇景。

余尽随口答了几句,倒也相安无事。

第二日,国王散朝回来便寻他,说今日朝中无事,要带他去御花园赏花。

余尽推脱不得,只得隐了身形跟在她身后。那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国王走在花丛之中,时不时回头朝着虚空处嫣然一笑,倒叫余尽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第三日,国王竟连早朝都不去了,将朝中事务尽数交予太师处置。她留在寝宫中,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在房中或坐或卧,时不时便要与余尽说话。

那纱衣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内里冰肌玉骨,余尽只觉心窍中那团真火突突直跳,连忙闭目凝神,不敢多看。

到了第四日,国王索性连外衣都不穿了,只在寝宫中披着一件淡粉色的抹胸长裙,露出一双雪白的藕臂。

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头,一面梳一面与余尽说话,那声音又软又糯,句句都是“道长为何不看我”、“道长可是嫌弃我了”。

余尽盘膝坐在角落,眼观鼻鼻观心,可那声音却如丝如缕地钻入耳中,怎么堵也堵不住。

第五日,国王竟命人在寝宫中备了一桌酒菜,非要拉着余尽对饮。余尽推说仍在修行,不便饮酒,国王便自己斟了一杯,小口小口地抿着,一双凤目却始终含情脉脉地盯着他看。

余尽只觉得体内法力翻涌不息,那太阳真火比平日活跃了数倍不止,心窍之中一片滚烫。

他试图念诵上清心法,却发现心神根本定不下来,脑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起国王那张绝美的面容。

“道长。”国王放下酒杯,声音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当真不娶我么?娶了我,这女儿国便是你的。他日婚宴之后,你即位称君,我愿为君之后,岂不美哉?”

余尽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陛下,贫道已说过,方外之人不能成婚。”

国王却不肯罢休,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那双翦水秋瞳中波光盈盈:“我听说修道之人也可以娶妻的,你又不是和尚。而且你们修道之人也修阴阳,我与你配合,岂不是可助你参悟的更快?”

余尽只觉一股燥热自丹田直冲顶门,连忙站起身来退后两步,额上竟沁出了一层细汗。

“不对劲!”

他心中警觉,以为是那定光欢喜佛在这寝宫之中布了什么阵法,暗暗放出神识将整个寝宫、乃至整座皇宫都仔仔细细搜了一遍,却什么也没发现。

“怎的既无阵法,也无邪气,更无任何妖异之处。那这国王怎么跟中了邪一样,我也好似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余尽愈发困惑,当夜趁国王熟睡之际,悄悄以星象推算之法。

这一算,他登时目瞪口呆。

只见那国王命宫之中红鸾星大放光明,光华之盛,几乎要盖过其余诸星。而那红鸾星的星光所指,赫然便是自己。

余尽收回法术,心中叫苦不迭。他再一感应体内法力,只觉五气翻腾、真火跳动,那三花聚顶的清静之境竟隐隐有了动摇之象。

他心知肚明,自己若是再待下去,怕是真要把持不住了。

金仙顶峰的修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居然被一个凡间女子的红鸾星动扰得心神不宁,这话说出去,怕是三界之中无人肯信。

次日一早,国王方才醒来,便见余尽已显出身形站在寝宫中央,面上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国王心中咯噔一下,问道:“道长怎么了?”

余尽拱手道:“陛下,贫道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需得出去一趟。”

国王脸色一变,急声问道:“那道长何时回来?”

余尽含糊道:“少则三五日,多则...贫道也不好说。”

他说罢,不等国王再开口,将身一纵,化作一道长虹自寝宫窗中穿出,直冲云霄。

国王追到窗前,只见那道长虹瞬息之间便消失在天际,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

她怔怔地站在窗前,良久才幽幽叹了口气,那双凤目之中似有千言万语,终究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你...还会回来么?”

却说余尽纵云而出,那清凉的天风扑面而来,吹得他衣袂猎猎作响。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天地开阔、心神安宁,那连日来翻腾不休的法力也渐渐平复下来。

他站在云端,回头望了一眼那渐渐缩小的女儿国都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修行至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偏偏这些杀伐之劫都闯过来了,却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间女子扰得心神大乱,险些把持不住。

他在云端沉吟半晌,左思右想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余尽将遁光一转,朝着毒敌山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