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时候，我让金陵辉多加了100万的预算，算下来就是1400万一集。”
“您这边也不用多，1500就行。”
“再往上加就太假了，别人也不会信。”
高枫倒不贪心。
看《三生三世》和《微微一笑》那火爆劲儿，就算一集1500万，算到最后也还是稳赚不赔。
“成，那我就让宣传部的人去拟文案。”
“对了卓董事长，麻烦您跟下面的人说一声，等过9点再发消息。”
高枫还惦记着先把金陵辉的事爆出去呢。
那个芒果台的郑元秋，也不是省油的灯。
干脆，也让他跟着急一急。
“哈哈，行，你有主意，我肯定配合。”
“咱们这是君子约定，到时候小高可别忘了兑现啊。”
卓董对高枫也没全信。
说到底，金陵辉这事是高枫自己捅出去的，等于把把柄递到了他手里。
就算高枫是主动给的，也算表明了合作的诚意。
以后高枫要是说话不算数，卓成随便找个狗仔，把这些事放出去就行。
群众信不信无所谓，金陵辉信就行。
这事儿闹这么大，金陵辉肯定记仇。
要是他知道是高枫下的**，又赶上合作的节骨眼，估计不会轻易放过他。
所以说，老狐狸还是老狐狸。
“卓董放心，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高枫放这个消息出去，也是打了艾奇艺的主意。
要是能跟卓董事长攀上关系，等艾奇艺上市那天，自己说不定也能分一杯羹。
挂了视频电话，高枫就让李政去安排曝光金陵辉的事。
才半小时，金陵辉在外面养小的消息就窜上了热搜。
他可是游酷网的实际掌控人。
老板出了这种事，首当其冲就是游酷网的名声。
网站上一堆会员在退款，合作方也纷纷跑来要说法。
最狠的是，游酷的股价一路暴跌。
这边金陵辉急得团团转，那边郑元秋也慌了神。
“你这怎么回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对谁都没好处！”
郑元秋跟金陵辉不过是合作关系。
他现在唯一想抓的，就是高枫手里《欢乐颂》的版权。
之前那部《孤芳不自赏》让他赔了个底掉，差点连台长的位置都保不住。
这回他费了不少人情打探消息，才拉下脸来找高枫买《欢乐颂》。
眼瞅着合同都要签了，他也跟上级报备过，一集能出到一千六百万。
偏偏这时候金陵辉出了幺蛾子。
“你别急，都是谣言，假的！”
金陵辉还在嘴硬。
可李政安排的人，不光曝光了这事，还扒出了那个秘书的朋友圈。
眼尖的网友发现，她那上面有好多跟金陵辉重合的行程记录。
这下舆论炸得更厉害了。
那秘书以前也是个网红，手上有粉丝，也有对家盯着她。
郑元秋冷笑一声，手指重重叩在桌面：“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你能掏钱吗？”
电话那头的金陵辉沉默了几秒，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个答案了。
游酷网表面上是他金陵辉说了算，可公司早就上市了，董事会那是一堆老狐狸。
就算他股份最多，出了这种破事，被人抓住把柄，管理权照样能被人撸掉。
想让财务那边批钱？做梦。
“我这边没戏了。”
金陵辉声音发闷，“要不咱们换一部剧买？”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却在转着另一个念头——这件事，怎么想都跟高枫那小子脱不了干系。
可他又说不上来，高枫到底是怎么掺和进来的。
郑元秋气得直咬牙：“你真是把我往死路上带！最近要定档的还有《再见王沥川》和《旋风十一人》，两部都有点名气。”
他顿了顿，语气更冲了：“可我们早就讨论过了，这两部根本不是平台要推的重点类型！”
“就算请来一两个有点流量的演员，也撑不住场子。”
“你……”
郑元秋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是想气死我！”
他实在不想再跟金陵辉废话了，“啪”
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高枫靠在后座上，正翻着手机上的热搜。
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消息提醒，是金陵辉撤回了什么。
高枫嘴角一挑，知道这人已经彻底翻不了身了。
李政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感慨：“高先生，你这招真够绝的。”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高枫的手段了。
之前搞林国栋那回，他就被震住了。
现在嘛，除了服气还是服气。
“没办法。”
高枫把手机放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都是他们自找的。”
时间刚跳到晚上九点，艾奇艺那边就发了公告。
《艾奇艺以1500万一集价格拿下欢乐颂网络独播权》
这一下，网上的节奏立刻被带偏了。
“**，1500万一集？我没看错吧？”
“资本现在都这么狂了吗？”
“之前还觉得游酷网开价很高了，结果艾奇艺才是真大佬。”
“楼上还搁这提游酷网呢？建议你去看看他们那个瓜。”
吃瓜群众乐得不行，一个接一个的新料往上冒。
高枫回到公寓的时候，热芭正站在跑步机上，手里举着手机看。
“你小心点，别摔了。”
他提醒了一句。
热芭本来是在跑步，结果密姐一个电话打过来，问她高枫在不在。
她这才知道网上又炸锅了。
一看到人进门，热芭立刻跳下跑步机，蹬蹬蹬跑过来：“天呐，你居然挖出这么多料！咱们上次猜的果然没错！”
夜深人静，热芭靠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你快看网上那些人说的话，真是够狠的。
游酷网那个金总，怕是要被这帮人骂到自闭了。”
她自己也是明星，尝过被键盘侠围攻的滋味。
看着评论区那一排排尖刻的话，光是扫一眼就让人喘不过气。
高枫的手搁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你这是在心疼他？”
热芭被他掐得又痒又疼，哎呦一声弹起来，躲到一边。
“心疼他？我脑子又没坏！就是觉得你也太狠了，为了出口气，真把那些料全给抖出去了。”
前几天高枫从芒果台那边回来，脸都是黑的。
那时候热芭就听说了游酷网和芒果那个台长联手给高枫挖坑的事，她也跟着气得不行。
高枫当时跟她说别急，这些账迟早会算。
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他们要是有诚意，过去的事我也懒得计较。
能合作就合作，大家都好。”
高枫语气淡淡的。
“可惜啊，有些人就是自己把路走死了。”
热芭使劲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
“没错，他们不配。”
正说着，高枫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王者的齐经理。
看来，这位终于想明白了。
高枫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火急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