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84章 水警上船检查,满船都是发臭的咸鱼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4章 水警上船检查,满船都是发臭的咸鱼

“砰!”

水警巡逻艇的包铁船头,重重撞在乌篷货船的侧舷上。

木头船身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江面上的浓雾被探照灯的强光硬生生撕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橡胶雨衣的国军水警,端着花机关冲锋枪,像群饿狼一样跳上甲板。

“都别动!手抱头!”

水警队长刘麻子一脚踹翻了甲板上的水桶。

水花溅了一地。

“谁敢乱动,老子的枪子儿不认人!”

船老大孙老六顺势双膝发软,跪在湿滑的木板上,双手死死抱住后脑勺。

冷汗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和江上的雾气混在一起。

脚底下踩着五十吨造大炮的无缝钢管,他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长官!长官息怒啊!”

孙老六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咱们是正经跑水运的生意人!船上拉的都是些便宜海货,给内陆老乡下饭用的!”

刘麻子皮鞋踩着水花,大步走到孙老六面前。

黑洞洞的枪管直接戳在孙老六的下巴上。

“便宜海货?半夜三更在白马河上跑,你当老子第一天穿这身黑皮?”

刘麻子枪口一转,指向紧闭的货舱大门。

“给我搜!把底舱的门全砸开!”

几个水警提着铁撬棍,如狼似虎地扑向货舱。

撬棍对准舱门的铜锁狠狠砸下去。

“哐当!”

铜锁落地。

两名水警用力拉开厚重的木制舱盖。

门开的一瞬间。

没有金银珠宝的光芒,也没有私盐的白花花粉末。

一股发酵了半个月、混杂着死鱼烂虾和海带腐肉的冲天气浪,喷涌而出。

“呕——!”

开门的那个水警首当其冲,双眼翻白。

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中午吃的糙米饭带黄水,全喷在了甲板上。

浓烈的腐臭味顺着江风,席卷了整艘货船。

气味呛嗓子,辣眼睛,像毒烟一样往人鼻孔里钻。

十几个水警瞬间变成了软脚虾。

有人丢了枪,捂着肚子趴在船舷边狂吐。

有人一边咳嗽,一边拼命拿袖子捂着鼻子,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刘麻子本来站在上风口。

风向一转,臭气兜头盖脸地扑过来。

他胃部猛地抽搐,喉结上下翻滚,硬生生把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咽了回去。

“娘的!这拉的什么阎王爷的夜香!”

刘麻子捂着口鼻,连连后退三步。

皮鞋踩在水警吐出的秽物上,险些摔个仰面朝天。

船舱里,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发黑流油的死咸鱼。

鱼眼珠子泛着死灰色,死死盯着天上的探照灯。

孙老六趴在甲板上,用衣袖捂着脸。

他心里早就把陆明渊当成了活祖宗供了起来。

出发前,陆科长让人把这些在太阳底下暴晒了十几天的烂鱼,全铺在最上层。

陆明渊当时端着茶杯,只交代了一句话。

“物理隔离不如生物隔离。臭味达到致吐浓度,会引发中枢神经的本能排斥。这叫嗅觉防线。”

现在一看,这道防线比重机枪还好使。

孙老六看火候差不多了。

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抬头看着满脸嫌弃的刘麻子。

“长官,这船是上海滩洪三爷的买卖,您高抬贵手。”

刘麻子朝江里吐了一口带酸水的痰。

“洪三爷管的是黄浦江。白马河的水,姓蒋。”

刘麻子斜着眼睛看他,手指捻动两下。

“老子只认硬通货,不认帮派的牌位。”

孙老六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

“刘队长!您消消气!”

孙老六把油纸包塞进刘麻子手里。

“内陆缺盐,老百姓就爱买这种发酵的海货。味道冲了点,您多担待。”

刘麻子手心一沉。

油纸包的重量传到掌心,他一掂量就知道是什么货色。

足足两根大黄鱼。

他的目光从臭气熏天的货舱,转移到手里的油纸包上。

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刚才的怒火散了一半。

“算你懂规矩。”

刘麻子把油纸包揣进雨衣的内兜,手指还在外面按了按。

“既然是正经海货,那就算了。兄弟们大半夜出来吹冷风,也不容易。”

他转身冲着那群还在干呕的水警踢了一脚。

“别吐了!把舱门关上!撤!”

水警们如蒙大赦,恨不得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地往巡逻艇上跑。

孙老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紧绷的脊梁骨松了下来,后背的冷汗贴在皮肉上,冷飕飕的。

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就在他准备站起来道谢送客的时候。

刘麻子的脚刚迈出半步,停在原地。

他转过头,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孙老六额头上的汗珠。

“慢着。”

刘麻子重新转过身,皮鞋踩在甲板上嘎吱作响。

他走到货舱边,忍着那股恶臭,低头往下看。

“这水路,我走了八年。”

刘麻子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拉咸鱼的船,吃水线没这么深。”

“你这船的吃水,起码得是拉铜铁矿石的量。”

孙老六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刘队长好眼力。底舱装了一批压船的青石板。江上风浪大,空船容易翻啊。”

“青石板?”

刘麻子冷笑一声。

他能当上队长,靠的就是多疑的性子。

他拔出腰间的三棱军刺,刺刀在探照灯下泛着白光。

“我这把刀,最喜欢给青石板开光。”

刘麻子推开挡在前面的水警,一步跨到货舱边缘。

他深吸了一口气,死死憋在肺里,双脚分开站稳。

孙老六双眼睁大,呼吸彻底停滞。

他想扑上去拦,但旁边两把冲锋枪的枪管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

只要他动一下,立马就会被打成筛子。

刘麻子双手反握军刺,对准货舱里那一层厚厚的大咸鱼。

腰部发力,双臂肌肉贲起。

锋利的军刺带着风声,朝着鱼堆狠狠扎了下去。

“铛!”刺刀没有刺穿鱼肉,反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甚至崩出了火星。水警队长脸色骤变,大吼道:“把这层咸鱼给我掀开!咸鱼肚子里,全都是德国造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