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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99章 兵工厂扩张,造出第一把国产冲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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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兵工厂扩张,造出第一把国产冲锋枪

“哐当。”

铁大牛把那把散发着烤蓝光泽的冲锋枪,重重拍在陆明渊的办公桌上。

机油味混着钢铁特有的冷香,瞬间在屋子里散开。

陆明渊放下手里的红蓝铅笔。

他拿起一块抹布,擦去手指上沾到的墨水。

视线落在桌面上。

枪管粗壮,带着一排圆形的散热孔。

侧面插着一根长条形的三十发弹匣。

“科长,您画的图纸,加上上海滩运回来的那两台德国机床。”

铁大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这铁疙瘩,老头子我带人硬生生给车出来了!”

陆明渊伸出右手,握住枪颈。

入手沉甸甸的。

他左手握住拉机柄,用力向后一拉。

“咔哒。”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没有丝毫凝滞感。

复进簧的弹力紧实饱满。

“公差控制在多少?”陆明渊问。

“零点一毫米!”铁大牛拍着胸脯,震得上面的煤灰直往下掉。

“卡尺量了十几遍。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陆明渊站起身。

“走,去靶场走实弹验收流程。”

后山靶场。

风雪停了,地上的积雪被踩得硬邦邦的。

雷啸天早就在雪地里等得不耐烦了。

他来回踱步,皮靴把冻土踩得嘎吱作响。

看到陆明渊拎着枪走过来,雷啸天两步窜上前,一把抢过那把冲锋枪。

“这就是咱自己造的花机关?”

雷啸天瞪圆了眼睛,脸上的横肉直跳。

他把枪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了闻。

没有洋货那种特殊的枪油味,只有土法熬制的菜籽油味。

枪托的木头也没有打磨得溜光水滑,甚至还带着几根木刺。

“陆科长,这粗制滥造的玩意儿,能打响?”

雷啸天狐疑地掂了掂分量。

“别一扣扳机,直接炸了膛,老子这双手可还得留着抱老婆。”

陆明渊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避开山风。

“产品外观不影响核心杀伤功能。”

陆明渊下巴朝五十米外的标靶扬了扬。

“上子弹,测极限射速。”

旁边的小战士递过来一个压满复装子弹的弹匣。

雷啸天把弹匣拍进供弹口。

“咔嚓。”

子弹上膛。

雷啸天双脚分开,死死踩在雪地里。

枪托顶住肩窝,左手死死握住散热筒。

他咬着后槽牙,大拇指拨开连发保险,食指狠狠扣到底。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

枪声连成一片刺耳的撕裂声,震得周围树枝上的残雪簌簌往下掉。

三十发子弹,不到三秒钟全部倾泻而出。

黄澄澄的空弹壳像下雨一样落在雪地里,烫出一个个黑窟窿。

滋滋往外冒着白烟。

五十米外。

那块一寸厚的硬木标靶,直接被拦腰打断。

木屑横飞。

上半截标靶轰然倒塌,砸在泥水里。

枪声停止。

靶场上死一般寂静。

连风声都停了。

雷啸天保持着射击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座冰雕。

他看看远处的断木,又低头看看手里冒着青烟的枪管。

一滴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砸在脚面的皮靴上。

“没卡壳……一发都没卡!”

雷啸天嗓子全劈了,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

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旁边铁大牛的衣领。

“老铁匠!你他娘的给老子下了降头了?”

“这枪的射速,比上次缴获的德国原装货还要快半拍!”

铁大牛被晃得头晕,咧着嘴直乐。

周围的新兵们看傻了眼。

虎子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揉了揉眼睛,指着雷啸天手里的枪。

“咱村里的铁匠铺,能敲出洋人的连发火器?”

“这可是能把白匪扫成肉泥的花机关啊!”

陆明渊走到雷啸天面前,拿过那把有些烫手的冲锋枪。

“这就叫工业标准化的降维打击。”

陆明渊卸下空弹匣,看了一眼枪膛。

“德国的机器切削无缝钢管,配合战俘营挖出来的优质铁矿。”

“退掉多余的抛光打磨工序,只保留击发核心机械结构。”

他把枪重新扔进雷啸天怀里。

“成本降到最低,威力拉到上限。”

楚云锋从后方快步走来。

他看着地上碎裂的木靶,倒抽冷气的声音大得吓人。

“明渊,这枪一把的造价是多少?”

楚云锋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铁大牛抢着回答,手指头在半空中比划。

“政委!材料全是自家后山挖的矿,算上人工和煤炭的损耗!”

老铁匠扯着嗓子大吼。

“三块大洋!一把只要三块大洋!”

楚云锋双腿一软,后背靠在一棵老松树上。

树干上的冰碴子扎在脖子上,他浑然不觉。

黑市上一把德国造mp18,卖到两百块现洋还买不到现货。

三块大洋?

去城里下趟馆子都不够!

“雷团长乐疯了,老子天下第一!”

雷啸天举着冒烟的枪管,仰天狂笑。

笑声震得满山的飞鸟扑棱棱乱飞。

“有了这玩意儿,加上薛师长教出来的迫击炮营!”

雷啸天一脚踹翻旁边的空木箱。

“近战扫射,远战轰炸!”

“以后哪个国军师长敢来,老子连他的骨灰都给扬了!”

陆明渊从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时间。

“老铁匠,三班倒,流水线全开。”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两千把冲锋枪下线。”

陆明渊合上怀表盖子,发出一声脆响。

“我们搞出了完整的军工闭环,南京那边那位戴局长,这几天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

南京,军统局本部。

宽大的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厚重的遮光窗帘把屋子封得死死的。

戴笠穿着黑色的中山装,站在红木办公桌后。

他手里捏着几张刚刚洗出来的黑白照片,还有一份厚厚的情报汇总。

照片虽然模糊。

但能清晰地看到,一排排穿着破烂灰布军装的红军士兵,手里端着带有圆筒散热孔的冲锋枪。

背后,还有几门黑洞洞的迫击炮昂着炮管。

情报处长跪在办公桌前。

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毯,浑身抖成了筛子。

冷汗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淌,在地毯上砸出一小滩水渍。

“这就是你们给我的情报?”

戴笠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刮骨的阴风。

“你们在半个月前的报告里信誓旦旦地说,红军被困在深山,弹尽粮绝。”

“说他们吃树皮,连大刀片子都生了锈。”

戴笠猛地把照片砸在情报处长的脸上。

照片锋利的边缘在处长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口子。

“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

戴笠一脚踹在办公桌上。

实木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桌上的青花瓷茶杯跳起来,砸在地板上碎成几瓣。

“六零迫击炮!仿制的德国花机关!”

“他们的单兵火力,已经压过我党国的中央军精锐了!”

情报处长顾不上擦脸上的血。

他爬起来半截,双手死死抠着桌沿。

“局座!我们在上海滩的眼线查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那批无缝钢管和重型机床,是走青帮洪三爷的水路,神不知鬼不觉运进内陆的!”

“全是用花旗银行的现汇本票结算!”

戴笠身子一僵。

他一把揪住情报处长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现汇本票?他们哪来那么多现汇?”

戴笠咬碎了后槽牙,牙齿磨出刺耳的咯吱声。

“国府的军费在吃紧,前线的部队发不出饷。”

“那些在山里钻树林的泥腿子,居然在上海滩的洋行里砸现汇买军工厂?”

戴笠猛地推开情报处长。

处长后腰撞在真皮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

戴笠双手按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

看着那些红军士兵手里崭新的武器。

戴笠拍桌子,红军到底哪来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