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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63章 军阀旅长想求和,先交十万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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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军阀旅长想求和,先交十万保护费

硝烟还未散尽,呛人的火药味直往人嗓子眼里钻。

一件被硝烟熏得发黑的白衬衫,绑在没上刺刀的步枪枪管上。

在半空中有气无力地摇晃着。

马旅长的副官跪在泥水里,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他双手举着一封用黄泥封口的密信,挪动着膝盖,一步步蹭进红军后勤部的大门。

两旁的红军战士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冷眼盯着他。

“长官!别开枪!我们旅座有信送给陆科长!”

副官嗓子全劈了,喊出来的声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皮在摩擦。

陆明渊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青瓷茶碗。

他看着跪在桌前的副官,没有去接那封信。

“念。”陆明渊吐出一个字。

副官哆嗦着手撕开信封,拿出一张写满毛笔字的信笺。

上面的字迹潦草凌乱,墨迹甚至晕染开了一大片。

显然是写信人手抖得厉害。

“鄙人马某,愿与贵军化干戈为玉帛。恳请陆长官高抬贵手,停止炮击。条件任凭差遣。”

副官结结巴巴地念完,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

冷汗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砸在青砖上摔成八瓣。

“砰!”

楚云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茶碗盖跳起半寸高。

“求和?”

楚云锋拔出腰间的配枪,拍在信纸上。

“白匪的炮楼全被咱们掀了!现在他们就是没壳的王八!”

楚云锋转头看向陆明渊,双眼熬得通红。

“明渊,这是天赐良机!雷啸天的突击连已经压上去了!”

“只要半个时辰,咱们就能活捉马瞎子,全歼这一个旅!”

副官听到“全歼”两个字,眼皮一翻,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他双手死死抠住地砖缝隙,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陆明渊放下茶碗。

他伸手把楚云锋的配枪推回对方怀里。

“政委,算账不能只看眼前的蝇头小利。”

陆明渊靠在太师椅上,十指交叉,语气平稳。

“打死一只羊只能吃顿肉,留着羊毛可以天天薅。”

楚云锋愣住了。

他抓着枪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留着他?留着白匪在咱们家门口恶心人?”

陆明渊拉开抽屉,拿出一张华南军阀势力分布图。

铅笔在马旅长的防区上画了个圈。

“马瞎子是地方杂牌军。他活着,这片防区就是他的地盘。”

“他被咱们打残了,为了保住头上的乌纱帽和国府的军饷,他绝对不敢把真实战损报给薛岳。”

陆明渊抬起眼皮,看着楚云锋。

“他会帮我们捂盖子。他甚至会成为我们和薛岳中央军之间的一道缓冲墙。”

“要是你今天杀了他,薛岳明天就会调两个装备德械的中央师过来填补防线。”

陆明渊敲了敲桌面。

“到时候,你拿什么去跟正规军拼消耗?”

楚云锋张着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脑子里把这笔政治经济账过了一遍。

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杀一个马旅长容易。

但杀完之后引来的连锁反应,绝对会拖垮整个红军的后勤大盘。

把敌人的残兵当成自己的挡箭牌和掩护网!

楚云锋看着陆明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这人把军阀那点自私自利的心理,算计到了骨髓里。

陆明渊不再理会楚云锋。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副官。

“回去告诉马瞎子。想保住他的防区,可以。”

陆明渊竖起一根手指。

“战争赔款。十万大洋。”

“少一个铜板,明天天亮前,两千个炸药包会准时落在你们旅部的房顶上。”

副官双腿一抽,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了出来。

骚臭味在办公室里弥漫。

十万大洋!

这简直是要把马旅长拔皮抽筋,连骨髓都榨干啊!

“长官……十万太多了……我们旅座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够啊!”

副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陆明渊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怀表。

“那是你们财务统筹的问题。”

“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副官知道这是最后通牒。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撞在门框上跌了一跤,又挣扎着爬起,疯了一样朝山下狂奔。

夜半时分。

马旅长地下指挥部。

“当啷!”

一个名贵的景德镇花瓶被狠狠砸在墙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马旅长头发像个鸟窝,军装扣子全扯开了。

他眼珠子通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老狼。

“十万大洋!他怎么不去抢国库!”

马旅长嗓子全劈了,一脚踹翻面前的实木椅子。

副官跪在碎瓷片里,鲜血染红了膝盖。

“旅座!那个姓陆的说一不二!他不听讲价啊!”

副官抱着马旅长的大腿。

“他说了,天亮前见不到钱,两千个炸药包就砸下来了!”

那沉闷如天雷般的爆炸声,此刻还在马旅长的脑子里回荡。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保钱,还是保命保地盘?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

“去把旅部的保险柜砸开!把老子准备娶五姨太的金条全拿出来!”

马旅长咬碎了后槽牙,嘴角渗出血丝。

他转头冲着几个团长和营长大吼。

“你们几个,把兜里的钱全掏干净!谁敢藏私,老子先毙了他!”

几个军官面如土色,哆哆嗦嗦地掏出大洋、金链子,甚至连手上的金戒指都撸了下来。

整个旅部鸡飞狗跳。

砸锅卖铁,搜刮地皮。

天边泛起鱼肚白。

红军后勤部大院。

钱布袋站在一排木箱前,手里的算盘拨得快冒火了。

老头双眼放光,嘴角的哈喇子快流到了衣领上。

他抓起一根黄澄澄的金条,放在嘴里用力一咬。

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足金!全是真家伙!”

钱布袋把金条扔回箱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科长!十万大洋,折合成金条和现洋,一分不少,全在这儿了!”

老账房跪在钱箱子面前,抱着箱子又哭又笑。

不用出一兵一卒。

不用放一枪一弹。

就靠几句话,硬生生从白匪嘴里抠出了一座金山!

这买卖,干一票够整个苏区吃三年!

楚云锋站在一旁,看着那几大箱金光闪闪的财富。

他喉结上下滑动,手心全是汗。

他这辈子打过的土豪无数,但谁见过白匪的军阀排着队上门送钱的?

这陆明渊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马旅长的副官站在院子里,冻得直打哆嗦。

他看着钱布袋把箱子封条锁死,这才颤颤巍巍地看向陆明渊。

“陆长官……钱交齐了……我们旅座的防区,算是保住了吧?”

陆明渊坐在太师椅上,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

他端起刚沏好的热茶,喝了一口。

目光越过副官的肩膀,看向山下国军防线的方向。

“钱我收了,仗可以停。”

陆明渊放下茶碗,嘴角扯起一抹让副官毛骨悚然的弧度。

“但为了保证咱们双方的和平长久,我有个提议。”

副官心头一紧,双腿又开始发软。

他生怕这位活阎王再蹦出什么“战争附加费”的词来。

陆明渊站起身,走到副官面前。

他伸出手,替副官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军装衣领。

“在你们的封锁哨卡,搞个国共互市。”

陆明渊声音平缓,却带着毋庸置疑的穿透力。

“让封锁哨卡成了贸易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