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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135章 吃不完的粮食,用来酿酒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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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吃不完的粮食,用来酿酒卖钱

钱布袋眼珠子瞪得溜圆。

手里那把紫檀木算盘“吧嗒”一声掉在青砖地上,算珠磕飞了两颗。

老头双腿发软,死死扒住陆明渊的办公桌边缘。

“酿……酿酒?”

钱布袋嗓子劈成了两半,像漏风的破风箱。

“科长,这可是掉脑袋的罪过啊!”

老头急得直跺脚,大头皮鞋在泥地上踩出几个深坑。

“历朝历代,遇到灾年,县太爷都得下令禁酒。”

“一斤好酒得费三斤好粮。咱们拿老百姓的活命粮去酿酒,彭老总知道了,非得枪毙我不可!”

陆明渊端起桌上的冷茶,泼进角落的痰盂里。

“那是封建农业社会的短缺经济学逻辑。”

他抽出红蓝铅笔,在白纸上画出一条抛物线。

“粮食有保质期,陈粮的价值随时间递减。最后变成一文不值的烂泥。”

陆明渊笔尖重重一顿。

“但酒精不同。它是高附加值商品,没有保质期,甚至会随时间产生溢价。”

“这叫把即将报废的低端资产,转化为高流动性的硬通货。”

他抬起头,目光冷冽。

“去,把根据地里干过酒坊的师傅,全给我请过来。”

半天后,后勤部第一兵工厂后院。

十几口大铁锅架在黄土垒起的土灶上。

底下木柴烧得噼啪作响,火舌舔舐着锅底。

空气里弥漫着陈麦子发酵的酸腐味。

五十多岁的老酿酒师王师傅,拢着袖子站在灶台边,满脸愁容。

他看着几个兵工厂的老兵,正拿着电焊枪,把一堆废弃的无缝钢管和黄铜板焊在一起。

“陆科长,这哪是酿酒的做派啊?”

王师傅连连叹气,烟袋锅在鞋底磕得当当响。

“酿酒讲究个土窖发酵,天锅冷凝,一滴一滴地接。”

他指着那套庞大复杂的金属管线。

“您弄这么多铁管子铜罐子,这是要造大炮,还是要炼丹?”

陆明渊穿着藏青色风衣,站在那个两层楼高的蒸馏塔前。

“你那个叫小作坊土法发酵,出酒率低,杂醇油多,喝了第二天脑袋像裂开一样疼。”

陆明渊拍了拍冰冷的黄铜冷凝管。

“这叫工业级分馏塔。”

他拿出一张图纸,甩在王师傅怀里。

“乙醇的沸点是七十八点三度。”

“通过这套多级冷凝管,精准控制温度,实行掐头去尾。”

“把甲醇和杂醇油全部物理剥离。留下来的,就是最高纯度的原浆。”

王师傅听得一头雾水,张着嘴像条脱水的鲤鱼。

什么沸点,什么分馏。

他祖祖辈辈酿酒,只认得看酒花和闻味儿。

这穿风衣的年轻官爷,张嘴就是一堆听不懂的天书。

“上料。”

陆明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怀表,下达指令。

几千斤发霉的陈麦子和红薯碎块,混合着酒曲,早就被倒进了发酵池。

现在,这些酸臭的酒糟被一车车倒进巨大的蒸馏锅里。

铁大牛光着膀子,拉下了锅炉的风箱拉杆。

烈火烹油。

大锅里的酒糟开始沸腾,咕嘟咕嘟冒着巨大的气泡。

蒸汽顺着粗大的管道,一路向上,冲进黄铜分馏塔。

冷水在管壁外侧循环流动。

整个院子安静下来。

只有蒸汽在管道里奔腾的呼啸声。

王师傅死死盯着出酒口。

他双手攥着衣角,指甲抠进肉里,手心里全是汗。

“滴答。”

第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紫铜管口滴落进底下的白瓷缸里。

紧接着,滴滴答答连成了一条细线。

一股浓烈、纯净到没有一丝杂味的酒香,瞬间在院子里爆开。

这香味霸道得像一颗炸弹。

直接冲破了兵工厂的机油味,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

王师傅双腿一软,跪在白瓷缸前。

他哆嗦着伸出两根手指,沾了一点刚流出来的原浆,放进嘴里。

“轰!”

一股火辣辣的暖流,顺着舌尖一路烧进胃里。

没有半点泥腥味,没有一丝酸涩。

醇厚,辛辣,回甘无穷。

“好酒……这是龙涎水啊!”

王师傅大嚎一声,老泪纵横,连磕了三个响头。

“老头子我酿了四十年酒,从来没见过这么清的水,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这度数,起码有六十度往上!”

他抬起头,看着那源源不断往外流淌的酒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以前他们一口天锅,熬上一天一夜,撑死出个十几斤酒。

现在这铁管子里,酒水就像泉水一样往外冒!

不到半个时辰,满满一缸子五十斤的烈酒就接满了!

王师傅的骄傲被这套金属设备砸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手艺,在人家这套管子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陆明渊走上前,端起一个茶碗,接了半碗烈酒。

放在鼻尖闻了闻。

“工业化量产,这就叫降维碾压。”

陆明渊把酒碗递给旁边的钱布袋。

“老钱,尝尝。咱们的陈粮变现了。”

钱布袋接过酒碗,抿了一小口。

辣得他呲牙咧嘴,一张老脸皱成了菊花,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但他没吐,反而死死抱住酒碗,生怕洒了一滴。

“科长!这酒要是拉到县城黑市去卖,一斤起码能换三块大洋!”

钱布袋眼底全是金币的光芒。

“咱们那几万斤发霉的陈粮,这回全变成金疙瘩了!”

“三块大洋?那是散装土酒的价。”

陆明渊摇了摇头。

“好产品,还得配上高级的包装,这叫品牌溢价。”

两天后,统筹科办公室。

桌面上摆着一排从国军军需处缴获来的景德镇细瓷酒瓶。

白底青花,造型古朴厚重。

陆明渊拿起一张刚用雕版印出来的红色封皮。

封皮正中央,印着一颗醒目的五角星。

下面是四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大字:“红星特供”。

陆明渊把封皮贴在白瓷瓶上。

一瓶普通的烈酒,瞬间多了一种生杀予夺的威严感。

一种属于高层权力核心才能触碰的神秘气息,扑面而来。

“这叫饥饿营销加身份认同。”

陆明渊把装好的酒瓶推到桌子中间。

“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喜欢用什么来标榜自己。”

“国军前线的那些军官,天天在泥水里打滚,随时掉脑袋。他们需要一种能彰显地位的奢侈品,来麻醉神经。”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撞开。

沈胖子穿着一身沾满泥水的绸缎马褂,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进来。

他刚从白区押着一车棉布回山。

“陆会长!前线白匪最近疯了,查得严,我这胖掉了一圈膘啊!”

沈胖子大口喘着粗气,抓起桌上的茶壶想喝水。

陆明渊伸手按住茶壶。

“沈老板,先别喝水。尝尝咱们苏区的新产品。”

他指了指那瓶贴着“红星特供”的白瓷瓶。

沈胖子愣了一下。

他拔掉红绸塞子,一股浓烈的酒香直冲脑门。

他是个走南闯北的老饕,什么茅台、汾酒没喝过。

但这么霸道的香味,还是头一回闻到。

沈胖子举起瓶子,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酒液入喉。

沈胖子像吞了一团烧红的炭火。

整张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爆出来。

他捂着脖子连连倒退,撞在门框上。

沈胖子来苏区提货,尝了一口这烈酒,辣得直哈气,却狂喜道:“陆会长!这酒要是拿到国统区,那些军阀老爷能把脑浆子打出来!”

陆明渊笑了:“去吧,让它去腐蚀敌人的胃。苏区特供酒,成了白区达官贵人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