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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开局杀土豪,我成了红色财神爷 > 第161章 打土豪分田地,一路走一路收拢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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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打土豪分田地,一路走一路收拢人心

冰冷的金沙江水撞在礁石上,卷起浑浊的漩涡。

楚云锋拔出腰间的驳壳枪,咔哒一声上了膛。

他指着对岸半山腰那些用石头垒成的寨子,咬着牙。

“明渊,薛岳虽然被咱们甩掉了,但这江边连块碎木板都找不着!”

“对岸那帮土司把船全藏了,还派人拿着毒镖放暗箭。”

“我带警卫连游过去,强行端了他们的寨子,把船抢回来!”

陆明渊伸出手,按在楚云锋的枪管上,往下压了压。

“强抢?这里是西南大山。”

陆明渊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只要你开第一枪,明天漫山遍野就会钻出几万个拿着毒箭的当地人。”

“咱们十万大军,还没等过江,就被活活耗死在这泥潭里了。”

楚云锋急得在江滩上直转圈。

“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手里的法币和美金,这帮山民看都不看一眼!”

“他们只认银元,可咱们的现洋还要留着买军火,总不能全砸在这里!”

陆明渊转过头,看向缩在后方的钱布袋。

“老钱,把三号辎重箱打开。”

钱布袋打了个哆嗦,死死捂着腰间的钥匙串。

“科长,那里面装的可是……”

“开。”陆明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钱布袋拗不过,只能磨磨蹭蹭地打开一口沉重的木箱。

红军将领们凑了过来。

箱子里没有金银,也没有弹药。

只有码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粗布袋,以及一块块压得硬邦邦的黑褐色砖块。

雷啸天抓起一把白色的结晶体,凑在鼻尖闻了闻。

“盐?还有这破树叶子压的茶砖?”

他满脸错愕地看着陆明渊。

“科长,你打算请这帮拿毒箭的野人喝茶?”

陆明渊没有理会雷啸天的调侃。

他用手指捻起一撮白盐。

“在现代经济学里,这叫‘地域性硬通货’。”

“西南深山,不缺金银,缺的是维持人体渗透压的钠离子。”

陆明渊把那撮盐洒在江滩上。

“这帮土司用一口铁锅就能换走底层农奴一年的收成,靠的就是对食盐和茶叶的绝对垄断。”

“今天,我教教他们,什么叫‘去中心化贸易’。”

半小时后。

江滩前方的空地上,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当地头人,在几十个带刀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领头的土司大腹便便,鼻孔朝天。

他瞥了一眼陆明渊身上的西装。

“红军长官,想要船过江,可以。”

土司伸出五根短粗的手指。

“一条船,五百块现大洋。少一个子儿,你们就全在这江边喂王八吧!”

楚云锋气得太阳穴直跳,手背青筋暴起。

陆明渊却连看都没看那个土司一眼。

他径直越过土司,走向不远处那些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底层船工和农奴。

这些农奴骨瘦如柴,脖子上还挂着沉重的麻绳。

“你干什么!”土司大怒,挥手示意护卫拔刀。

赵刚端起捷克式轻机枪,哗啦一声拉动枪机。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土司的脑门上。

土司双腿一软,刀都拔了一半,硬生生停在半空。

陆明渊走到一个老船工面前。

老船工吓得浑身发抖,以为这群外乡军爷要杀人。

陆明渊伸手探进风衣口袋,抓出一把雪白的青盐。

在阳光下,那些盐粒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老船工的瞳孔瞬间放大,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纯、这么白的盐。

平时土司发给他们的,全是混着沙土和羊粪的毒盐巴。

就那,还得卖了儿女才能换一小包。

“运我们过江。”

陆明渊把那把青盐摊在老船工面前。

“一趟,一把盐。外加半块普洱茶砖。”

他用红蓝铅笔指了指远处的辎重箱。

“现结。不拖欠。你们有多少船,我雇多少。”

老船工噗通一声跪在烂泥里。

他颤抖着伸出枯树枝般的手,蘸了一点陆明渊手心的盐粒,塞进嘴里。

咸鲜的滋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老船工眼泪夺眶而出,像疯了一样冲着身后的族人嘶吼起来。

那是当地的土话,陆明渊听不懂。

但他能看懂那些农奴眼里的光。

土司急了,指着老船工破口大骂。

“都不许动!谁敢给他们划船,老子扒了他的皮!”

如果是平时,这帮农奴早就吓得磕头求饶了。

但今天不一样。

几十个船工红着眼睛,直接无视了土司的叫骂。

甚至有几个年轻力壮的,一把推开挡路的护卫,朝着江边的乱石滩狂奔而去。

几分钟后,令楚云锋和雷啸天三观崩塌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原本空荡荡的江边乱石丛里、烂泥滩下。

被扒开伪装的树枝和枯草。

一艘艘隐藏起来的木船被船工们拼命拖了出来。

江面上瞬间铺满了几十条大大小小的渡船。

“这……这帮人刚才还想射毒箭,现在怎么比咱们还急?”

雷啸天揉着眼睛,下巴差点掉在脚面上。

陆明渊掏出怀表,看着秒针转动。

“这叫击穿商业壁垒。”

“土司垄断了信息和资源。我直接绕过代理商,给终端劳动者发放超额提成。”

陆明渊冷冷地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土司。

“在绝对的生存利益面前,几百年的封建规矩,连个屁都不是。”

大军开始有序登船。

江水咆哮,但船工们摇橹的手臂充满了力量。

一趟又一趟。

红军的辎重、伤员、主力,踩着这些木船,稳稳地跨越了金沙江天险。

每送完一趟,船工们就在钱布袋那里领走一把白盐和半块茶砖。

拿到了硬通货的船工,兴奋得在岸边又蹦又跳。

傍晚时分。

十万大军全部过江。

钱布袋看着空了一半的辎重箱,脸皮抽搐了两下。

“科长,盐发出去大半,咱们自己的伙食可就寡淡了。”

陆明渊把风衣领子立了起来,挡住江风。

“投资总是需要成本的。马上就能收回本息。”

话音刚落,刚才那个领盐的老船工带着上百个当地百姓,呼啦啦跪在了陆明渊面前。

老船工指着山腰上那座最宏伟的石头寨子,嘴里不停地比划着。

赵刚找来个翻译,听完后瞪大了眼睛。

“陆科长,他们说……那个土司不仅克扣口粮,还替国民党私藏了三百石大米和十几箱金条!”

“他们要带路,帮咱们去端了那个狗娘养的粮仓!”

楚云锋倒吸了一口江风,呆呆地看着陆明渊。

一把盐。

不仅解决了红军渡江的生死难题。

还让这帮原本充满敌意、对土司言听计从的农奴,直接反水成了带路党!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在用商品玩弄人心!

“打土豪分田地。”陆明渊拍了拍楚云锋的肩膀,“在这里,这叫释放底层消费力。去吧,政委,接收咱们的投资回报。”

当晚,红军在当地百姓的指引下,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土司的寨子。

缴获的粮食和物资堆成了一座小山。

陆明渊信守承诺,把一半的粮食分给了当地穷苦百姓。

整条金沙江沿岸,到处都是颂扬红军的欢呼声。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去。

浩浩荡荡的红军队伍离开了金沙江畔,继续向北挺进。

将士们吃饱了土豪的存粮,士气高昂。

队伍刚翻过一道山梁。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前方传来。

一名侦察兵骑着战马,浑身是泥地冲到队伍最前面。

他猛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首长!科长!”

侦察兵翻身下马,声音因为焦急而变了调。

“前面大路上,川军的一个整编师把路死死堵住了!”

“战壕挖了三道,重机枪全架在隘口上,硬闯肯定要吃大亏!”

楚云锋脸色猛地一沉,手再次摸向了腰间的驳壳枪。

陆明渊却慢条斯理地从马褡裢里掏出一架蔡司望远镜。

他迎着冷风,举起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川军阵地。

镜头里,那些川军士兵的站姿歪歪扭扭。

陆明渊放下望远镜。

“准备车辆,把那批缴获的烟土全给我拉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