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靠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白净指尖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黑发。
“你老婆亲自带队出马,哪有输的道理?”
她声音娇软,语调里满是明晃晃的得意。
听筒那头传来了男人低哑的笑声。
那粗糙的笑声隔着电波,轻轻刮蹭着她的耳膜。
“有出息。”
傅廷枭毫不吝啬他的夸赞。
“那当然,我今天可是把王氏集团的脸都打肿了!”
“上顶楼。”
他直接下达了指令。
林稚愣了一下。
“去顶楼干嘛呀?我还要回公司开总结会呢。”
“开个屁的会!”
男人嗓音霸道。
“老子来接你。”
“你把车开到楼下了?”
“上顶楼停机坪,别让老子说第三遍。”
嘟的一声,电话被直接切断。
林稚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心跳快了几分。
……
同一时间,傅氏集团顶层的大型会议室里。
长条红木会议桌前,十几个西装革履的集团董事面面相觑。
超大尺寸的液晶屏幕上,正播放着跨国并购案的核心数据。
原本该坐在主位上的大老板,此刻却连个影子都找不着。
“赵特助!”
一个头发花白的元老级董事,重重把文件夹拍在桌上。
老头气得胡子直抖。
“傅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涉及三十亿外汇的跨国大案!他开会开一半就跑了?”
赵恒站在会议桌侧边。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陈董,您老先消消气。”
赵恒干巴巴地扯出一张笑脸。
“消气?傅总到底干什么去了!有什么要紧的家事,能比三十亿的项目还急?”
旁边几个董事也跟着纷纷附和。
“就是啊!对方代表还在外线等着视频连线呢!”
“简直胡闹!”
赵恒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迎上十几双质问的目光。
“爷去接少夫人下班了。”
这话一出。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寂,连一根针掉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一帮老头子大眼瞪小眼,下巴差点砸到地上。
“接……接老婆下班?”
陈董哆嗦着手指着会议室大门。
“为了接老婆下班,把一屋子董事全部晾在这里?”
“这成何体统!这不就是典型的昏君做派吗!”
赵恒在心里疯狂给陈董点赞。
可不就是昏君吗,还是晚期没救的那种!
但他表面上还得端着金牌特助的专业架子。
“各位董事。”
赵恒清了清嗓子。
“爷走之前交代了,少夫人今天打了胜仗,心情大好。这事比三十亿外汇重要得多,今天的会到此为止。”
陈董气得直拍大腿。
“三十亿啊!汇率波动一分就是几百万的差价!傅总就不管了?”
赵恒保持着职业微笑。
“陈董,对咱们爷来说,别说几百万,就是几千万,也买不来少夫人今天的高兴。您老还是歇着吧。”
“散会散会,对方代表那边我会去解释。”
赵恒麻溜地抱起桌上的核心文件,脚底抹油,直接溜出了会议室。
他这辈子就是替这位活阎王收拾烂摊子的命。
……
竞标中心大楼,楼顶停机坪。
林稚推开厚重的消防安全门。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疯狂灌入双耳。
狂风肆虐,直接卷起她身上的白色西装下摆。
一架纯黑色的重型私人直升机,正盘旋着降落。
机身上印着傅氏集团标志性的烫金徽标。
强大的螺旋桨气流,逼得人根本睁不开眼。
林稚抬起手挡在面前。
机舱门从内部被推开。
傅廷枭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衫,领口大敞,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男人踩着黑色军靴,大步流星地跨出机舱。
高大强悍的身躯逆着天光。
他顶着狂风走到她面前,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站着发什么呆?”
傅廷枭长臂一展。
粗糙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他用力一揽,将人直接打横抱起。
林稚惊呼一声,两只白净的小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
“这身白西装不错。”
男人低头在她耳边抛出一句评价。
随后他抱着她,大步跨入机舱。
机舱门轰隆关闭。
噪音被彻底隔绝,耳边只剩下沉闷的引擎震动声。
这架改装过的重型直升机内部空间宽大,两排纯手工缝制的真皮座椅面对面摆放。
直升机平稳升空,直接扎入厚厚的云层之中。
林稚被男人放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退缩。
她挺直腰板,直接伸出细软的手指,揪住了男人衬衫的领口。
用力往下一拽。
傅廷枭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来。
两只铁臂直接撑在座椅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胆子越养越肥了,敢对老子动手?”
他嘴里骂着,眼底的火光却直往外冒。
“我今天打赢了硬仗。”
林稚娇蛮地扬起精巧的下巴。
“你就空着手来接我?连束庆祝的花都没有准备?”
“要什么破花!”
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腰。
带茧的指腹隔着西装面料,重重揉按。
“老子连三十亿的会都不开了,亲自调直升机来接你,这还不够你炫耀的?”
林稚咬住下唇,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撩拨的娇嗔。
她不仅不躲,反而用白净的小手顺着领口往上滑。
指尖准确无误地抵住他滚烫凸起的喉结,轻轻画着圈。
“只有接机,没有实质性的奖励吗?”
她声音软糯,刻意拉长了尾音。
“真不给我准备花?”
她不依不饶地搂着他。
“那玩意儿有老子实在?”
傅廷枭低头去寻她的耳垂。
“你真是不解风情。”
“老子是不解风情。”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
“老子只解你的扣子。”
这种反客为主的索求,直接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烧得一干二净。
“想要奖励?”
傅廷枭的呼吸沉了下来。
“要。”
林稚迎着他的目光,毫不躲闪。
“老子…给的奖励,你这…得住?”
他大掌…顺势往下一扯,直接…挑开她白色西装外套的…
机舱内…温度急速攀升。
林稚回应得…生涩…却又热烈。
……
直升机在京城上空盘旋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天色擦黑,才缓缓降落在傅家庄园的专属停机坪上。
林稚浑身发软,靠在真皮座椅上。
原本剪裁得体的白西装,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
她白皙的小脸透着惹眼的红晕,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廷枭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纽扣。
他坐在旁边,满身都是吃饱喝足的餍足与狂妄。
“起来,到家了。”
他粗糙的手指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
“你混蛋。”
林稚气若游丝地骂他。
“我连站都站不稳了。”
“老子抱你回去。”
傅廷枭直接拿过旁边的西装外套,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连一寸肌肤都没露出来。
他长臂一伸,连人带衣服捞进宽阔的怀抱里。
“我的包。”
林稚指着掉在地毯上的黑色手提包。
傅廷枭弯腰捡起包,随手挂在自己粗壮的小臂上。
他抱着她大步跨出机舱。
……
回到主卧。
林稚被轻轻放在宽大的双人软床上。
她从手提包里摸出手机,刚准备看一眼时间。
屏幕亮了起来。
伴随着两声清脆的震动。
“谁找你?”
傅廷枭站在床边,随口问了一句。
林稚点开屏幕,弹出一条未读消息。
“稚稚,明天京圈阔太聚会,婆婆带你去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