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跨越了六个时区的欧洲。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刚刚隐没在莱茵河的尽头。
林稚站在极其私密的游艇码头前,偏过头看着身侧高大的男人。
“老公。”林稚眨了眨清澈的眼眸,“我饿了。”
傅廷枭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笑意。
“早准备好了。”傅廷枭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两人前方。
停靠着一艘足有三层楼高的极度奢华游船。
整艘船灯火通明,将暗下去的河面照得波光粼粼。
码头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陈默带着一众黑衣保镖,极其规矩地守在几十米外。
“你把这艘游船包下来了?”林稚惊讶地看着这极其夸张的阵仗。
“嗯。”傅廷枭带着她走向登船踏板。
“这船也太大了。”林稚感叹,“就我们两个人坐?”
“今晚,这条河上只有我们。”傅廷枭语调平稳,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太浪费了。”林稚嘟囔了一句。
“为你花钱,算什么浪费。”傅廷枭握着她的手,“上去看看。”
两人踏上游船。
没有船员,没有服务生。
整艘船采用极其先进的自动驾驶模式,在预定航线上缓慢前行。
甲板顶层。
一张布置得极其浪漫的餐桌摆在中央。
空运来的顶级玫瑰花铺满了整个角落。
林稚被男人牵着走到餐桌前坐下。
“你今天不是签合同去了吗?”林稚看着满桌精致的法式大餐,“哪来时间布置这些?”
“合同签得极其顺利。”傅廷枭在她对面坐下,“对方老板看到我急着回来陪老婆,连原本要拉扯的两个条款都主动让步了。”
林稚忍不住笑出声。
“人家是怕了你这个活阎王吧。”林稚端起面前的气泡水。
傅廷枭亲自为她切好一块顶级和牛,推到她面前。
“尝尝。”傅廷枭嗓音低醇,“这是当地特有的做法。”
林稚叉起一小块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林稚赞不绝口。
傅廷枭看着她满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你喜欢,明天我让厨师去古堡里专门给你做。”
晚餐的气氛极其温馨。
微风拂过河面,带着一丝凉爽的水汽。
两岸的古堡和中世纪小镇在夜色中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
“老公。”林稚咽下一口甜点,忽然想起了什么。
“嗯?”傅廷枭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我们偷偷跑出来过二人世界,斯年和星辰怎么办?”林稚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有两个金牌月嫂在,还有老吴守着,出不了事。”傅廷枭轻抿了一口红酒。
“可是斯年白天的时候就吵着要你陪他去抓兔子。”林稚提醒他。
提到儿子。
傅廷枭冷硬的面部线条彻底柔和下来,眼底全是身为父亲的慈爱。
“斯年今天表现得很好。”傅廷枭语气极度温和,“知道保护妹妹了。”
“你还说呢。”林稚白了他一眼,“你教他摆的那个格斗姿势,把人家外国小孩都吓着了。”
“那是他聪明,学得快。”傅廷枭满脸骄傲,“我傅廷枭的儿子,就该有这股子气势。”
“他才三岁多。”林稚叹气。
“三岁怎么了?”傅廷枭放下酒杯,“这小子骨子里随我,极其护短。我看他今天挡在婴儿车前面的样子,比我手下那些保镖还要专业。”
“你就知道夸他。”林稚眉眼弯弯。
“我老婆生的儿子,我当然要夸。”傅廷枭理直气壮。
“那明天回去,他要是发现我们今晚没带他玩,肯定要闹情绪。”林稚有些担忧。
“不会。”傅廷枭胸有成竹,“我给他定了一套绝版的航空母舰模型。明天早上送到古堡。他看到那个,绝对开心得找不到北。”
林稚听着他极其细致的安排,心里暖烘烘的。
“你对斯年真是越来越有耐心了。”林稚轻声说。
“他是我儿子,也是你要拿命去疼的宝贝。我当然要对他好。”傅廷枭嗓音极低,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老公,你真好。”林稚笑得极其甜美。
“光嘴上夸没用。”傅廷枭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泽。
“快吃,吃完了带你看夜景。”
晚餐撤去。
游船驶入莱茵河极其宽阔的河段。
两岸的灯光倒映在幽蓝色的河面上,碎成了一片片金色的粼光。
满天繁星极其清晰地悬挂在夜幕之上。
林稚走到甲板边缘的透明玻璃护栏前。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
“好漂亮啊。”林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下一秒。
一个极度温热的怀抱从身后贴了上来。
傅廷枭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男人极其完美的下颌线,轻轻搁在她的肩窝处。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喜欢吗?”
男人的声音混着河风传入她的耳廓,哑得极其要命。
“喜欢。”林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景美,还是我好?”傅廷枭极其幼稚地追问。
林稚转过身。
两人在月色下面对面。
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河面的星光,极其明亮。
林稚踮起脚尖,伸出双臂,极其主动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最好。”林稚仰着脸,声音软糯。
傅廷枭的呼吸骤然收紧。
男人大掌托住她的后脑,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极其绵长。
带着几分红酒的醇香。
游船在水波中极其轻微地摇晃着。
“回舱里。”傅廷枭结束这个吻,嗓音已经彻底哑了。
他不由分说地弯下腰,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迈开长腿,极其急切地走向甲板后方那间全透明的玻璃舱。
玻璃舱内铺着极其柔软的羊毛地毯。
智能温控系统早已经将温度调节到了最舒适的范围。
傅廷枭将她放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急。”林稚脸颊发烫,小声嘟囔。
“这里的风景好。”傅廷枭眼底的暗芒藏都藏不住。
“外面会被人看到的。”林稚紧张地看了一眼全透明的玻璃墙。
“不会。”傅廷枭一边解开衬衫纽扣一边极其笃定地回答。
“方圆几海里,连只水鸟都没有。整条河都是我们的。”
男人极高的体温覆了上来。
舱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极其稀薄。
林稚被他逼得毫无退路。
“老公,你轻点。”林稚声音发颤。
“我尽量。”傅廷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夜色越来越深。
游船在莱茵河面上极其平缓地行驶。
舱内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级别。
只有月光透过玻璃墙洒落进来。
玻璃墙面上。
隐约映出河面的粼光和两人极其亲密纠缠的剪影。
整条莱茵河,在这一夜,彻底成了他们私人的舞台。
“傅廷枭……”林稚的声音透着极度的无力。
“乖,再坚持一下。”男人极具磁性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没力气了。”
“不需要你用力。全交给我。”
水波荡漾。
船身的摇晃和舱内的节奏极其奇妙地重合在一起。
这种极度浪漫又极度疯狂的体验,让林稚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只能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在这条异国的河流上随波逐流。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洒在古老的河面上。
三层高的豪华游船极其平稳地靠岸。
码头上。
陈默带着保镖团队,早已在预定位置站得笔挺。
船舱门打开。
傅廷枭穿着一件极其随意的黑色长风衣,迈着长腿走了出来。
男人的神色极度餍足,整个人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慵懒。
而林稚。
是被他完完全全抱在怀里的。
她把脸埋在男人的胸口,连头都不敢抬。
一整夜的折腾,她的腿现在都是软的,别说走路,连站立都成了极度困难的事情。
“放我下来。”林稚极其小声地抗议,声音哑得不行。
“你确定你能走?”傅廷枭低头,极具调侃地反问。
林稚咬着唇,气得伸手在他胸口掐了一把。
“还不是怪你。”
“怪我。”傅廷枭极度坦然地承认,抱紧了她,大步走下舷梯。
陈默迎了上来。
“老板,太太。”陈默极其恭敬地低头。
傅廷枭微微颔首,正准备将林稚抱上早已等候在旁边的防弹越野车。
就在这时。
陈默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一阵极其急促的震动声。
陈默拿起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老板。”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
“老板,小少爷今天早上五点就醒了,一直在问爸爸妈妈去哪了。他……把月嫂锁在了洗手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