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清澈的眼眸里迸发出极度璀璨的光彩,她极其迅速地捡起掉落在桌上的铅笔。
那张原本被揉皱的废稿被她极快地推到一旁,她重新铺开一张崭新的画纸。
“想到什么了?”
傅廷枭嗓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这极其珍贵的灵感。
男人单手托着挂在胸前的小星辰,极度挺拔的身躯极其自然地往后退了半步,留给她足够的创作空间。
“光。”林稚语速极快,手中的铅笔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是光与爱的初次感知。”
她一边极其专注地勾勒着线条,一边头也不抬地向他倾诉。
“之前我一直想在面料和刺绣上做文章,那太浮于表面了。”
“廷枭,你看星辰刚才抓光斑的样子,那是极其纯净的生命力。我要做的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个极其柔软的梦境。”
傅廷枭眼底满是极尽温柔的骄傲。
“一个什么样的梦境?”男人低声问。
“一个包裹着星光与母爱的梦境。”林稚的眼睛紧紧盯着画纸,眼底闪烁着极其专注的光芒,“我要用极具垂坠感和流动性的真丝,结合极其细密的珠片渐变,做出星河在婴儿指尖流淌的视觉效果。”
“咯咯咯……”
小星辰在粉色的婴儿背带里极其欢快地吐了个奶泡泡,小手挥舞着。
傅廷枭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尽宠溺地握住女儿粉嫩的小手。
“星辰乖。”傅廷枭嗓音低醇,带着无限的温柔,“妈妈在给你造梦,我们安静一点,好不好?”
小家伙似乎极其神奇地听懂了父亲的话,立刻乖巧地抱着小兔子牙胶啃了起来,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稚。
整整三个小时。
工作室里极其安静,只有铅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林稚完全沉浸在极其亢奋的心流状态里。
傅廷枭没有离开,也没有打扰。
他极其耐心地站在一旁,偶尔在林稚停笔思考的间隙,极其自然地递上一杯温水。
“喝口水,润润嗓子。”
“嗯。”林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视线依然没有离开画稿。
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
林稚终于极其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里的画笔。
“画完了?”傅廷枭眼含笑意地走上前。
“画完了基础的概念草图。”
林稚将三张画稿极其整齐地排在桌面上,眼底全是兴奋。
“老公,你看。”
傅廷枭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些草图上。
画面上的设计极度惊艳,那种极其轻盈的流动感跃然纸上,仿佛能让人隔着纸张感觉到极其柔软的触感。
“极美。”傅廷枭极其真诚地赞叹。
“这是只属于傅太太的才华。”
林稚眉眼弯弯,极其开心地踮起脚尖,在男人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这多亏了我们星辰,她简直是我的灵感小缪斯!”
夜幕降临,傅家庄园。
主楼客厅里亮着极其温暖的水晶吊灯。
一家四口刚吃过晚饭。
小斯年穿着一件极其可爱的恐龙睡衣,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沙发旁。
小家伙极其亲昵地抱住傅廷枭的长腿,仰起圆乎乎的小脸。
“叭叭!你今天带妹妹去哪里玩了呀?”小斯年奶声奶气地问。
傅廷枭极其自然地弯下腰,长臂一伸,极其轻松地将儿子抱进怀里。
“爸爸带妹妹去看了妈妈工作。”傅廷枭极尽温柔地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小脑袋。
“那麻麻工作辛苦吗?”小斯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斯年可以帮麻麻工作哦!”
“你这小机灵鬼,你能帮妈妈做什么呀?”林稚坐在旁边,笑得双肩直颤。
小斯年极其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斯年可以给麻麻拿画笔!还可以给麻麻捶背!”
小家伙一边说,一边极其认真地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傅廷枭结实的肩膀上极其卖力地敲了两下。
“麻麻你看,斯年很有力气的!”
傅廷枭极其纵容地低声轻笑。
“我们斯年不仅有力气,还极懂事。”男人修长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不过妈妈今天极其厉害,她画出了超级漂亮的图纸。”
“真的吗?”小斯年眼睛瞬间亮了,“麻麻画的什么呀?有大恐龙吗?”
“没有大恐龙。”林稚极其耐心地靠过去,握住儿子的小手,“妈妈画的是一条极美极美的星河。”
小家伙极其夸张地“哇”了一声。
“那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星河!因为麻麻是全世界最厉害的麻麻!”
一家人极其温馨的笑声在客厅里久久回荡。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二楼的婴儿房里只留了一盏极其柔和的星空投影夜灯。
小星辰极其乖巧地睡在顶配的双子星婴儿床里。
小家伙睡得极熟,小嘴巴微微张着,发出极其均匀的呼吸声。
林稚穿着一件极度柔软的真丝睡裙,极其安静地站在婴儿床边。
她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星空投影的微光,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熟睡的女儿。
傅廷枭迈开长腿,步履极轻地走进来。
男人从身后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下颌极其亲昵地抵在她的颈窝处。
“怎么还不睡?”傅廷枭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极其浓郁的宠溺。
“廷枭,我睡不着。”
林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极轻,却透着极度的亢奋。
“我脑子里的灵感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跟我说说。”傅廷枭收紧了手臂,极其耐心地倾听。
林稚伸出白皙的指尖,极其虚无地在半空中勾勒着轮廓。
“我决定了,我要把这个系列命名为‘流光星河’。”
林稚微微转过头,极其认真地看着男人的侧脸。
“下午在工作室,我只画出了主概念服。但是刚刚看着星辰睡觉,我突然有了一个极其完整的系列企划。”
“怎样的企划?”傅廷枭眼底的笑意极深。
“我要让每一件设计,都对应一个婴儿极其珍贵的‘第一次’。”
林稚的声音里充满了极度充沛的情感。
“比如第一件,灵感来自星辰第一次对我微笑。”
“那种极其柔软的弧度,我会用极度细腻的法式抽褶工艺来呈现,面料必须是极其亲肤的天然竹纤维。”
傅廷枭微微挑眉,眼底全是赞赏。
“还有呢?”
“第二件,是婴儿第一次翻身。”
林稚的眼眸亮得惊人。
“那是一种极其笨拙却极具力量的挣扎,我会采用极其巧妙的立体剪裁,确保衣服在婴儿活动时没有任何束缚感,同时能在接缝处透出隐约的星芒渐变。”
“第三件,是婴儿第一次清晰地叫出妈妈……”
林稚说到这里,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那是一种极其震撼的心灵共鸣。我要把声波的纹理,极其抽象地融入到礼服的裙摆走线里。”
林稚越说越激动,她彻底转过身,双手极其自然地勾住傅廷枭的脖颈。
“廷枭,这不仅仅是一套高定童装,这是一份极其具象化的成长记录。”
“它记录着生命最初的那种极其纯粹的美好。”
傅廷枭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浓烈的情绪。
那是对妻子才华的极度认可,也是对她这种极其旺盛的生命力的极度迷恋。
男人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在她的唇角印下一个吻。
“傅太太,你简直是个极其迷人的天才。”
傅廷枭的嗓音低沉得撩人。
“这个概念只要抛出去,王雨薇绝对会极其疯狂。Stellina的亚洲首发,非你莫属。”
“这也是你给我的底气。”林稚笑得极其甜软,眼波流转,“没有你今天把星辰带过去,我根本抓不住那道光。”
“那是你们母女之间的心电感应。”
傅廷枭极其从容地松开她,微微后退了半步。
男人斜倚在婴儿房的门框上,修长的指节极其自然地拿出手机。
他点开录像功能,极其安静地将妻子这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侧脸录进视频里。
镜头里的林稚,沐浴在星空灯的微光下,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她看着熟睡的女儿,眼底有着极其浓郁的母爱,更有着极其坚定的事业野心。
林稚转过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傅廷枭:“这个系列,我要把它做成我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