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听着儿子奶声奶气的话语,看着小斯年举起的那把虽然皱巴巴,却依然鲜艳的小野花。
还有那片被极其小心地夹在中间的四叶草。
她清澈的眼眸里瞬间漾起极度明媚的笑意,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斯年真棒。”
林稚微微弯下腰,让怀里的小星辰能看清哥哥手里的礼物。
“星辰你看,这是哥哥专门为你找的幸运草呢。”
小星辰吐着透明的奶泡泡,乌黑的大眼睛盯着那朵粉色的小野花。
“咿呀!”
小家伙极其兴奋地挥舞着粉嫩的小手,咯咯地笑出了声。
小斯年极其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麻麻!我以后每天都要给妹妹找极其漂亮的花花!”
“我们斯年真是个极度称职的好哥哥。”林稚笑得双肩微颤。
傅廷枭迈开长腿走过来,极其自然地伸手将儿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男人大掌极尽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小后背。
“今天在植物园走了那么久,斯年腿酸不酸?”
傅廷枭嗓音极度温和,眼底全是化不开的宠溺。
“不酸!我是超级战士,我还要保护麻麻和妹妹!”
小斯年大眼睛亮晶晶的,极其响亮地回答。
“好,我们的超级战士现在该回家吃晚餐了。”
傅廷枭极其愉悦地低笑出声。
一家四口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极其温馨地走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
……
几天后,京城cbd核心区。
林稚个人设计工作室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流光星河”联名系列已经全面进入了极其繁琐的制版打样阶段。
为了确保最初的灵感能极其完美地呈现,林稚连续几天都加班到了深夜。
午夜十一点半。
电梯门“叮”的一声缓缓打开。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有些昏暗,空气中透着初秋深夜特有的凉意。
林稚手里拿着几张修改过的手稿,极其疲惫地走出电梯。
她刚抬起头,视线就极其精准地定格在不远处。
那辆极度低调奢华的黑色迈巴赫,极其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车门旁,靠着一道极度高大挺拔的身影。
傅廷枭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佳的深黑色长款大衣,里面是纯黑色的高定衬衫。
男人微微低着头,手机屏幕的微光极其柔和地映照在他那张冷峻完美的侧脸上。
听到高跟鞋极其清脆的脚步声,傅廷枭瞬间抬起头。
男人深邃的眼眸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所有的冷厉尽数消散。
“老公?”
林稚有些惊讶,快步走了过去。
“你怎么亲自来了?不是说让老吴派车来接我吗?”
傅廷枭极其自然地将手机收进口袋,长腿迈开,迎着她走了两步。
“我不放心。”
男人嗓音低醇,透着极尽的心疼。
他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掌,极其顺手地接过她肩上的挎包。
“今天怎么又这么晚?”傅廷枭微微蹙眉。
“欧洲那边的实验室送来了一批新打样的面料。”
林稚极其娇嗔地靠进他怀里,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
“我跟张琳核对了好几遍,那个极其特殊的星芒热压工艺,在光线下的折射率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点小事,直接让技术总监飞过来解决就行了,何必让你亲自熬夜?”
傅廷枭大掌极度轻柔地揽住她的腰肢。
“那怎么行。”
林稚仰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倔强。
“这是我的代表作,每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我都必须亲自把关。”
“你啊,就是个极度追求完美的工作狂。”
傅廷枭语气极尽纵容,大掌极其自然地理了理她被夜风吹乱的长发。
“肚子饿不饿?”
“不饿。”林稚摇了摇头。
“张琳发消息说,你晚上只喝了半杯美式咖啡。”
傅廷枭眼底的墨色深了几分。
“不仅我来了,我还在副驾驶给你备了极其营养的海鲜粥。”
傅廷枭顺手打开车门,指了指座椅上的恒温保温盒。
“你啊,工作起来连命都不要。”
林稚看着那极其精致的保温盒,心里极其感动。
“傅太太,你这是打算让我心疼坏吗?”
“我真的是忙忘了嘛。”
林稚极其讨好地抱住男人的精瘦的腰身,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
“看到你来接我,我现在就只觉得困了。”
“上车休息。”
傅廷枭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大掌极其细心地护在车顶边缘,防止她磕到头。
车门关上。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极足,空气中弥漫着男人身上那股极其清冽好闻的薄荷香。
林稚刚一坐下,就极其疲惫地靠在了柔软的真皮椅背上。
她轻轻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傅廷枭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男人没有立刻启动车子。
他侧过身,修长的指节极其自然地拉过安全带。
随着他倾身的动作,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林稚彻底笼罩。
林稚缓缓睁开眼,视线刚好撞进他极其深邃的眼眸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近到林稚能极其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平稳的呼吸。
“怎么不开车?”林稚声音极其绵软。
“看你累成这样,不忍心吵你。”
傅廷枭语调低哑撩人。
“扣好安全带就可以走啦。”林稚极其乖巧地弯了弯唇角。
“只扣安全带,似乎不够。”
傅廷枭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霸道的笑意。
男人微微偏头,微凉的薄唇极其精准地落在了她的鬓角上。
那是一个极尽温柔的亲吻,透着极度的安抚。
林稚的心跳极其不争气地漏了半拍。
“廷枭……”她极其小声地唤了他的名字。
“嗯。”
傅廷枭极其低沉地应了一声。
男人的吻极其自然地顺着她的鬓角,滑落到她光洁的脸颊。
然后,极其缓慢地,停在了她娇嫩的唇瓣上。
只是轻轻地贴着,并没有立刻深入。
“老公,这里是停车场。”
林稚呼吸微颤,白皙的指尖极其无力地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停车场怎么了?”
傅廷枭喉间溢出一声极其愉悦的轻笑。
“迈巴赫的玻璃是极度防窥的。”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什么。”
话音刚落,男人的薄唇便极其强势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极其深邃。
带着他极其浓烈的心疼,以及这几天积压的极度想念。
林稚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极其自然地变成了攀附。
她纤细的双臂极其顺从地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极度稀薄。
温度不断攀升。
两人极度契合的气息在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完美交织。
林稚被他亲得有些晕眩,只能极其被动地承受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索取。
许久之后。
傅廷枭才极其克制地稍稍退开了一些。
两人额头相抵。
林稚清澈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极其诱人的水光,脸颊绯红。
“傅太太,你再这么熬夜下去,我真的会直接毁约。”
傅廷枭修长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微红的唇角。
“不许胡说。”
林稚气喘吁吁地瞪了他一眼。
“这可是极其重要的大项目,你说毁约就毁约?”
“这算什么?”
傅廷枭极其理直气壮,眼底满是极度的霸道。
“在我眼里,傅氏集团所有的资产加起来,都不及你极其重要。”
“如果让你劳累过度,这生意不做也罢。”
林稚听得心尖发颤,眼底漾起极尽甜蜜的光。
“我知道你心疼我。”
林稚极其娇软地靠向他。
“可是这是我的梦想呀。我想用这个系列,告诉全世界,我不仅是你的太太,我也是一个极其专业的设计师。”
“你已经是了。”
傅廷枭大掌极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明天我会让欧洲那边最高级别的材料专家飞过来。”
“他们会极其配合你的要求,直到你满意为止。”
“真的吗?”林稚眼睛瞬间亮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傅廷枭低头,又极其自然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不过作为交换,傅太太是不是该给我一点极其丰厚的补偿?”
林稚脸颊更红了。
“你想要什么补偿?”
“今晚回家,你要陪我……”
傅廷枭的话还没说完。
一阵极其突兀的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车厢里极度旖旎暧昧的气氛。
林稚吓了一跳,极其敏捷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电……电话响了。”
林稚极其慌乱地理了理微乱的长发,从包里翻出手机。
傅廷枭眼底闪过一丝极度不悦的暗芒。
男人极其慵懒地靠回驾驶座,视线极其危险地盯着那部破坏气氛的手机。
“谁打来的?”傅廷枭嗓音极冷。
林稚看了一眼屏幕。
“是赵特助。”
“这么晚了,他不是在休陪产假吗?”
林稚极其疑惑地划开接听键,顺手按了免提。
“喂?赵特助,这么晚有什么极其紧急的事吗?”林稚语气温和。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赵恒极度急促且极其愤怒的声音。
“太太!出大事了!”
赵恒语速极快。
“有人极其不要命地偷拍了老板在幼儿园接小少爷的照片!”
“而且拍得极其清晰,连小少爷的正脸都拍进去了!”
林稚脸色骤变,睡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怎么会这样?保镖没有发现吗?”
“不是在庄园附近拍的。”
赵恒在那头急得直喘气。
“是在上周末植物园春游的时候,有其他家长的亲戚偷偷混进去了!”
“现在有一家极其不知死活的八卦杂志,正在连夜排版。”
“他们准备明早八点,发一个极其巨大的独家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