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在旁边起哄:“哥,嫂子,你们是好样的。”
她起身坐到侯建国身边,牵着侯建国的手:“舅舅,这下您放心了吧。”
侯建国拍了拍她的手,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蒋鹏飞站起来,拍了拍手:“今晚我请客,我们去吃最贵的、最好的。”
侯建国说:“锁锁,等下你先送舅舅回下家,我去拿我珍藏的好酒。”
朱锁锁说:“好,舅舅,我送您回去拿酒。”
下午五点多,两家人出了门。
蒋鹏飞和戴茵开一辆车,朱锁锁带着侯建国回去拿酒,骆佳明和蒋南孙带着蒋老太太和周红梅,三辆车往老城区方向开。
餐厅是蒋鹏飞订的。
在老城区一栋老洋房里,做的是本帮菜。
门面不大,但走进去别有洞天。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间。
包间在三楼,靠窗,能看到外面的梧桐树和老洋房的屋顶。
包间里摆了一张大圆桌,红木的,桌面上铺着白色钩花桌布,中间摆着一盆水仙。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江南水乡。
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望出去能看到街对面的老洋房。
蒋鹏飞点菜很豪气。
冷菜点了八个,热菜点了十二道;
汤是腌笃鲜,点心是蟹粉小笼和酒酿圆子。
侯建国打开古越龙山国酿,给蒋鹏飞倒了一杯,给骆佳明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蒋鹏飞举杯:“来,为两个孩子,为三个孙子,干杯。”
侯建国说:“干杯。”
骆佳明举杯:“干杯。”
8个人一起碰杯。
蒋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桌人,嘴角一直笑着。
她跟周红梅说:“红梅,你们养了个好儿子。佳明这孩子,有分寸,有担当。”
周红梅说:“蒋阿姨,您过奖了。南孙才好,安静,懂事。”
戴茵在旁边说:“两个都好。”
朱锁锁吃得最欢,一边吃一边跟蒋南孙说:“嫂子,这个八宝鸭好吃,你尝尝。”
蒋南孙夹了一块,慢慢嚼着。
朱锁锁又说:“嫂子,你说你以后生三个孩子,那我是不是得准备三份红包?”
蒋南孙推了她一下:“你急什么。”
朱锁锁说:“我以后又不差钱,就是提前问问。”
蒋鹏飞跟侯建国碰了杯,说:“老侯,三个孩子,一个姓蒋,一个姓侯,一个姓骆。咱们两家,都没有遗憾了。”
侯建国说:“佳明这孩子,做事妥帖。”
晚饭后,从餐厅出来。
夜风有点凉,梧桐树的枝丫在路灯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朱锁锁带着侯建国和周红梅先走了,蒋鹏飞和戴茵带着蒋老太太也上了车。
蒋南孙和骆佳明最后上车。
蒋南孙开车,骆佳明坐副驾驶,回到家里。
洗漱完,上床。
蒋南孙说:“佳明,你今天说的话,是真心的?”
“哪句?”
“第一个姓骆,第二个姓蒋,第三个姓侯。”
“真心的。你爸和我爸,下半辈子就这点念想。我们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蒋南孙看了他一眼,说:“你这个人,什么都替别人想好了。”
“恩怨分明,才能念头通达。”
蒋南孙趴进骆佳明的怀里,说今天高兴,要好好庆祝。
然后骆佳明就感觉到了蒋南孙今天的热情。
原来蒋南孙面对财富也是高兴的,只是性子冷了一些,不善于表达。
结束后,两人洗漱。
蒋南孙很快就睡着了。
骆佳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2015年,是原剧剧情开始的时间了。
骆佳明穿越五年半,一直主导着自己的命运。
这个过程中,把两个女主角的人生进行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蒋南孙,结婚证都领了两年了;
心已经有了归属,家庭和睦,蒋鹏飞上进。
朱锁锁再也不是穷屌丝了。
月薪两万,加上年终奖和分红,一年200万左右的收入;
已经超过99%的人了。
财富自由,是有安全感的第一步。
谢宏祖这个富二代,叶谨言这个富一代,根本就吸引不了朱锁锁的注意。
关键圈子也变了,两边好像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杨珂这个商业精英,也不会引起朱锁锁的关注。
骆佳明翻了个身,看了一眼旁边睡着的蒋南孙。
她的呼吸很轻,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
骆佳明把她的手轻轻握着,然后闭上眼。
这一世,该做的都做了。
剩下的,就是好好过日子,享受生活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