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熙x楼寒夜
……
“你相信一见钟情嘛?”
“我信!”
……
萧泽熙,熙国这一任最年轻的帝王。
沈言是他的哥哥,萧野亦是他的哥哥及老师。随着年纪渐长,二人的日常话题就提升到了想着让他有个伴,商议之后定在了生辰宴当日。
于是在萧泽熙二十岁生辰这天,他遇见了想要共度一生之人。
他叫楼寒夜,他是楼丞相口中最懂事,最聪明,最优秀的嫡长子,是全家寄予厚望的天之骄子。
可萧泽熙从八岁开始就在爱意里成长,他看的清清楚楚,楼寒夜不开心。
萧泽熙随了沈言的性子,有话直说,从不拐弯抹角,因此他在大殿之上,直接点名道姓。
“楼丞相,你身边这位公子是谁,孤觉得颇有眼缘,不知可会下棋,射箭。”
楼丞相笑的温和,拱手行礼,“回陛下,这是臣的大儿子楼寒夜,自小文武双全,只是不善言辞。”
“文武双全,是不错。”
楼寒夜不经意抬头看了一眼萧泽熙,却只见帝王眼眸充满笑意的看着他。
是他!
楼寒夜眼眸微闪,他曾有幸见过萧泽熙一面,少年意气风发,眉目清秀,笑的好似初升的朝阳,一袭白衣似雪,一眼万年,此生难忘。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萧泽熙是这宝座上的帝王,更清楚父亲不会同意让他娶一名男子为妻。
如此,错过便只能是遗憾,可如今也无区别,帝王身侧更不可能容得下男子,事已至此,楼寒夜不免心头泛酸。
萧泽熙想了想,“秋猎在即,孤想邀请楼公子前来一同狩猎,你可愿意。”
“臣自然愿意。”
楼寒夜答应了,萧泽熙心里暗喜。
宴席中途,楼寒夜觉得实在无趣便离开了,萧泽熙见此也跟了出去,沈言见状有些担心,生怕萧泽熙错付真心。
“阿野,他俩能成吗?”
“乖宝,你要相信泽熙。”
“好吧。”
……
“陛下为何跟着臣。”
楼寒夜停住脚步,回过头看向躲在大石头后面的萧泽熙。
萧泽熙见被发现,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双手背后,笑的眉眼弯弯,他看向楼寒夜,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
“你叫楼寒夜,对吧。”
楼寒夜点了点头,“是。”
“那楼寒夜,你相信一见钟情嘛?”
他有,喜欢的人了,楼寒夜紧握着拳头,双眸微沉,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他应该祝福的。
“臣自然信。”
萧泽熙一听,那感情好呀,他伸出手直勾勾的盯着他,“那楼寒夜,你可愿意做我的君后,一世一双人。”
他在说什么,他是疯了嘛?楼寒夜看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愣了许久。
“你在说什么?”
萧泽熙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我萧泽熙,对你楼寒夜一见钟情,想娶你做我的君后。
楼寒夜你意下如何。”
大抵是太过惊讶,以至于楼寒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的愣在原地。
“陛下是一国之主。”怎么能娶男人为后。
“你没拒绝,说明你对我有意思,可你又担心楼丞相反对。”萧泽熙分析原因。
楼寒夜沉默不语,最后只说,“若陛下想,臣可以常进宫陪伴陛下左右,但婚姻大事不可草率,望陛下三思。”
“那就这样说定了。”
话到此处,萧泽熙也不勉强,有意思总比没意思强,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
那夜表明心意过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了许多,楼寒夜虽然没有答应,但却没有拒绝萧泽熙的靠近。
因为他知道,他自私的想要占有萧泽熙,既然萧泽熙愿意靠近他,那他自然也不会别扭。
萧泽熙总会以各种理由宣楼寒夜进宫伴读,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感情也在不经意间加深。
萧泽熙时不时的会带着楼寒夜去萧野府上坐坐,楼寒夜也因此发现萧泽熙特别喜欢萧野做的糕点。
在宫里虽然也吃,但吃的极少,导致他盲目的认为是不喜欢的。
就这样一来二去,楼寒夜和萧野也是熟悉了起来,他不在宫里当差,所以经常去找萧野学习厨艺,萧野倒是很乐意教他。
毕竟萧泽熙是他萧野看着长大的孩子,萧野跟楼寒夜不经意的说。
“泽熙很好,你别骗他,别伤害他,他会很乖的,既然他选择你,我希望你也能好好对他,有难处可以直说,人长嘴不是用来当摆设的懂吗。”
楼寒夜自然明白这是在给他选择,也同样是在告诉他,有事可以找他。
“我很清楚,我喜欢泽熙,我会处理好的。”
“那就好,泽熙喜欢辣菜,我在教你一道辣子鸡。”
许是有了对抗的底气,楼寒夜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多,萧泽熙明显觉得楼寒夜变了。
变得更温柔,更体贴心细,以前虽好,但他们中间总是隔着一层纱,如今这层纱似乎没了。
下朝后,楼寒夜接他回议政殿,萧泽熙路上越想越是不对劲,到了议政殿,他将人抵在门上质问道,“阿夜,你老实说,是发生什么事了嘛?为什么你奇奇怪怪的。”
楼寒夜理了理他的头发,摇了摇头。
“没有,我在厨房做了菜,想让你尝尝。”
萧泽熙很是惊讶,“阿夜你不是不会做菜嘛?”
“我见你爱吃,特意去找王爷学了一手。”
萧泽熙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立马赞不绝口,“唔,好爽好辣,阿夜好厉害。”
楼寒夜嘴角上扬,宠溺的捏了捏萧泽熙的脸颊,萧泽熙更惊讶了,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阿夜,你居然还捏我脸了。”
楼寒夜脸色一僵,收回手,“是,不可以嘛?”
萧泽熙瞧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脸蛋凑过去让他捏,“可以哒,捏吧,不过要轻轻的哦,不然明天上朝,恐怕就有人认为我堂堂皇帝被家暴了。”
“不会的,我会保护你。”
“嗯嗯,我信你。”
二人就这样甜甜蜜蜜又隐秘的度过了一年,然而某天,楼寒夜在亲萧泽熙的时候不小心被别的官员看到了。
他不明情况的就去了楼丞相家道贺,楼丞相得知后,气的不行,直接将人叫回了家。
“阿夜。”萧泽熙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楼寒夜安抚萧泽熙,回了丞相府,楼丞相一声呵斥,楼寒夜跪在了地上。
楼丞相直言道,“断了,立刻,我给你安排姑娘成亲。”
楼寒夜跪在地上语气淡然,“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我已经是皇上的人了。”
楼丞相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高大健壮的儿子,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可更让他震惊不已的是,“你,你的意思是,你是下面的!!!”
“是!”
楼丞相脸色大变,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你没骗我。”
“没有,泽熙怕疼,我自然舍不得,那就只能我疼。”
“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年前,宴会初见。”
这下楼丞相彻底沉默了,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不但喜欢男人,还是下面的那个,楼丞相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滚出去。”
楼寒夜磕了三个头,“是儿子不孝,望父亲原谅,儿子此生唯泽熙一人,绝无二心,若父亲想儿子,儿子一定会回来的。”说罢,楼寒夜便离开的丞相府。
楼丞相心痛万分,却又无可奈何,若对方不是皇帝,他大可以用些手段,可偏偏对方是皇帝。
关系被揭穿,二人更是不背人了,明目张胆的走在一起,楼丞相一连好几日都未曾上朝,萧泽熙也没有说什么,还送了许多金银药材。
“阿夜,我还是好奇,你到底怎么说的。”
“想知道?”
“想!”
“我跟父亲说,我舍不得你疼,所以我是下面的,而且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萧泽熙眼中闪过惊讶,“咳咳,说的也不无道理。”字面上的下面罢了。
楼丞相自从信了儿子是下面的,每次上朝看萧泽熙的眼神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活脱脱一副自家白菜被人拱了的样子。
萧泽熙在楼丞相那里受了委屈,回去就撒气在楼寒夜身上,楼寒夜无奈宠着。
“别气了,晚上我伺候你好不好。”
“那我要惩罚你,不许停。”
“好,听你的。”楼寒夜点头答应,毕竟这可不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立夏时分,萧泽熙以皇后之礼娶了楼寒夜,楼寒夜成了后宫中唯一的君后。
有段时间,萧泽熙的政务十分繁多,楼寒夜心疼他,就推了自己手上的事情,帮他处理政务,萧泽熙看过后很是满意,好似得了件宝贝一样,还趁此将其封为了太傅,同他一起掌管朝政。
二人几十年如一日,恩爱如初,白发相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