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 第54章 这样的女人,怎会没资格坐在皇帝身旁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54章 这样的女人,怎会没资格坐在皇帝身旁

“本将军没有那个意思!”

高将军脸色一白,连忙看向皇帝,却见皇帝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不置可否。

“那将军是什么意思?”

阮若慈步步紧逼,声音愈发明厉:

“将军说妖物迷惑君王、祸乱朝纲。”

“那好。”

“本宫且问你,我入宫以来,可曾干预过朝政?”

“可曾吹过枕边风?”

“可曾陷害过哪位忠良?”

她一字一顿,句句如刀。

“倒是将军你!”

“一介武夫,不在边关御敌,反倒在这中秋宴上,对着皇上的妃嫔喊打喊杀,口口声声精怪鬼魅。”

“你的刀,到底是砍向敌军的,还是专砍皇上枕边人的?”

“你!”

高将军暴怒,一双眼睛红得能瞪出血来。

“够了!”皇帝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却令人从心底里发慌。

高将军浑身一僵,手从刀柄上缓缓松开,立即退回座位,额角的青筋却仍在突突直跳。

皇帝没有立刻看向他,目光落在阮若慈身上,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他的目光幽深,看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估算着它的价值,也寻找着它的裂痕。

“你说腿上瓷瓶的形状……是裙子的缘故?”他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来喜怒。

“是。”

阮若慈仰头看着他,语气笃定:“臣妾是瓷匠之女。”

“自幼便想,若能将瓷器的美穿在身上,该是何等光景?”

“这件舞衣,臣妾准备了很久,本想留到最合适的时机。”

“没成想……今夜被逼无奈,提前拿了出来。”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臣妾只是想跳一支舞,让皇上开心。”

“却差点被人当成了妖物,人人想把臣妾拖出去砍头……”

皇帝盯着她看了许久,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笑意极淡,有种意味不明的味道。

他伸出手,极慢极慢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像一片刀刃贴着她的皮肤划过。

“朕信你。”他说。

声音不高,却足以让殿内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

他话锋一转,指尖停在她的下颌,微微一用力,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这么有意思的东西,你竟藏了这么久?今夜才拿出来……你说,朕是不是该罚你?”

阮若慈感觉到他指尖的力道,也感觉到他目光里毫不掩饰的探究。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闪躲。

只因,她太清楚。

越挣扎只会让他越兴奋,越闪躲只会让他越偏执。

眼下,她还不想让他太失控。

他越是沉溺于这份轻易到手的掌控,往后,便越容易因为得不到而乱了方寸。

她不急。

半晌,阮若慈轻轻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又透着一丝狡黠:“皇上要怎么罚?”

皇帝没有回答。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御座,走了两步,又停下,侧头看她,淡淡地道:“过来。”

语气很轻,却不容拒绝。

阮若慈愣了一下,随即跟上。

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不远不近,恰好是“宠妃”该坐的位置。

满殿哗然。

贵妃的脸色白得像纸,手里的丝帕被揉作一团。

高将军别过头去,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皇帝却浑然不顾,低头看着杯中的酒,声音不高不低:“莹妃,朕今日才算是……真正认识了你。”

阮若慈歪着头看他,却捕捉不到他眼底的任何情绪。

她靠在他身侧,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两人并肩坐在御座上。

一旁的皇后饶是再有气度,此刻也再也笑不出来了。

倒是太后的态度有些反常。

先前还处处挑阮若慈的错处,但此时并未阻止,像是觉得没什么不妥。

宸妃望了眼身旁空置的座位,唇角泛起一抹复杂的苦笑。

她知道,莹妃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位置不适合她。

只不过,她的确是个有本事的。

刚才还身处险境,转眼就能化险为夷。

这样的女人,怎会没资格坐在皇帝身旁?

殿内歌舞继续,只是无人再有心思欣赏。

贵妃的一袭盛装,在此刻都黯淡了几分,配上她失意的神色,更显落寞。

淑妃跟德妃谁都没有说话,人人怀着心思,气氛古怪。

无数双眼睛都在暗中留意御座上的皇帝与阮若慈。

她刻意跟皇上拉开距离,坐得更远一些。

他对此视而不见,只是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亲昵,也看不出疏离。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突然低声说了一句:“你想往哪逃?”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臣妾无处可逃。”她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只好任凭皇上处置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移开,嘴角挂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哦?”他漫不经心地说,“听起来倒像是不情愿。”

“哪有?”她抬眼看他,笑得乖巧,“分明情愿得很。”

他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又饮了一杯酒。

这时,敬事房的小太监端着托盘走过来:“请皇上翻牌子。”

他看都没看一眼,只淡淡说了三个字:“翠微宫。”

此时,歌舞已毕,殿内静悄悄的。

这话一出,皇后跟贵妃的脸色都白得几乎透明,谁都没有说话。

“皇上。”阮若慈坐直身子,“今日是中秋佳节,皇上理应去陪皇后才对。”

皇后身子一僵,抬眼看她,依旧没说话。

皇帝斜睨了阮若慈一眼,没有怒气,却带着点埋怨。

他摸了摸鼻子,像是在想如何推脱。

还没开口,太后却发话了。

“皇帝。”

“儿臣在。”

“皇后打理后宫,一向尽心尽责,中秋之夜,帝后同心方显国泰民安,你该去凤藻宫。”

太后言辞简洁,却不容置疑。

“是,儿臣明白。”皇帝转头对小太监吩咐,“今夜去凤藻宫。”

皇后依旧挂着温和得体的笑,却明显不如先前自然。

她脊背挺直,却给人一种端得很累的错觉。

她起身向太后敬酒:“儿臣多谢母后关怀。

只是儿臣年老色衰,不如多给年轻姐妹机会,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

“皇后大度,可也要分时候。”太后道,“该守的时候便得守,莫要失了中宫威仪。”

“是,儿臣知错。”皇后低头行礼。

太后抿了口茶,又看了皇帝一眼:“行了,哀家乏了,先回长乐宫。”

皇帝立即起身,众人也随之起身。

“儿臣恭送母后。”

“臣妾、臣等恭送太后。”

送走了太后,皇上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继续同阮若慈饮酒,欣赏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