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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 第60章 她不懂情爱,可她懂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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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她不懂情爱,可她懂尊卑

阮若慈走到他面前,稳稳站定。

软榻的高度,刚好到她的腰间。

她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立,低着头,垂着长长的睫毛,像一株被移栽到殿前的青瓷莲花,等待着被赏玩,或是被供奉。

皇帝嘴角含笑,并没有让她坐下。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裙摆上,触到裙面的瞬间,微微顿了一下。

触感不是布料的柔软,而是瓷器才有的凉和滑,像是一汪凝固了的水。

他的指腹,沿着裙面上的青瓷纹路缓缓滑过,从裙摆到腰间,再从腰间,移至到那根月白色的软罗带上。

随后,手指停在软罗带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抬起眼,看着她,看了很久。

阮若慈的呼吸稍有慌乱,这个男人深沉的眼神,总让人心里发慌。

片刻,他的手指从软罗带上移开,直接落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握住。

力道不大,却让阮若慈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指腹搭在她的脉搏上,像是在数她的心跳,又像只是贪恋她皮肤的温度。

“这支舞。”他说,声音低沉而缓慢,“以后只准跳给朕看。”

阮若慈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幸好,他的眼中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时最原始的东西。

想要——

“臣妾遵旨。”她低声回应。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一收,她整个人便跌进了软榻里。

青白色的裙摆在软榻上铺展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花。

瓷纹在光线中变幻着深浅,从青白逐渐变成月白,又从月白渐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玉色。

她的双腿,在裙摆下蜷曲着。

瓷瓶般的质感在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像是一件被小心翼翼收藏起来的珍宝,此刻终于被取出来,放在了日光之下。

皇帝的双手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侧,指腹沿着裙身的纹路,缓缓向下移动。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颈间,从颈间滑到锁骨,又从锁骨滑到腰际。

青白色的裙身在日光下,几乎变得透明,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这件裙子。”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今晚不许脱掉。”

阮若慈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腰间,指尖轻轻挑了一下那根月白色的软罗带。

带子没有散,他只是碰了碰,像是在试探。

“就穿着它……”

他的声音从耳畔退开一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上,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不是帝王的威严,不是猎人的审视,而是一个男人,终于将猎物拥入怀中时,满足而笃定的笑。

窗外日光正好,暖洋洋地铺了一室。

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渐渐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终是把持不住,吻便落了下来。

手仍在裙子上游走,越来越滚烫。

唇瓣落下来的那一刻,吻得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一点都不敷衍。

皇帝忍了太久,心里的弦终于断了。

他本来想着,再忍忍,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好好放纵自己。

可看见她睫毛轻轻颤抖,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一身青瓷色的裙摆衬得她整个人温润剔透,清冷得像不沾人间烟火。

他所有的克制就彻底没了。

他没忍住。

吻很浅,一下下落在她的眉眼、唇角,带着微凉的呼吸。

原本放在她裙边的手,收了回来,改成轻轻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挣脱不了。

她身上那股瓷器特有的清冷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混着淡淡的香气,让他越来越沉溺其中。

殿里暖烘烘的,日光照进雕花的窗户,落在两个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点乱。

没了平日里,九五之尊的稳重,全是动情的温热。

阮若慈一直闭着双眼,睫毛颤得厉害。

皇上不由得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侍寝,何故这般紧张?”

阮若慈无动于衷,依旧闭着眼睛。

皇帝并没有生气。

他灼热的目光、缠绵的触碰、近在咫尺的气息,一层一层地裹住她。

让她这具冰凉的瓷骨,都觉得陌生地燥热起来。

可她心里却没有悸动,没有小鹿乱撞的感觉。

只有一种清晰的屈辱感,一点一点缠住她的全身。

在她看来,自己就像一件精美的器物,一只任人观赏、任人摆弄的青瓷。

他贪恋她的独特,痴迷她的模样,掌控她的自由。

把她所有的清冷和孤傲,一点一点碾碎在自己手心里。

可她偏偏又反抗不了。

她是依附皇权才能存活的妖,是奉旨承宠的妃嫔,君命比山还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这份温柔,从来不是偏爱,而是最极致的掌控,是帝王要把心爱之物彻底占有的霸道。

一种说不出口的窘迫堵在心口,让她一向平静的心泛起异样波澜。

可她脸上,依旧是温顺乖巧的,半点忤逆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安静地垂着眼,把眼底所有清冷的情绪,都悄悄藏了起来。

皇帝看着她泛红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她的下巴,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没散尽的缠绵,还有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朕本来想忍到晚上的……”

他笑了一声,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带着帝王天生的威严:“可一见到你,就忍不住了。”

说完,他抬手,又轻轻拨了拨她腰间那根月白色的软罗带,动作很温柔,说出的话,却是不容违抗的命令:

“记住朕的话,这身裙子,今夜必须穿着。”

阮若慈心里一沉,屈辱感更加重了。

白天的缠绵,好歹还在天光之下,还算克制,可他居然要把这份禁锢延续到深夜……

“今晚还是你侍寝。”

他俯下身,在她唇角落下很轻的一个吻,像在宣告什么,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从头到尾,穿着它,只给朕一个人看。”

他看得很明白。

她的清冷,她的特别,她天生瓷骨的绝美,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宝,只能归他一个人所有。

阮若慈缓缓睁开双眼,眼里还是平时那副温顺柔和的样子。

可眼底最深处,却藏着一丝,谁都看不见的漠然和悲凉。

她不懂情爱,可她懂尊卑,懂什么是掌控,什么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