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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瓷精妖妃复仇记,帝后皆赴黄泉地 > 第115章 想看我斗,我便斗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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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想看我斗,我便斗给你看

紫檀蹙眉道:“奴婢当然知道毒不死您,可为何不揭穿她们的诡计?”

“揭穿了就没意思了。”阮若慈咂巴咂巴嘴,仍在回味羹汤的滋味,“味道很不错,这么好的汤,以后每天都能喝上一碗,日子终于有盼头了。”

紫檀撅着嘴,满脸的不服气:“主子,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情说笑?”

“奴婢就是看不惯小人得逞的嘴脸!”

“刚才那名小宫女的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心里指不定多得意呢,更别提她的主子!”

阮若慈嘴角挂着笑,刚要说话,却突然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道:“看吧,药效上来了。”

紫檀急忙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头有点疼,还有点晕,浑身无力,腰腹还有点胀痛。”阮若慈一脸平静地说,“药量很小,属于慢性毒药,下手不算狠辣,没打算让我一朝毙命。”

说完,她又笑了笑:“奇怪,有点不像是贵妃的手段,她若出手,肯定让我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紫檀恨恨地咬牙:“就算不像她的手段,但也是她!只是不知道,她这般瞻前顾后的,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

“没关系,让她来就是了。”阮若慈打了个哈欠,“你只管照料好聿谦,其余的事,交给我吧。”

“是。”可紫檀仍是不放心,“要不,奴婢帮您把体内的药逼出来?免得您感到不适。”

“无妨。”阮若慈轻轻摇头,“我这瓷做的肚子除了装不了孩子以外,什么都能装,再毒的毒药也是养料。”

闻言,紫檀笑了笑,可笑着笑着,脸上就浮现出一丝后怕:“主子,这贵妃的行事也未免太猖狂了些。”

“您如今还得宠,她就敢下药,若非咱们不是寻常之人,岂不是被她给害死了?”

“是。”阮若慈微微颔首,“但贵妃此举,也暴露了她的软肋。”

“什么软肋?”

“皇上就是她的软肋,为了皇上,她可以做出疯癫、偏激的行为,甚至不计后果,但也等于被人抓住了命门。”

听到这话,紫檀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奴婢有一计,不知可不可行?”

“不可行,但你可以说。”

紫檀稍一迟疑,还是道:“您将计就计,假装被毒倒,让皇上起疑心,把贵妃揪出来。”

阮若慈果真摇了摇头:“即便如此,皇上也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

“皇上分明是有意挑起我跟她的矛盾,自己坐山观虎斗。”

“我若装病,反而正中他的下怀。”

“他只会借机敲打贵妃,再拿我当枪使,顺便安抚我两句。”

“到头来,他自己毫发无损,我却彻底成了贵妃的靶子。”

紫檀听得愣了一会,半晌,才忿忿不平地道:“那岂不是拿她没办法?由着她,往您的羹汤里加料?”

“谁说没办法?”阮若慈伸了个懒腰,眼皮已经沉得快抬不起来了,“她要下,就让她下,毒药也是药,我这瓷肚子消化得了,但总得有人站出来替她背锅。”

“谁?”

“御膳房,那小宫女不是说了,是御膳房给配的方子……”

说着说着,阮若慈闭上双眼,声音懒洋洋地:“明日,你去传我的话。”

“就说我喝了汤身子不适,让御膳房的总管亲自来请罪,动静闹大一点……”

紫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嘴角忍不住地翘了起来:“主子这是要祸水东引?”

“御膳房无缘无故背了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若是查到贵妃头上,发现她近日索要的药材不太对劲,再告发给皇上。”

“皇上也会疑心,她在膳房安插了人手。”

“那么,若是有先前枉死的妃嫔,是不是也会一并算在贵妃头上?”

阮若慈已经半梦半醒,含糊地道:“此事没那么简单,贵妃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扳倒。”

“只不过,皇上既然想看我跟贵妃斗,我便斗给他看。”

“但棋盘得由着我来摆……”

“他喜欢做渔翁,我偏偏要把他拉下水。”

话音刚落,人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紫檀毫不费力地将她抱到床上,默默地坐在床边思考着,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翌日清晨。

阮若慈“卧病不起”的消息,便传遍了六宫。

紫檀哭哭啼啼地去御膳房闹了一通,直说主子昨晚用了羹汤后便腹痛头晕,至今未醒。

御膳房总管姜颇,吓得连滚带爬地跪到翠微宫门口请罪,额头磕得青紫,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着“冤枉”。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皇帝正在批折子。

他搁下朱笔,听完禀报,面上看不出来喜怒,只淡淡地道:“朕去瞧瞧莹妃。”

御驾到翠微宫时,阮若慈正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她见皇帝进来,作势要下床行礼,被皇帝按住了肩膀。

“不必多礼。”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又扫了一眼床头那只喝了两口的汤碗,语气关切,“太医怎么说?”

“说是吃坏了东西,歇两日便好。”阮若慈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臣妾不中用,让皇上担心了。”

皇帝没有接话,反而端起汤碗,放到鼻尖闻了闻。

他眉心微动,碗底残留的汤汁中,隐约飘出一丝极淡的苦味,掩在莲子的清甜之下,寻常人闻不出来。

但皇帝自幼在宫中长大,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见识过太多次了。

他没有当场发作,只将碗放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随行的王顺喜心头一紧,立刻低下了头。

他跟了皇帝十多年,深知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皇上动了真怒,却不愿在人前显露。

“去把御膳房的姜颇叫来,朕要亲自问话。”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可王顺喜听得出来,这平静底下压着的东西,比雷霆更可怕。

然而,短短半个时辰后,太监便回禀。

御膳房一名负责管理药膳药材的小太监,已于今晨服毒自尽,留书一封,称是自己私夹毒物入宫,与旁人无干。

皇帝听完,沉默了许久。

殿内异常安静,连窗外鸟雀的鸣叫声,都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