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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六个神级装备栏 > 第139章 刘海中在乡下看到我的报道,直接气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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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刘海中在乡下看到我的报道,直接气瞎了眼

乡下的风刮得很硬。

带着一股刺骨的干冷。

这冷风顺着光秃秃的树丫子吹过来。

刮在破败的土墙上。

发出呜呜的声音。

土墙后面是个废弃了大半的猪圈。

恶臭味冲天。

里面混着猪粪发酵的氨水味和烂菜叶的酸腐味。

这味道非常呛人。

正常人走到这儿都得捂着鼻子绕道。

刘海中就趴在这堆烂泥里。

他身上那件破棉袄早就看不出颜色了。

黑乎乎的一团。

布满了干结的泥巴和粪便。

棉花从袖口的破洞里翻出来。

沾满了油腻的污垢。

他瘦得像一副快散架的骨架。

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

皮包骨头。

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黑泥沟壑。

看起来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

他的左眼眶深深地瘪着。

里面是一颗灰白色的死鱼眼。

眼皮上还有一道很粗的疤痕。

那是当年被他亲生儿子刘光天用顶门棍戳的。

那一棍子直接扎瞎了他的左眼。

他现在只剩下一只右眼。

这只右眼也浑浊不堪。

布满了暗红色的血丝。

视力早就退化得看什么都带一层白雾。

连一米开外的东西都看不清。

他刚才在猪槽边发了疯。

冻得他浑身直打哆嗦。

他还没死。

这烂命确实够硬的。

当年在四合院。

他被季星火当众揭穿了老底。

不仅在轧钢厂丢了铁饭碗。

还被王主任直接赶出了南锣鼓巷。

他本以为自己还有退路。

他本以为靠着两个儿子还能养老。

结果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反了天。

他们受够了从小到大的毒打。

在一个黑灯瞎火的晚上。

两个逆子把他绑在郊外的歪脖子树上。

用粗扁担打折了他的右腿。

戳瞎了他的眼睛。

把他像扔死狗一样扔在了臭水沟里。

要不是村里收粪的王老头路过。

看他还有一口气。

把他像拖麻袋一样拖回这猪圈里看猪。

他早就被野狗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这两年。

他就靠着王老头施舍的半个硬窝头。

或者实在饿极了。

跟猪抢一点猪食吃。

在这肮脏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过着连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刘海中哆嗦着手。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和不知名的碎屑。

他慢慢挪动着身子。

从散发着酸臭的猪槽边缘。

那是一堆垫着破草席和烂纸板的干草堆。

他艰难地盘腿坐下。

把那些碎报纸拼在脏兮兮的膝盖上。

手指在粗糙的纸面上抹了两下。

抹掉上面沾着的一点黏糊糊的猪食。

他低下头。

凑得很近。

几乎要把脸贴在报纸上。

仅剩的那只右眼努力对焦。

头版上那张很大的黑白照片。

眼神非常锐利。

站在巨大的机器面前,意气风发。

那是一种上位者的从容。

刘海中咬着牙。

牙龈因为用力渗出一丝腥甜的血水。

“季……季星火……”

他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

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念出这个名字。

比嚼着玻璃碴子还要难受。

他顺着照片往下看。

借着猪圈外面透进来的昏暗天光。

一个字一个字地去认。

他以前是个七级钳工,认识不少字。

报纸上的黑体大字很醒目。

“国之栋梁。”

“跨界全才。”

“医学泰斗。”

“工业奇迹。”

每看清一个词。

刘海中的心脏就狠狠抽搐一下。

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

在他的心窝里来回搅动。

他又往下看小字。

报纸上写着季星火在第一人民医院的地位。

写着他怎么在几万工人面前。

画出连外国专家都跪地折服的机械图纸。

写着国家高层对他的最高规格表彰。

这些文字。

刺眼到了极点。

刘海中捏着报纸的手指开始剧烈颤抖。

脆薄的纸张发出哗啦哗啦的细碎响声。

他张大了干裂的嘴巴。

想大口喘气。

却觉得空气全变成了实质的铅块。

死死堵在嗓子眼里。

憋得他脸色发青。

“他……他凭什么……”

刘海中喃喃自语。

声音里带着极度的不可思议。

季星火算个什么东西?

在刘海中的记忆里。

那不过是个刚分配来的实习医生。

一个在后院占着两间大房子的毛头小子。

当年在四合院里。

他刘海中可是堂堂的二大爷。

是厂里受人尊敬的老钳工。

他那时候多威风啊。

他做梦都想当领导。

做梦都想在大喇叭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每天下班回家。

他都要炒一盘鸡蛋。

喝着二锅头。

让两个儿子在旁边看着他吃。

他喜欢背着手。

挺着大肚子。

在院子里打着官腔教训那些邻居。

他一直以为自己总有一天能爬上去。

能把院里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当个真正的官。

结果呢?

季星火连正眼都没看他。

只用了几句话。

就直接掀翻了他那点可笑的官威。

把他一脚踢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恨季星火。

这几年在猪圈里。

每次断腿疼得睡不着觉的时候。

他就在黑暗中恶毒地诅咒。

诅咒季星火被车撞死。

诅咒季星火被人查出问题去吃枪子。

他一直坚信。

季星火那种做事绝情的性格。

在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

肯定活不长。

肯定会摔得比他刘海中还要惨一万倍。

他靠着这种阴暗的幻想。

才能在这堆猪粪里撑着活下来。

可是现在。

这张带着油墨味的报纸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他错了。

错得离谱。

那个被他看不起的年轻人。

不仅没有摔倒。

反而爬到了一个他这辈子连仰望都没资格的高度。

医学大拿。

连大领导都要亲自接见的神医。

甚至还是个顶级的机械工程师。

那可是机械啊。

刘海中干了一辈子钳工。

做梦都想在厂里当个懂图纸的技术员。

但他脑子笨。

除了挥锤子锉铁块什么都不会。

连张简单的零件图都看不明白。

而季星火。

一个拿手术刀的外行。

竟然在重工业上碾压了外国专家。

做到了他刘海中下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这种巨大的落差。

把刘海中心里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撕得粉碎。

连一点渣子都没剩下。

他慢慢低下头。

看了看自己。

看看自己这具躺在猪粪里的残废身躯。

破棉袄上沾着白色的蛆虫。

蛆虫在泥垢里慢慢蠕动。

右腿的裤管空荡荡的。

里面是一根畸形愈合的断骨。

散发着阵阵肉体腐坏的恶臭。

一头黑色的老母猪慢悠悠地走过来。

用沾满泥浆的厚实猪鼻子。

不客气地拱了拱他的后背。

似乎在催促他让出这块干爽一点的草堆。

刘海中猛地挥起手。

一巴掌打在猪鼻子上。

“滚!”

他嗓音嘶哑地吼了一声。

老母猪哼哧了一声。

毫不理会他的愤怒。

沉重的猪蹄直接踩在他的大腿上。

转身慢慢走开。

在泥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他连一头猪都不如了。

真成了这臭水坑里的一条蛆。

极度的嫉妒。

像是一把浇了油的火。

从他的脚底板直接烧到了天灵盖。

烧得他理智全无。

懊悔吗?

他当然懊悔。

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当年他没有听易中海的挑唆。

没有去惹那个煞星。

没有在那场全院大会上摆官威。

他现在是不是还能坐在自家的热炕头上?

是不是还能每个月领着七八十块钱的高工资?

喝着小酒。

吃着炒鸡蛋。

过着让人羡慕的日子。

可是没有如果了。

报纸上季星火那冰冷的眼神。

穿透了纸面。

像是在嘲笑他。

嘲笑他这一辈子的算计。

全成了一场空。

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啊——”

刘海中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抓着那份报纸。

用力攥成一团。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的肉里。

掐出血印子。

心里的那股邪火。

越烧越旺。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撕裂般地疼。

这股狂暴的怒火。

化作了一股无法控制的逆血。

顺着他干瘪老化的血管。

疯狂地往脑门上涌。

刘海中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那种不正常的紫红色。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跳起来。

像是有几条粗壮的蚯蚓在薄薄的皮肤底下扭动。

他觉得脑袋里像是有个炸雷在轰鸣。

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

连风声都听不见了。

“季星火……”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力度大得可怕。

突然。

一颗本来就松动的后槽牙被他硬生生咬断了。

腥咸的血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滴在胸口的破棉袄上。

他感觉脖子僵硬得无法转动。

颈动脉在剧烈地跳动。

心脏在干瘪的胸腔里疯狂撞击。

一下比一下重。

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这是心血管即将破裂的前兆。

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嫉妒和怨恨。

根本感觉不到身体的崩溃。

他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当年在四合院里的画面。

播放着季星火一脚踹飞八仙桌时的冷酷。

播放着刘光天拿扁担打他时的狞笑。

播放着这张报纸上那光芒万丈的荣誉头衔。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

变成了一把大锤。

狠狠地砸在他的神经上。

“我不服!”

刘海中突然扯着嗓子大喊出声。

这声音极其凄厉。

用尽了他全身最后的力气。

在空旷的乡下回荡。

惊得猪圈里的几头黑猪吓得乱撞乱跑。

泥水四溅。

伴随着这声绝望的嘶吼。

那股积压到了顶点的逆血。

终于冲破了他心血管最后的防线。

“砰。”

刘海中似乎听到了自己脑子里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一个破旧的气球被吹爆了。

紧接着。

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仅剩的那只右眼。

眼白上的毛细血管瞬间炸裂。

鲜红的血液直接冲破了眼膜。

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的视线瞬间变成一片血红。

然后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刘海中发出一声凄厉且绝望的惨叫。

双眼直接气得充血爆盲。

他张开嘴想要呼吸。

但喉咙里发出的全是溺水般的杂音。

一口黏稠的黑血。

从他的肺部倒灌上来。

死死地卡在气管里。

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了两下。

像是在抓一根并不存在的救命稻草。

最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重重地砸在猪粪堆里。

这辈子充满了算计的烂命彻底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