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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老公帅爆了,及时护她一命

她用尽全力挣扎,可那人的力气太大,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的手去抓那人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指甲根因为太用力而生疼,可那人纹丝不动,反而压得更狠。

枕头死死捂在她脸上,每一丝空气都被隔绝在外。

氧气在肺腔里一点一点耗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白光,像无数只萤火虫在飞舞。

就这样死吗?

不——她不甘心!

母亲的仇,还没有报!

父亲找了那么多年,还没有找到凶手。

缉毒组白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那些残肢,那些白骨,那些连在母亲照片上的线——

冷离生!

一定是冷离生!

那个对着天花板絮絮叨叨的疯子,那个让金朵儿说出“他每年都在固定的时间往福利院捐款”的毒枭——他整过容,改变了容貌!

是他!

一定是他!

母亲是他杀的!

是他亲手杀的!

他并非能看到鬼魂,那不是超自然。

那是他在极端暴力和血腥后,共情被强行撕裂,罪恶感爆发,控制感崩塌,导致的心理崩溃,他产生了严重应激后的创伤性幻觉,那个影子,是他罪恶感的具象化投射!

不——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她要活着!

她要亲眼看着那个畜牲伏法!

她要亲手把他送进地狱!

可肺腔里已经严重缺氧,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点一点散去。

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像是要吞噬一切。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那一刻——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病房的门板被一脚踹飞,整个门框都震裂了,重重砸在对面的墙上,玻璃窗震得嗡嗡作响,碎渣簌簌落下。

紧接着,堵在她脸上的枕头被猛地挪开。

氧气如潮水般疯狂涌进肺里,苏暖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口气都像刀子一样刮过喉咙,疼得她浑身发抖,眼泪涌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腔像要炸开一样疼。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如猎豹般迅敏……

黑色夹克衫,黑色工装裤,俊伟矫健,凌厉如鹰。那刚毅俊美的面容,此刻杀气腾腾,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

是陆承洲!

真的是他!

那个杀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陆承洲一把扣住手腕。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人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折断一根枯枝般干脆。

“啊——”杀手凄厉地惨叫起来,声音尖利得像杀猪。

陆承洲没有停。

他扣住那人的左臂,又是一拧——

咔!

又是一声脆响,左臂也断了,软绵绵地垂下去,像两根被抽去骨头的烂肉。

杀手瘫软在地上,双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收钱办事……饶命……”

“是谁?”

“我不知道,我随手从网上接的单子……”

他挣扎着想逃跑,拖着两条断臂,像一只濒死的虫子一样往门口蠕动,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陆承洲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腿上。

又是“咔”的一声——小腿骨应声而断,骨头茬子几乎要刺破皮肉。

杀手趴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陆承洲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和恐惧——那是劫后余生的后怕,是差点失去挚爱的恐惧。

他大步走过来,手在发抖,抬手去摸她的脸,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贵的瓷器,带着灼人的温度。

“暖暖……”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苏暖看着他,满心的委屈和伤痛、思恋,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张开双臂,像小时候扑向母亲一样,扑进他怀里。

陆承洲一把将她搂紧,搂得死紧,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他的身体在剧烈发抖。

“还好这一仗速战速决……”他的声音闷在她肩上,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不然我真就失去你了……”

苏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搂着他的腰不撒手。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洇湿了他的衣服,浑身都在发抖。

她闻着他身上属于她的、属于家的气息,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她活下来了。

他回来了。

“我看到了……承洲……”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像破碎的玻璃,“妈妈……妈妈是被肢解的……分散抛尸的……”

她抬起泪眼,看着他。

“我认得她手上的镯子……我记得小时候我也戴过……”

陆承洲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早就知道了。从缉毒组那边知道消息的那一刻,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可他一直不敢告诉她。

就是怕她扛不住。

就是怕她像现在这样,哭得撕心裂肺。

他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像在哄孩子:

“嘘——嘘——暖暖,冷静……”

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破碎的心重新拼起来。

“这件事,我们得一步一步来。我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他松开她一些,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眼下我先报警,把这杀手解决了。”

苏暖点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陆承洲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几分钟后,警笛声呼啸而至。

警察来得很快,带队的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周正阳,身后跟着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刑警。

他们冲进病房,看见地上那个双臂折断、小腿扭曲、身上还穿着医生白大褂的杀手,全都愣住了。

周正阳看了看那个惨不忍睹的“人形物体”,又看了看站在床边、神色冷峻的陆承洲,嘴角抽了抽。

“陆……陆旅长,这……”

陆承洲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淬过冰:“他要杀我老婆——企图拿枕头闷死我老婆。我是正当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