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对话都是粤语，请自行脑补，不然有点水字的嫌疑~(* ￣3)(e￣ *)）
谢凯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有些嫌弃的放下，主动开口：“怎么，不懂叫人吗？”
出趟门，礼仪都丢了？
他垂眸看着谢程西腰上挂着的那只柯基挂件，脸上的表情多少是有些一言难尽，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幼稚！
不过，倒还挺配的，都是翘屁股。
谢程西垂着眼，嘴角动了一下，低低叫了一声：“爷爷。”
啧，烦！
谢凯摇了摇脑袋，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直白的问，“我听说你们特训营有个小姑娘，特别厉害？”
谢程西原本麻木的神情忽然绷紧，瞳孔微缩：“大家……都挺厉害的。”
放在大腿上的手指已经蜷了起来。
这老头想干嘛？！
谢凯被噎了一下，冷冷地嗤了一声，这小子还真上心了？
索性也不再绕弯子，手指敲了敲桌面：“呵，一个13岁的小姑娘都能把你踩在脚底下碾压，你不觉得羞耻吗？”
谢程西垂下眼帘，喉头滚动了一下，说出口的话不由自主的带了点刺，“确实，没有那么好的基因。”
“呦，还真长本事了？”谢凯冷笑了一下：“居然学会跟长辈顶嘴了？！你当我不知道小姑娘的具体情况和家庭背景吗？试探我呢？”
谢程西的语气依旧平淡，可放在大腿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不敢。”
谢凯不耐烦地深吸一口气，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谢程西，我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在外面丢谢家的脸！不争气的玩意儿，怎么那么没用？连个小丫头都比不上，你——”
他语气里的轻蔑很是清晰。
谢程西的牙关绷了一下，忍了又忍：“爷爷，不知道您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请一天假就错过了一天训练，回去我更跟不上了。”
谢凯挑了挑眉，冷笑了一声：“呵呵，胆子见长啊！怎么，还不能说你两句了？翅膀硬了是吧？你看看人家姜——”
“请问，”姜初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谢程西的身后，一脸的不悦的看看谢凯，“您是在打着我的名义，霸凌他吗？”
谢凯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欢欢，你怎么……”
谢程西有些慌张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刺响。
他下意识地往外迈了半步，想要把人挡在身后，胳膊都抬起来了。
姜初欢却没看他，径直走近，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见他站在原地没动，就伸手去拉他的手腕。
谢程西被她拽着，顺着那股力道重新坐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姜初欢安抚地摩挲着他的腕骨，拇指轻轻按在骨节突出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可眼睛却一直盯着对面的谢凯。
“我来了，高兴吗？”
谢凯：“！！！”
谢程西：“？？？”
姜初欢轻笑出声，嘴角弯着，眼神却没什么笑意：“怎么，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吗？不习惯？”
谢凯没接话，端坐的姿态纹丝不动，但握着拐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姜初欢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你想利用我？或者说，你是故意嘲讽谢程西，引我出来的。为什么呢？为了让我对他心生怜悯吗？”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无声地散开。
谢程西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故意嘲讽他，引她出来？
什么叫……让她对他心生怜悯？
所以他忍耐着自己的脾气，不想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小漂亮面前，不想失去荣华富贵的生活，不想……
反而让这死老头利用了？
谢程西的声音干涩得厉害，“……这是、什么意思？”
他脸上强装的镇定裂开，露出下面错愕的僵硬，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谢凯的表情也不遑多让，但比谢程西要好一些。
他想，他们虽然已经很高看她了，但还是看轻了。
这个孩子，不简单啊！
姜初欢像是没注意到对面两人的暗流涌动，继续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之前一直在监控观察我吧？”
她边说边抬起手，对着茶餐厅墙角那个监控摄像头挥了挥，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谢凯：“......”
监控的另一头的人：“……”
“但是后来就看不到了吧？”
姜初欢收回手，重新看向谢凯，“虽然他们的出现有你们的手笔，但事情会如何发展就不在你们的掌控之中了。所以你们才非要出现在这里——”
在她重新回到这些人的视野里的第一时间，就急着来接触她。
“为什么呢？害怕失去控制？还是想要观察我的反应？”
她自顾自的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谢程西的指节：“因为什么呢？你们看上了我身上的什么？还是......单纯的因为老祁呢？？”
或者，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脑补了什么？
谢凯更不说话了。
他还能说些什么？
她自己个都说完了！
谢程西更茫然了，老祁……又是谁？
姜初欢把谢程西的手拉到自己这边，十指松松地交扣着，像在摆弄一件顺手的小玩意儿。
“老祁是老祁，你们之间的事情，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我来这里呢，是交了钱的，你们提供的服务不管多物超所值，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人情往来，跟我没有关系。”
“所以呢——千万不要试图道德绑架我哦~”
“你们要是把我的道德绑架走了，我就真的没有道德了呢！”
姜初欢抬头，直视谢凯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不要再试探我了，一而再再而三，得寸进尺！”
她乐意的时候，乐意。
不乐意的时候，就不乐意！
谢凯的瞳孔一缩又一缩，瞳孔都表示自己累了。
“我是真讨厌跟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人打交道。”
姜初欢难得露出一丝孩子气的不耐烦，直截了当地说，“尤其是，站在你们面前的我，才13岁呢！这位老同志，请问你们到底是何居心啊？”
咱能要点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