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一声脆响。
陆征骁粗糙的掌心死死抠住床沿。
木刺扎进指甲缝。他浑然不觉。
那截细腰的触感,像三相交流电直接击穿了绝缘层。
陆征骁霍然坐起。
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汗光。
必须再去冲个冷水澡。
不然这台机器今晚非炸膛不可。
刚抬起长腿。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
沈初音醒了。
药效全面发作。骨头缝里烧起邪火,把睡意烧得干干净净。
极度的热。
沈初音一脚踹开印着红双喜的劳动布被子。
“热死了。”嗓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陆征骁脊背僵死。没回头。
喉结在脖颈上疯狂滚动。
“盖上。”声音哑得像砂纸。
“盖不住。”沈初音坐直,扯了扯的确良睡衣领口。
“陆团长,你妈这燃料配方里绝对加了高浓度助燃剂。”
她一本正经分析。
“我现在内膛温度至少超过一百二,水箱快烧干了。”
陆征骁胸腔狠狠一扩。指节捏得咔咔响。
“我去倒凉水。”
大步往外迈。刚动半步,手腕被一只温软的手攥住。
像被电焊火花燎了皮。陆征骁浑身一震。
沈初音手心全是汗。但对比他快熔化的体温,反倒显得清凉。
“别走啊。”她稍稍用力。
没拉动。这男人的底盘稳得像浇筑在水泥里的万吨水压机。
“松手。”陆征骁没回头,语气冷硬。
“不松。”沈初音顺着手腕往上摸。
指尖擦过小臂坚硬的肌肉块。
沈初音:这钢材的密度和韧性,绝了。
“你身上凉快点。”她给出评价。
“刚才冲了四十分钟井水,降温效果达标。借你的外壳当个散热片。”
脑子里的弦,“啪”地断了。
陆征骁霍然转身。
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天旋地转。
沈初音被狠狠压在粗糙的床单上。
陆征骁单膝跪在身侧。
高大身躯像黑塔,挡死月光。
极具压迫感的硝烟味劈头盖脸砸下来。
沈初音眨了眨眼。
看清了他的眼睛。平时冷厉的眸子,此刻红得滴血。
像炼钢炉里翻滚的钢水。
“沈初音,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初音毫不畏惧。
抬起没被按住的那只手,准确戳在他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检修啊。”语气轻松。“你不是压力阀快爆了?正好,我也需要泄压。”
陆征骁呼吸骤重。胸膛剧烈起伏。
这根指头,就是往火药桶里扔火柴。
“老子是个活人。”他俯下身,滚烫呼吸打在她侧颈。
“经不起你这么点火。”
沈初音轻笑。
指尖顺着腹肌纹理往上划。
“出厂二十六年没进行过实操测试?今天刚好做个全系统联调。”
陆征骁一把攥住作乱的手。
将她两只手腕并拢,死死压在头顶。
粗糙老茧摩擦着细嫩皮肤,体型差碾压。
她的手腕,他单手就能环死。
“别后悔。”他眼底烧着能把钢板熔穿的邪火。
“我沈初音的字典里,没退货这俩字。”
她微仰下巴,挑衅拉满。
“陆团长,你这台机器参数到底行不行?别光响警报不动手。”
理智彻底烧成灰。
陆征骁低头。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
不是亲。是咬。带着野兽般的占有欲。
“唔。”沈初音闷哼。
痛感夹着奇异的战栗走遍全身。
这男人的攻击力,比八百吨锻压机还猛。
他松开牙。粗糙指腹抚过泛红的牙印。
“疼?”声音粗哑。
“还行。”沈初音嘴硬。“在可承受的应力测试范围内。”
陆征骁被这句工业术语直接气笑。
松开压制的手。捧住她的脸颊。
大拇指狠狠擦过柔软嘴唇。
“媳妇。”声音低沉要命。“今晚就算你喊停机,老子也绝不踩刹车。”
低头吻下去。吞噬一切的力道。
空气被瞬间抽干。这不是接吻。这是强行夺取制空权。
沈初音双手攀上他宽阔后背。
摸到几处凸起的伤疤,那是救她被高温橡胶烫的。
动作微顿。指尖在疤痕上轻轻摩挲。
陆征骁浑身一僵。动作停滞。
抬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息。
“别碰那里。”声音发紧。
“怎么?触控面板失灵了?”
沈初音偏不听,故意在最长的疤痕上按了按。
陆征骁倒吸凉气。一把抓住她的手。
“那地方敏感。”
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沈初音乐了。
沈初音:这台重型装甲车居然有这么明显的物理弱点。
“行,不碰。”她配合收手,顺势勾住他的脖颈。“你继续。”
陆征骁盯着她的眼睛。
没有羞怯。全是坦荡的邀请和掌控感。
这女人,生来克他的。
再次压低身躯。
单手扯开的确良睡衣的领口扣子。布料发出撕裂声。
“衣服是我妈今天刚买的。”她提醒。
“明天老子赔你十件。”头也不抬。
滚烫的吻顺着锁骨往下。
这台机器全面启动的恐怖威力。
沈初音呼吸凌乱。
脑子里的逻辑公式被彻底打碎。只剩本能。
“陆征骁。”她喊他名字。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
“现在知道怕了?”他抬头,居高临下。眼底全是侵略性。
“我怕你待会儿输出功率不够,丢了猛虎团的脸。”死鸭子嘴硬。
陆征骁冷笑。
一把扯掉湿透的跨栏背心。扔在地上。
“是不是满功率,你马上知道。”
伸手去解军绿长裤皮带。
金属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沈初音目光顺着动作往下落。
沈初音:这机械结构的尺寸,确实超纲了。
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陆征骁敏锐捕捉到这微小动作。
一把扣住她的腰,重新拖回身下。
“晚了。”贴着她的耳朵,声音粗糙滚烫。
“今天这大修,你喊破嗓子老子也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