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
之前听说她来咱村下乡时,是被人在火车上给拐走了就失踪了,大家都以为她跑丢或者出事了。”
“我的天!失踪这么久,居然被公安专车送回来了?她到底干啥了?”
“难不成是犯事被抓,又查清楚放回来了?不然怎么会公安亲自护送?”
流言蜚语四起,有好奇、有揣测、有恶意猜忌。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时瑶身上。
纷纷把她当成稀奇异类,围观打量。
时瑶无视周遭嘈杂议论。
她神色平静,迈步走向知青点院落。
刚踏入院门。
院内几名留守知青瞬间抬头。
一个个眼神各异的打量、审视、排挤、不屑,情绪直白外露。
当下的知青点,抱团严重。
本地老知青排外极强,素来欺压新来的知青。
时瑶本就是新来的。
如今失踪多日、突然被公安送回,更是成了众人针对的焦点。
一名年纪稍长的女知青率先上前,眼神挑剔,语气阴阳怪气:
“哟,这是谁啊?消失这么久,还以为你早就逃回城了,没想到居然还敢回来?”
另一名男知青嗤笑一声,故意刁难:
“失踪快半个月了,毫无音讯,公社报备你失联,你倒是潇洒。
说吧,这段时间跑哪鬼混去了?”
又一名女知青接话,眼底满是恶意揣测:
“该不会是嫌下乡劳作太苦,偷偷跑出去偷懒。
等实在混不下去了,才靠着公安兜底回来的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带刺。
一个个抱团排挤,刻意刁难,摆明了要给新来的时瑶一个下马威。
时瑶停下脚步,眸光淡淡扫过众人,语气清冷无波:
“我遭遇意外被困,并非刻意失联。
公安核验身份,清白无错,轮不到外人置喙。”
“意外?”
领头女知青挑眉冷笑,满脸不信,
“什么意外能消失大半个月?
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跑路,想去城里攀关系,结果碰壁才回来?”
“就是!”
旁边人立刻附和:
“咱们老老实实下乡劳作,吃苦耐劳。
就你特殊,动不动失联,谁知道在外干了什么不干净的事!”
“我看她就是心思不正,吃不了苦,一心想投机取巧!”
众人抱团施压,言语刻薄,恶意抹黑,只想把时瑶彻底排挤出去。
时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所有嘈杂:
“我是否清白,公安档案可查,公社可证。”
“你们无凭无据,恶意揣测诋毁,抱团排外、刻意刁难,未免太过可笑。”
领头女知青脸色一沉,被当众落了面子,语气愈发尖锐:
“我们揣测?你无故失踪大半月,本身就疑点重重!知青点规矩森严,最忌无故离岗失联!”
“既然回来了,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往后院里最重的活、最累的农活,全都归你!不许推脱、不许抱怨!”
众人纷纷起哄施压,摆明了要拿捏打压新来的时瑶。
面对众人咄咄逼人的排外打压。
时瑶神色沉稳,眼里没有半分慌乱退让。
她历经无数生死绝境,早已看淡这点市井刁难、人心狭隘。
“规矩是集体公约,不是你们欺压他人的借口。”
“本分劳作我自会承担,但若刻意针对、恶意欺压,我绝不忍让。”
时瑶清冷话语落地,气场沉稳凛冽,无形压迫感散开。
一众起哄的知青。
突然莫名心头一凛,下意识收敛了嚣张气焰。
他们能欺负软弱怯懦之人,却莫名不敢直面此刻眼神冷冽的时瑶。
村口围观的村民还未散去,议论声依旧不绝。
时瑶孤身伫立院中。
她面对满院排挤、全村窥探,身姿挺拔,却无半分怯弱。
深山狼患、特务围杀,生死缠斗她尽都闯过。
区区知青点的抱团排外、人心狭隘,根本不值一提。
领头女知青脸色青白交加,硬着头皮撑场面。
“时瑶,你什么态度?”
“大家好心提醒你规矩,你反倒摆脸色给谁看?”
旁边男知青立刻搭腔,阴阳怪气。
“就是,知青点统一住宿、统一劳作,这是公社定的规矩。”
“难不成你还想搞特殊,单独住一间?”
一群人死死盯着她,等着看她服软低头。
可时瑶连眼皮都懒得多抬,语气平静却笃定。
“我不跟你们同住。”
一句话出口,全院瞬间安静。
所有人愣住,以为她在赌气说气话。
领头女知青嗤笑一声:
“不住这里?那你住哪?”
“下乡知青统一集中住宿,你想单独住房,做梦呢?”
时瑶眸光淡淡扫过众人。
“集体宿舍人心杂乱,抱团排外、无事生非。”
“我嫌吵,也嫌脏。”
“我要单独建房,独居自住。”
这话一出,在场知青全员哗然。
“建房?你疯了吧!”
“这年头谁家有钱盖房?你一个下乡知青哪来的本事?”
“我看你是失踪半个月,把脑子失踪坏了!”
众人讥讽嘲笑,只当她口出狂言。
时瑶懒得与这群人废话半句。
转身直接走出知青大院,径直朝大队长家走去。
围观村民纷纷让路,满眼好奇。
“这时知青这是去哪?”
“看样子是真打算不回知青点住了?”
“年纪轻轻,脾气倒是硬得很!”
大队长此刻正在院坝晒谷,看见时瑶走来,连忙放下手里农具。
“时知青,你回来了,公安那边我听说了,你是清白的,受委屈了。”
时瑶点头,开门见山,不绕半点弯子。
“大队长,我找你说事。”
“知青点哪里,我不住。”
大队长一愣:
“不住?那咋行?公社规定知青统一住宿的。”
时瑶语气平稳,条理清晰。
“知青点内部抱团严重,刻意排外,恶意欺压新人。”
“我可以正常出工、正常挣工分、遵守村里所有规矩。”
“但我不想日日内耗、受人刁难。”
大队长面露为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可现在的村里,没有多余公房可以给你单独住啊。”
时瑶直视他,字字清晰。
“我不要公房,我想申请一块闲置地皮,自己出钱,自建一间一室一厅的小房。”
大队长闻言瞳孔一睁,彻底惊住。
“你自己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