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多谢姐。姐您看我怎么报答您？”曹平安一脸谄媚。
“你那个‘土特产’，只有这一种？”白凤霞挑了挑眉。
“还有别的。只要是吃的都有。我二姨在二商局。”
曹平安心里默默给丹姐道了个歉——
对不住了丹姐，您就勉强当回我二姨吧，反正您又不吃亏。
“牛羊肉、家禽、鸡蛋也有？”白凤霞眼睛亮了。
“都有。肉蛋糖都有，其他的不好弄，如果需要也可以有。”
曹平安心里盘算着——
系统就给我这些，也给我烟了，可我的都带过滤嘴，没法拿出来；
再就是好多女士内衣，我也不敢给你啊。
“今天我们发福利。昨天听我们站长说，今年给肉类的指标少了，想弄点其他的来补充。”
白凤霞叹了口气。
“姐，你们这个站有多少职工？我说正式工。”
曹平安特意强调了“正式工”——
临时工那帮装卸队的有二百多号人呢，他可管不过来。
“六十三人，怎么了？”白凤霞一愣。
“我弄来五十斤猪肉，您自己分。怎么样？”
曹平安掰着手指头算——
五十斤，平均每人差不多五两，还能剩点儿给领导们分一分。
“你有五十斤？”白凤霞眼睛瞪得溜圆。
现在猪肉紧张成什么样了，她还以为曹平安想弄鸡蛋呢——
好多农村人在屋里偷偷喂鸡，去农村能弄来一些鸡蛋就不错了。
“天亮前，我去找人背过来。但是我不出面。也别说是我们厂子出的肉。”曹平安压低声音。
“明白，这种事毕竟影响不好。”
白凤霞突地站起来，
“走，我带你去见列检所的老赵。你把东西拿来放在他们列检班组里。
今晚值班的副站长跟我关系一般，明天八点我们站长来上班，我给你安排好。”
“那谢谢姐了，您真是我亲姐哟！”曹平安恨不得上去抱一下。
“如果你能拉来五十斤，装卸股那边要是给脸，他兜着就不说了；
要是不给脸，你放心，我叫站长去收拾他。”
白凤霞说得底气十足。
“谢谢姐，谢谢姐。”
曹平安心里一个咯噔——
我曹，刚才你说跟装卸股的人不熟，这是不熟吗？这明显是有矛盾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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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检所的人大家坐火车基本都能见到——
有车进站，他们就拿个小榔头，从头敲到尾，“叮叮当当”跟敲木鱼似的。
到了列检所的休息室门口，白凤霞喊了一声“老赵”。
里面就出来一个人，四十来岁，满脸络腮胡子，手电一照跟张飞似的。
白凤霞把事情一说，老赵就喊开了：
“局里最不是东西！他们机关每人发四两肉，到咱们下面就只给二两，什么玩意儿！行，事我明白了。”
说完，老赵走到曹平安身边，指着休息室后面一截围墙说：
“你来的时候就在那儿喊我，不用去大门口绕一大圈。我这儿有梯子，你喊我，我给你拿梯子，你从这儿进来就成。”
曹平安看了一眼——
黑嘛乌漆的，完全看不清楚。只是记了个大概位置。
“成，赵哥，我知道了。我来了就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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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凤霞分开后，曹平安找到马永强和陈景山，让他们俩打听一下明天装卸这边负责人是谁，有什么爱好。
并没有给二人说其他的事——
明天直接把运煤专列的煤拉回厂子的事，他一个字也没提。
随后曹平安打算回曾绮年给的那个招待所睡觉去。
既然马永强和陈景山说要帮忙干活的，自己就落个清闲，刚好回去睡觉。
再怎么说曾绮年那个疯婆子还是挺带劲的，不睡好觉，明天估计不好应对。
骑车快到招待所的时候，他忽然想到——
自己从空间拿物资，虽然说是保密的，可万一有心人举报自己呢？
自己可不是普通人，身上有太多秘密，不敢让人查啊。
需要找个人过一下手。出事了，自己一推二五六。
然后他把车头一转，不去招待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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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后院，刘海中家门口。
“砰砰砰——”
“谁啊？大半夜的！”是刘光齐不耐烦的声音。也难怪，这都快一点了，放谁心里也不舒服。
“我，平安。光齐哥，叫一下光天，我找他帮个忙。”曹平安压低声音。
“安子哥，我马上出来！”刘光天的声音立马响起，带着兴奋。
这兄弟三人一个屋，曹平安一敲门，三人都醒来了。
只是有大哥在，自然得大哥问话，他们不用出头。
这会儿一听是找自己的，刘光天跟弹簧似的从被窝里弹起来。
“安子，你找光天啥事？他年纪小，别给你弄砸了，我陪你去。”
刘光齐衣服都没穿好，先探出头来问了一句。
曹平安心里一暖——
玛德，就冲你这句话，这哥们我交了。
虽然原着里刘光齐后来跑了，但在这儿他还没结婚呢。
平时都是一个院子长大的，以前上学跟人打架，刘光齐、许大茂、傻柱、阎解成，那可都是真上手的。
院子里只有贾东旭是个老实孩子，从不参与打架的事。
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跟别的胡同的孩子干过仗？
上学的时候，要是别的院子来挑衅，九十五号院的全体出动；
要是别的胡同敢来南锣鼓巷欺负人，整条巷子将近两百个院子的孩子们，全放下彼此恩怨，齐刷刷出来跟他们干。
这也许就是动物最原始的领地意识吧。
脑子里想得多，其实就一刹那的事。
“不用，小事，就是我——”
“安子，老曹是不是不行了？”
刘海中突然从旁边的屋子打开门，探出半个身子，一脸紧张。
曹平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二大爷，我爸咋不行了？我爸那身体，您没见他推着二百斤的煤车，走路都带风？”
“你这孩子，大半夜来敲门，我以为你家谁不行了呢？”刘海中还继续往下说。
“二大爷，您快回去睡觉吧，我叫光天帮个忙。”
曹平安哭笑不得。
刘海中是个热心肠，院子里谁有事他都爱帮忙。
可你这嘴……我咋想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