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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 第286章 又蹦出两个字——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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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又蹦出两个字——静妃

曹平安冲他们点了点头,端着茶缸走在前头。

脚步不疾不徐。他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走出了曾绮年走路的那种节奏。

身后几个人不知谁起的头,自动排成了两列。

平时大伙儿走路都是三三两两凑成一堆,要不有个词成群结堆。

今天6股的人却像预先排过队形一样,两两对齐,步子踩得整整齐齐。

路过四股门口时,曹平安侧头往里扫了一眼,窦允中正站在里面跟人说话。

曹平安没等窦允中,也没打招呼,径直带着6股的人往下走。

一号会议室不在办公楼里,在西侧那排小平房,地方大,只有开大会才用。

曹平安到的时候屋里已经有了不少人,大多是生面孔。

他领着几个人靠墙坐下,不前不后正中间——既能听清台上说什么,又不至于贴在领导眼皮子底下。

他并不知道,在他走出办公楼的当口,二楼东面匡世德办公室的窗户前,有个女人正静静地望着他们。

那女人站在窗边,目光追着下头陆陆续续往会议室走的人。

另一个窗户边,匡世德也在往下看,眼神深得像一潭死水。

“队伍整整齐齐的就是6股?那个才去一周的曹平安?”

“嗯。”匡世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他也纳着闷。

供销科这帮人,谁没自己的门路,谁都不服谁,互相连话都懒得搭。

可曹平安才去了几天,怎么就把人捋顺了?

连梁洪奎那个刺头——

在一股见谁怼谁的主儿——

到了六股怎么就蔫得像老鼠见了猫。

“科长,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下去吧?”

“嗯。”匡世德仍是一个字,却从窗前转过身,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先一步出了门。

---

一号会议室像个大号教室,中间几张桌子拼成会议台,铺了块台布。

台子周围坐满了人,一二三股的正副股长、四股的窦允中、办公室主任墨秉衡、资料室主任,一张张脸全落在曹平安眼里。

窦允中进来时朝曹平安点了点头,没开口。

靠三面墙各摆了两排椅子,给普通科员坐。

来的人只坐了四五六股的科员,一二三股只有股长到了,科员一个没来。

曹平安坐在那里不说话,杜亚楠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个不停。

每进来一个人,她就报一个名字,再缀上一句简短的介绍,活像一本会翻页的供销科名册。

“等会儿都机灵点,别瞎冒头。”

曹平安看了看表,又低声对身边几个人叮嘱了一遍。

六股的人没有傻子,全点了点头。

门被推开的刹那,满屋子人齐刷刷抬起了头。

匡世德走在最前面,目不斜视,直奔主位。

身后紧跟着两个人,一个是靳允诚,另一个便是新来的副科长季红旗。

曹平安的目光落在季红旗身上,脑子里先蹦出两个字——知性。

又蹦出两个字——静妃。

她穿了一件藏蓝色的涤卡上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风纪扣卡在最顶端,衣服板正得过份,像是刚从箱底拿出来仔细熨过,棱角分明地裹在身上。

她不算高挑,腰背却挺得笔直,肩膀端得平平的,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仿佛连步子都提前丈量过。

上衣下摆刚好盖住臀部,双腿不算长,却有一种敦敦实实扎在地上的分量。

她曾经应当很好看,只是岁月和长年的案头工作把痕迹刻进了每一处细节。

颧骨微微凸起,脸颊的肉往下坠了一点,下颌线不再分明。

皮肤是那种不见阳光的白净,眼角有些细纹,笑起来的时候会挤成一团。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齐耳短发用发卡别在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标志性的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却格外活络,进门的一瞬间就扫了一圈。

不是怯生生的打量,是一种带着计算和审视的巡睃,像个老兵在重新丈量战场。

匡世德在主位坐定,靳允诚和季红旗分别坐在他两侧。

“各位,这是咱们科新来的副科长,季红旗同志。”

匡世德声音不大,却让每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扫了一眼全场,又补了一句,“大家欢迎。”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季红旗缓缓站起来,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去握任何东西,也没有插进兜里。

那是她刻意保持的姿态——不显得拘谨,也不过于随意。她微微抬起下巴,轻轻清了一下嗓子。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前奏,像广播开始前的试音。

“同志们好。”

声音比她预想的尖了一点。她往下压了压,让语调显得更加沉稳。

“我叫季红旗。季,禾子季。红,红色的红。旗,红旗的旗。”

说到“红旗”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语速刻意放慢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强调什么。

她顿了顿,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这次带上了点笑意。

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上扬,眼睛里的光却亮得有些扎眼。

“组织上安排我到轧钢厂来工作,我心里是很感激的。”

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一种惯常的、公式化的热情,

“以钢为纲,全面跃进,轧钢厂是重要的冶金单位,供销科是厂里的重要部门。

原料进不来,生产就转不动;产品出不去,效益就上不来。这个道理,我当厂办主任的时候就明白。”

左手抬起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又很快放下去。幅度不大,配合着微晃的脑袋,却显得格外有力。

“我这个人,说得好不如做得好。”

眼神认真起来,语速也快了,

“在以前的厂子,大家都知道我季红旗不是那种光说不练的人。

现在到了供销科,我就是个小学生,从头学起。

匡科长是老前辈了——”她侧过身,朝匡世德点了点头,

“我一定配合好科长的工作,团结好大家,把科里的事情干好。”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等谁接话。屋里很安静。

有人低下头去翻笔记本,有人面无表情地端着茶杯。

季红旗并不在意,笑容还挂在脸上,只是那笑容底下多了一层不易察觉的东西。

不是紧张,也不是怯场,而是一种被压下去的、急于证明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