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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重生92,从破悬案开始 > 第171章 东西是我提供的,人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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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东西是我提供的,人不是我杀的

“名字。”刘宇敲了敲桌子。

“刘世昌。”老刘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其身份不符的斯文气,像是旧时代的教书先生。

“林红是你杀的?”刘宇单刀直入。

刘世昌摇摇头,酒早已经醒了大半,听到杀人,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什么?我不认识林红,我没杀人。”

“林红。”刘宇把那张黑白照片拍在桌子上,“林红只是个纺织厂的女工,她才二十四岁,她想结婚,想过日子。”

听到“结婚”两个字,刘宇注意到刘世昌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结婚……对,结婚?你们说什么?结婚?。”刘世昌突然激动起来,身体前倾,铁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不能跟那个倒爷结婚!那个王志刚,满身铜臭味,他配不上!他只会糟蹋了那身好皮囊!”

刘宇心中一动,这老刘头似乎有些神志不清,脑袋瓜子有点问题:“所以你一直盯着林红?”

“她长得太像了……”刘世昌喃喃自语,“第一次看见她,我就以为是婉如回来了。她在厂里上班,我在门口看着她。她笑起来的样子,走路的样子,都一模一样。我把那件嫁衣留了好多年,老早就想送给她了。。”

“你给她喝了什么?”

“喝了·····诶,不对啊,我没杀她啊。”刘世昌脸上露出惊愕,反应过来,这个小年轻想套话,差点跌话里头了。

“不过,我承认,我给过她一些那玩意儿,以前宫里赐死用的。其实就是我从老鼠药里提炼的。”

“她不会喝了哪玩意儿吧?”

刘宇感到一阵恶寒。继续追问。

“那块黑布,还有剪刀,是什么意思?”

“剪断尘缘,黑布遮天。”刘世昌眼神忽然亮了,脱口而出,似乎很了解这个意思。

“这样阎王爷就看不见。”

”不过,警察同志,我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人绝对不是我杀的。”老刘头极力否认,又似乎对整个死法非常了解。

刘宇走出审讯室,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来到医院。陈火旺的眼睛包着纱布,正躺在病床上听收音机。

“怎么样?瞎没瞎?”刘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滚蛋。医生说是结膜炎,冲洗干净了,养几天就好。”陈火旺听出刘宇语气里的低沉,“怎么?那老疯子招了?”

“招了。也不全是。”刘宇把案情简单说了一遍。

陈火旺听完,沉默了半晌,骂了一句:“这都什么事啊。那王志刚呢?”

“没留,暂时放了,因为没有过多证据,哭的挺伤心的。”

“我们让他先回去等消息了,这小子是个情种,在门外抽了一个多小时烟····”

刘宇把削好的苹果塞进他手里:“算,都算。李局说了,给你批个条子,去配副最好的墨镜,以后出门戴着,还威风。”

陈火旺咔嚓咬了一口苹果:“这还差不多。对了,那个老刘头,到底是什么来头?听你说他说话文绉绉的。”

“查了档案。”刘宇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解放前是省剧团的台柱子,唱青衣的。那个婉如,是他师妹。文革的时候,婉如被批斗,穿着那件戏服自杀了。他疯了一阵,后来就一直在这个厂里看大门,守着那点念想。”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收音机里还在放着那首《潇洒走一回》。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陈火旺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刘宇,你说咱们这么拼命,图啥?”

“图晚上能睡个踏实觉。”刘宇站起身,紧了紧大衣,“行了,你歇着吧。我还得回局里继续调查呢。何时是个头啊····”

走出医院大门,雪停了。

路灯下,几个孩子正在堆雪人,笑声清脆。

刘宇深吸了一口冷冽的空气,那股煤渣味依旧呛人,但此刻闻起来,却多了几分烟火气。

这就是沧海,这就是生活。

无论发生了什么,日子还得继续,太阳照常升起。

而他和陈火旺,就是这黑夜里的守夜人,守着这点微不足道的光亮。

审讯室里的暖气片烧得烫手,发出“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像是有人在管道里敲打求救。

刘世昌缩在椅子里,没了在煤堆上那种癫狂的劲头,此时像只被拔了毛的老鹌鹑。他双手捧着搪瓷缸子,热水的热气熏得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有些模糊。

“你是说,那件嫁衣是她找你借的?”刘宇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笔尖在审讯记录本上悬而不落。

“借?”刘世昌嘿嘿笑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不是借,是请。婉如……不,那个女娃娃,前天晚上下班,路过传达室。她说,大爷,你那箱子里的红衣裳真好看。”

老刘头眯起眼,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我说那是给新娘子穿的。她说她就要当新娘子了,那个倒爷回来了,要带她去过好日子。她想试试,哪怕就穿给镜子看看也行。”

“你就给她了?”

“给了。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那衣裳压在箱底二十年,都要发霉了,该见见光。”

刘宇眉头紧锁。这逻辑听着荒唐,但在一个疯疯癫癫的戏痴嘴里,又似乎合情合理。

“那毒药呢?也是她‘请’的?”刘宇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刘世昌手里的水洒出来半截。

刘世昌哆嗦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那是耗子药!厂里耗子多,个头大得像猫。她跟我抱怨过好几次,说宿舍里有耗子咬坏了她的丝袜。我就把我自己配的药给了她一包。”

“你自己配的?”

“我是管锅炉出身的,以前那是为了毒那些偷粮食的大家伙。砒霜拌着红糖,再加点我从剧团里带出来的‘秘方’,管保让它走得没痛苦,像睡着了一样。”刘世昌说到这,竟然还有几分得意,“这叫‘鹤顶红’,体面。”

“体面个屁!”刘宇骂了一句,“你知道她死了吗?穿着你给的嫁衣,喝了你给的药。”

刘世昌的脸僵住了。

他愣了好半天,才喃喃道:“死了?真死了?我还以为她是把耗子药拿回去备着……不对啊,昨晚我在锅炉房烧纸,是因为我听见……听见有人唱戏。”

“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