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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人在漫威,但是只大只佬 > 第85章 四个女人一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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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今天心情极好。

他特意换了件花里胡哨的新衬衫,喷了限量版古龙水,推了三个重要的会议,还让哈皮绕路去那家他从不光顾的甜甜圈店买了一打糖霜甜甜圈,表面上是带给林骁的慰问品。那家伙躺床上动不了,正是拿甜甜圈在他面前晃悠,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吃掉,看他够不着干瞪眼的最佳时机。

托尼哼着《地狱公路》的调子,推开林骁豪华公寓的大门,甜甜圈盒子举在胸前,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

“林骁!听说你瘫痪了!我带了你最爱吃的甜甜圈。”

他的脚还没迈过玄关,笑容就凝固了。

他看见一楼客厅里坐着四个女人,那四个女人他还都认识,坐在沙发正中央的那个是梅,此时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脸上挂着礼貌微笑,贝蒂·罗斯,他的父亲和自己有些交情,此刻正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军装的女军官,表情木然,显然是罗斯将军派来的“陪同人员”,格温·史黛西,自己看好的后辈,此时正盘腿坐在右侧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靠枕,蓝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娜塔莎·罗曼诺夫,那个神盾局的女特工此时靠在窗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丝让托尼看了后背发凉的弧度。

四双眼睛如四把利刃一般同时转向门口。托尼·斯塔克,这位,亿万富翁,天才发明家,曾经在阿富汗山洞里用一堆废铁造出马克一号的男人,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呃,我是不是打扰到诸位女士的茶话会了?”

梅的笑容深了几分。“托尼先生,进来坐坐?”

“不不不不不。”托尼往后退了一步,甜甜圈盒子还举在胸前,“我…我,本来是过来看看林骁的,可我想起还有一个紧急的会议,需要主持,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把甜甜圈盒子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放,转身就走。二楼传来林骁撕心裂肺的哀嚎:“托尼!带、带我走啊!托尼!咱俩是不是亲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

门被砰地关上了,紧接着引擎声响起,车子迅速远去,只留下一个被兄弟抛弃的可怜人,和四个大眼瞪小眼的女人。

林骁靠在二楼主卧得床上,脖子上还戴着固定颈托,左腿打着石膏吊在牵引架上,右胳膊缠满了绷带,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具刚出土的木乃伊。但他的眼睛还在转,转得飞快,正在疯狂评估眼前的局势,但显然毫无办法。

不久后,他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楼梯的声音,显然是有人上楼了!林骁吓的闭起了眼睛,眯着眼看到,梅坐在床沿,开始削起了苹果。刀子削得很慢,苹果皮垂下来老长一截,就像她此刻的心情,表面平静,底下不知道在跟谁较劲。

贝蒂此刻站在床尾,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格温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正在往里吹气。杯口冒着白烟那是她刚烧开的热水,说是给林骁一会口渴准备的。

娜塔莎靠在窗边,正在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涂护手霜。她的目光在其他几个女人之间来回弹跳,嘴角那抹弧度让林骁每次看到都会后背发凉。

林骁咽了口唾沫。他这辈子打过浩克,炸过铁霸王,跟文武正面硬刚过,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咳咳。”林骁装作刚刚睡醒,露出一副虚弱到了极点的样子。

“都来了,咳咳……”

但并没人理他。

梅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进床头柜上的瓷盘里,重新拿起一个削了起来。

“贝蒂妹妹,”梅开口了,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从卡尔弗大学大老远赶过来,真是辛苦了。林骁跟我说过你,是个有学问的女博士,还和他关系匪浅呢。”说到这里梅故意加深了语气。

“梅姐客气了。”贝蒂放下病历夹,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一个同样礼貌的微笑,“林骁也总跟我提起您。他给我打电话里,十句里有八句都在说梅多么贤惠,做菜多好吃,另外两句说彼得作业写得多烂。”

“嗯?他总和你打电话吗?”梅的语气依旧是轻飘飘的。

“嗯,是呀,他每天会打半个小时的电话给我呢。”贝蒂歪了歪头,看向林骁,林骁此时整个人已经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梅的刀子又开始动了。这次切苹果的声音比刚才响了不少,削完苹果端了过来拿起一块婴儿拳头大小的塞入林骁嘴里。

“他倒是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他一句不提我呢,我可听见了他天天宝贝宝贝的喊。”

林骁嚼着苹果,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贝蒂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科学家的冷静。她翻开病历夹开口了:“我看到林骁的病历了,全身肌肉有不同程度的拉伤与撕裂,骨骼无明显损伤,他需要补充电解质和蛋白质,我已经列了一份营养餐单,放在厨房了,以后可以按这个给他做饭,恢复会更快一些。”

梅接过餐单,扫了一眼,点了点头:“贝蒂妹妹有心了。这上面有几道菜确实不错,我回头学着做。”她把餐单折好放进口袋里,笑容依旧是那种温柔得体的弧度,“不过他现在只能吃流食,食补要一步一步来,急不得。”

“流食?”贝蒂挑了挑眉毛,“光靠流食的话营养摄入根本跟不上。我建议从明天开始逐步加入高蛋白固体食物,比如鸡胸肉和……”

“他现在嚼东西牙疼。”梅打断她,把一块切得极小的苹果递到林骁嘴边,“是吧,林骁?”

林骁张开嘴想说“其实我牙不疼”,但梅的目光扫过来,他硬生生把话改成了:“……疼。疼得厉害。流食挺好的,我就喜欢喝粥。”

贝蒂看着林骁那张写满了“求生欲”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又开口了:“梅姐对他的情况确实更了解。不过我还是建议定期抽血检测电解质水平,我可以帮他做分析。”

“那就麻烦你了。”梅把下一块苹果塞进林骁嘴里,力道比刚才又重了一分,“不过抽血这种事,还是我来吧。我是护士,扎针比较专业,说起来林骁这个倔脾气,平时让他多休息都不肯,贝蒂妹妹来了也好,能帮我分担一下。我一个人照顾他,确实有些吃力。”

“梅姐客气了。”贝蒂微笑道,“照顾林骁也是我的责任,毕竟林骁也为我做了许多,其中一件事情,我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天林骁在军区外面等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份心意,我一辈子记着。”

客厅里的温度骤降。梅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的笑容纹丝未动:“军区外面?一晚上?他怎么没跟我提过呢。”

“也没什么大事,”贝蒂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病历夹,“就是在车里等到凌晨三点多,自己渴了那么久舍不得喝冰美式留给了我,虽然冰块化了,但还挺好喝的。”

梅的刀尖轻轻扎进苹果里,她转过头,看着林骁。林骁往后缩了缩,枕头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他在心里疯狂盘算怎么把话题从“冰美式”上转移开,但还没等他想出对策,格温的声音就适时地插了进来。

“冰美式有什么好喝的,”格温坐在地毯上,一边说一边对着保温杯口轻轻吹气,语气天真无邪,“苦得要死,喝完嘴里还发酸。林骁上次带我去吃的那个冰淇淋才叫好吃呢,草莓味的,两个球,甜甜的,他吃完了,就抢了我吃了一半的呢,真讨厌。”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格温。格温抬起头,蓝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像一只不小心闯入狼群的小白兔。

“冰淇淋?”贝蒂的声音冷了两度。林骁闭上眼睛,在心里写了一封遗书。

“对呀。”格温点点头,把保温杯举到林骁嘴边,“水晾好了,不烫了,林骁叔叔快喝吧。慢点喝别烫着了。”她把“叔叔”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林骁低头看了看那杯还在冒白烟的水,又抬头看了看格温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他试着抿了一小口,嘴唇刚碰到水面就缩回来了,这叫不烫,都快把嘴皮子烫熟了,水温最少80度。

格温眨了眨眼:“不烫吧?我晾了好久了。”

林骁深吸一口气,接过保温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嗓子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但他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正好。不烫。”

格温歪着头,冲他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梅,表情忽然变得极其乖巧,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开了口:“梅姨,我今晚睡哪个房间呀?”

梅的眉毛跳了一下。“你今晚住这儿?”

“对呀。”格温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语气轻快极了,“我跟我爸说过了,林骁叔叔伤得这么重,没人照顾怎么行。梅姨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来搭把手。端个水递个药什么的,总不能让他自己下床吧,是不是嘛?”

她说完又站起来,绕过床尾走到梅旁边,拿起果盘里一块没切过的苹果,重新操刀削了起来。动作虽然生疏,但格外认真,一边削一边低声补了一句:“梅姨放心,我不会添乱的。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梅轻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行吧。二楼左手第二间,床单在柜子里,一会我帮你去铺。”

“谢谢梅姨!”格温站起来,欢快地朝楼上跑去。经过林骁床边的时候,她弯下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刚才那杯水是八十度的。”

林骁的笑容凝固了。

格温直起腰,冲他甜甜一笑,转身朝走廊走去,双马尾在肩头甩出两个轻快的弧度。

林骁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那杯八十度热水的阴影,娜塔莎就开口了。

“行了,该说正事了。”她从窗边走到床尾,从外套内侧掏出一个神盾局的专用加密平板,放在林骁的被子上,“那些家伙的撤离时间定在后天下午四点,飞船发射地点在布鲁克林旧港口。卡罗尔之前一直心思放在你这,她对接的那些技术参数我已经全部移交给了工程部,剩下的就是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确保没有任何干扰,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当然,不是什么大事,”她把护手霜放进口袋,嘴角那抹弧度又加深了几分,“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谢我。”

“举手之劳?”林骁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娜塔莎摊摊手,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确实不太容易,不过帮你完成了,就好了,我们是搭档帮你做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林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这个女人每次帮他都是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旗号,让他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但他太清楚娜塔莎的风格了——她不会无缘无故帮任何人,每一笔“举手之劳”背后都有一笔看不见的账本。

“所以,卡罗尔又是谁?”格温的声音从传了过来。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蓝眼睛盯着林骁,“刚才娜塔莎姐姐提到的那个名字。”

沙发上的贝蒂也放下了茶杯。

床沿的梅切完了最后一块苹果,把刀轻轻放在瓷盘旁边,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温柔的调子,但林骁听出了底下埋着的那根针:“对,我也想知道,林骁,给我们讲讲。”

林骁陷在枕头里,目光在四个女人之间来回弹跳,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人在生死关头,潜力确实是无穷无尽的的,就在他准备解释的时候。

门铃却响了起来。林骁如释重负地闭上嘴,心里把按门铃的人从头到脚感谢了一遍。梅放下水果刀,擦了擦手,起身下楼去开门。

门口此时站着的是科尔森和希尔。

科尔森穿着他惯常的那件浅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果篮,脸上挂着标准的温和微笑。希尔站在他身后,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套裙,剪裁合体,裙摆在膝盖上方恰到好处地收住,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她今天画了淡妆,眼线比平时挑高了半毫米。

二人跟着梅上了二楼,科尔森把果篮放在茶几上,朝沙发上几个女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床上的林骁,笑容变得更加温和:“林骁,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局里上上下下都很挂念你。”科尔森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沙发上坐着的贝蒂、地毯上的格温、窗边的娜塔莎,以及刚走回来的梅,嘴角的微笑纹丝未动:“看来你的恢复环境……相当不错。”

“头儿。”林骁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眼眶泛红,“你来看我,我真高兴。最近局里忙不忙?你要是没事的话,就来躲坐会儿,多坐会儿,坐多久都行。”

科尔森太了解林骁了。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就代表这小子正在水深火热之中,平时这个时候自己总会给他擦屁股,但这次,科尔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开口了。

“局里很忙,我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我也只是顺路过来看看你,现在还有事马上就走了,好好休息。”

他站起身,拍了拍林骁的肩膀,力道恰到好处,既表达了慰问,又传递了一个无声的信息“哥也救不了你,全靠你自己了。”

接着科尔森转身,朝众人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大步朝楼梯走去,没人看到的是他嘴角的弧度都快勾到了耳根。

希尔此刻还站在原地。她的目光从贝蒂手里的病历夹上移开,落回林骁身上,表情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静。“身体恢复得比预期快。医疗部的人对你的自愈速度很感兴趣,但申请被娜塔莎特工驳回了。这件事你知道就行,不用管。”

林骁连连点头:“副局长,那个……头儿走了,你不走吗?”

希尔微微一愣脸蛋有些发热。

“嗯,我们一起来的,那我也要走了,那么,林骁好好休息,关于你的报告等你好了我在发给你。”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林骁的脑子忽然抽了一下。就抽了那么零点几秒。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希尔离开的方向瞟了一下——真的只是瞟了一下,就是在那个合身的剪影包臀裙上,跟着它多走了那么几厘米,天地良心真的就几厘米。

就在这时,四只小嫩手齐刷刷的伸到了他腰间的软肉上“啊”的一声惊天惨呼,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