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让弘晖站起来,然后细细打量这个这些年一直关注的孙子。
七尺九寸立如松,孔圣风姿映日红,说的就是他了。
康熙端起茶杯,慢慢滑动杯沿,喝了口茶,才开口:“你认为谁有那个能力,既能打江山,又能守江山?”
弘晖严肃郑重的向康熙行了一礼:“皇玛法,孙儿想自荐一下,孙儿的能力,您应该都知道,孙儿可以跟您讲讲若是由孙儿当下一任继承人对未来的规划,您到时看看孙儿是确有本事,还是言过其实。”
“哦,那你说说。”
“请皇玛法移步到地图前,孙儿跟您细细道来。”
康熙没回答,不过脚步已经往地图那边走去。弘晖定了定心,跟了上去,成败在此一举了。
康熙祖孙俩在宫里谈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四王府内,胤禛已经快步踏去正院。
宜修在悠闲的浇花,胤禛看她如此,更火大。
“都下去!”
宜修看他这样,放下水瓢,让下人都退下,剪秋他们见福晋开口了,只能担忧的退下,守在门口,有事也能随时进去。
“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啊!”
宜修淡定的走到躺椅上躺下,拿起扇子轻轻的扇起来,“我的儿子,自然是最好的,再说,那不也是你的儿子吗?”
胤禛哼笑一下:“是啊,爷的儿子,却背刺爷,爷不信他不知道爷在争皇位,结果他竟然也在背后争,爷就他一个儿子,就算爷坐上皇位后,最终不都会把皇位传给他吗,为什么现在就跟爷争!”
宜修嗤笑:“说的好像那皇位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似的,你能争,别人也能争,他为何不能争?皇阿玛都没说啥,你就着急成这样,看来你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没有儿子强啊。”
胤禛气急:“放肆!”
宜修突然想起一句话,“不容我放肆,我也放肆这么多年了,你待如何?休妻?和离?那赶紧的写,我等着,绝不会有一丁点意见,只要你写下和离书,我麻溜的今天就走。”
胤禛指着宜修:“你,你,你!想都别想!”说完甩袖直接离开正院。
‘小七,今日宫里发生了啥?’
系统07:‘小主人,今日康熙把一众皇子都叫进宫里,让他们举荐谁当下一任皇帝。’
然后系统把众人的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所以,儿子这是把野心直接放在明面上了,难怪胤禛会气成这样,现在弘晖在宫里和康熙在干嘛。’
系统07:‘在一张地图前,说着话。’
‘行了,不管他了,看康熙的态度,也许离我做太后很近了。’
————
接下来的一天,所有权贵都在关注着皇宫。
外面风雨如何宜修不管,打算通过地下通道,到达胤禟府里,结果在地下走了几步就看到胤禟的身影。
胤禟看到她显然很高兴,“芮芮,你是要过去找我吗,那我们去我府里吧。”
“嗯,找你,走吧。”
在书房落座后,胤禟搂着宜修:“刚才四哥回去有没有凶你?”
“有,不过被我顶回去了,最后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那就好,我还担心他对你不利,毕竟这次弘晖他——”胤禟也把弘晖在宫里的表现都说了一遍。
“接下来,就看皇阿玛的选择了。”
…………
皇宫。
经过了弘晖一天下来对未来的规划,康熙不得不承认,他老了,是时候让位了。
“如果最后朕选择别人呢?”
弘晖自信一笑:“那也没事,能让您看上的都不差,到时孙儿就偷偷的去别的国家自己打一个块地自己当王。这事您到时可别说给下一任皇上知道哦,不然孙儿就出不去了。”
康熙看着他,眼里都是欣赏。“这应该是你早就想好的退路吧。”
“嘿嘿,皇玛法英明,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少贫,万一把你放出去了,你成功了,打回来怎么办。”
“不可能,别说孙儿也是爱新觉罗的子孙,不可能如此的毁祖宗家业,就是孙儿的额娘也会打断我的腿。
她从小就告诉我,既然已经站在权力的前端,就一定要多为百姓做实事。
还说若有能力更进一步站在顶端,一定得做个勤政爱民,开创盛世的明君。
说我若利用手中的权利骄奢淫逸,滥杀无辜,她头一个会折断我的双手,双腿。”
康熙来了兴趣,这些年也没怎么关注几个儿媳妇,没想到老四家的,这么有想法。
“你们那么早就议论这事,胆子是不是太大了!”
弘晖嘿嘿的上前给康熙捶背:“皇爷爷,这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主要意思就是不管在什么位置,都要为国为民,没别的意思。”
“哼,行了,坐下吧。”等弘晖坐下后,“如果是你,对你的叔伯们都有何安排?”
“当然是按每位叔伯的能力安排差事啊,大伯到时跟十叔去训练八旗子弟还有军营里的兵。
二伯到时候去理藩院,他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能力肯定是一众叔伯里最好的,他接手最合适不过。还有三伯…………”
康熙就这样听着他对每一个儿子都做了安排,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放下了。
这些年,弘晖他一直带在身边,这孩子的秉性还是了解的,他能说出口的,基本都是他真的考虑好了的。
等弘晖说完,“今晚就住宫里,明天跟朕一块去上朝。”省的回家被他阿玛骂的体无完肤,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老四的心思呢。
弘晖也懂,有点搞怪的作揖:“多谢皇爷爷体恤孙儿了。”
等弘晖下去后,康熙拿出空白圣旨,这次下笔很快,写好后,盖了御玺,就收起来,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让梁九功带上圣旨,康熙由弘晖扶着去了早朝。
等底下都行礼后,康熙直接让梁九功宣读圣旨。皇室宗亲和官员再次跪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听着,毕竟有点门路的都知道这次的圣旨很有可能是改变当前局面的最重要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