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芮,你忘了,上辈子你是皇阿玛的钮钴禄.芮汐。我是那个胤礽啊。”
着急的胤礽还去梳妆台,拿一个胭脂抹在脸的上方,像一道疤的样子,又回来紧盯着她。
芮汐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夭寿啊,小七,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他不对劲,他是怎么穿过来的?’
小七点头又摇头,这个问题它也不清楚。
回神的芮汐故作镇定的说:“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胤礽却笑了,弯腰跟她平视,“不,你听的懂,芮芮,你的表情早就出卖你了。”
芮汐白了一眼,“既然如此,戳穿我对你有什么好处,要知道上辈子我可是你皇阿玛的女人。如今成为你的太子妃,你下的了手?”
胤礽的眼里开始一点点的涌出泪花:“你又怎知这不是我期盼了一辈子,幻想了一辈子的事呢?如今终于实现,你还变成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芮芮,我只有高兴的份。”
胤礽看她没说话,坐到她的身边,试探性的牵起她的手,手明显是有点颤抖的,显然他的情绪比较激动。
眼睛一直盯着芮汐,见她没有抵触他,也没有甩开他的手,才稍稍稳了稳心情,换一个话题。
“芮芮,你是什么时候到这个世界的?”
“阿玛刚生病的时候。”
“难怪,我那时就在疑惑,明明那个时间点,岳父应该离世的,怎么会突然又好了,我还特地去看他,试探了一下,连那个大夫都带回京试探一番,结果都没有发现啥不对劲的地方,原来是因为你来了。”
胤礽其实还想问她是怎么治好石大人的,但最后还是没问,只要是她就行,只要她在就好。
芮汐让他松手,开始边拆头上的首饰边问:“嗯,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胤礽抬手轻柔的帮她一起拆,“一年前,也就是岳父病重的前一个月来的。”
“哦。”
等全拆好了,胤礽放到梳妆台上,才回来继续跟她聊天。
“我刚来时,除了身份外,发现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没有一个人长的是我记忆中的模样,连我自己的脸也变了一个样子。
刚开始的时候,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可是这么久了,一点变化都没有,只能接受现实,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为什么我会来这个世界。”
胤礽深情的看着芮汐,“是因为你,因为你会来这个世界,而我为你而来。”
嗯……芮汐只能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小七,好尴尬啊,我要怎么回答?’
‘你这个厚脸皮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先去小黑屋待着了,明天见。’
胤礽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呵呵呵……芮芮,你还是这么可爱,真好啊,以前只能偷偷的看着你和皇阿玛互动,如今,我也能光明正大的看着你,和你聊天谈心,你终于属于我了。”
芮汐顶嘴:“我只属于我自己。”
“行,你属于你自己,我属于你的。”
芮汐把两人的距离分开了些,上下打量他,“你这…跟记忆里的胤礽差别挺大的,什么时候这么会甜言蜜语的。”
胤礽又挪到她跟前,“不是甜言蜜语,是真心话,隔了一世的真心话,我的心,在上辈子就丢在了你的身上。”
试探性的张开手,抱住芮汐,“这辈子,我的身和心都属于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
小七探出头:‘对你来讲是上辈子,对我们汐汐来讲是上上辈子的事了。’
‘你不是去小黑屋了吗?’
‘哦,小黑屋的门没关好,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这就关,你们继续,继续哈。’
(????)破小七……
芮汐拍打胤礽的胸,“谁要你的身。”
“那没办法,如今你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得到我的身不是正常的吗,放心,我也很厉害的,你今晚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芮汐!?(?? )???来人,把这个不知羞耻的人给本仙女叉出去!
“晚膳用过了吗,可有吃饱?”
“用了,饱了。”
“既然饱了,如今天色也已经晚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吧。”
胤礽的手刚碰到芮汐腰上的带子,就被芮汐握住不让他解开。
正当胤礽以为她不愿意时,芮汐:“还没洗漱呢。”
“没事,晚点一起洗。”
“等……唔……”
瞬间,腰带飘落,香帐落下,衣裳一件件的被扔了出去。
胤礽一边不停亲吻,一边不停的轻声喊着:“芮芮,芮芮……”
声音里带着隔了一辈子的思念和执念。
当天晚上,结束后,胤礽一直抱着她没有闭上眼睛过,就怕是场梦。
第二天,在确认是真的,她也还在,胤礽的心终于落实了。
芮汐是被胤礽抱起来哄着穿衣洗漱的。
用灵力给自己缓解一下后,两人就一起出发去乾清宫,第一天,必须向皇上、皇太后行正式的朝见礼,以示尊崇和融入皇室。
坐在轿辇上,胤礽轻声对芮汐说:“这个世界的皇阿玛也不一样的,你可不能代入先前的皇阿玛,他不是。”
“知道了,我又不傻。”
胤礽这才放心些:“嗯,我家芮芮最聪明。”
到了乾清宫门口,梁九功上前行礼,“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皇上让您们过来就直接进去,不用通禀。”
“嗯,走吧芮芮。”
走进殿内,两人均跪下行礼,“儿臣/儿媳参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平身。”“谢皇阿玛。”
康熙笑着对着胤礽说道:“保成如今也成婚了,日后你们夫妻俩要守望相助,同心同德,早日绵延子嗣。”
“是,儿臣遵旨。”
康熙等他应下后,又看向芮汐,只一眼,瞳孔微缩,在他打算再好好看看时,胤礽挡在芮汐面前,委屈的看着皇阿玛。
康熙看着胤礽护食的样子,笑了笑,也没说啥,就让他们去太后那里了。
虽然是个极难得的美人,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媳,而且还是自己最看重的保成的妻子,他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让世人诟病,也伤父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