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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整个修仙界都不对劲 > 第36章 灵月谷秘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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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爹看着手里张轻飘飘的纸,顿时觉得重如泰山,小心翼翼捧着纸放在桌子上,围着木桌走来走去,焦急得害怕宝贝被抢走。

“涛哥儿,这张纸你从哪里弄来的?”

张涛:“后山捡的。”

张老爹没怀疑,只当张涛是运气太好了,随便上山玩都能捡到这么宝贝的东西,高兴得喊张月牙去做饭。

可又想到现在正是灾年,家里什么都没有,不免叹气。

张涛反过来安慰张老爹:“哥,这事可不兴说,咱这是拿着别人的任命书,你大声嚷嚷敲锣打鼓的不是露馅了吗?”

张老爹不懂这些,反正弟弟比自己聪明,听弟弟的话就好了,一个劲儿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看着泛黄的纸看个不停。

完全没注意到张涛衣领沾到的血迹,张老爹太高兴了,打了一壶酒,特意上山去祖坟烧纸钱告诉祖宗这桩喜事。

等张老爹的身影消失后,张涛脸上的笑容落下,进门落锁慢条斯理换衣服。

如果张老爹在屋内,就看到了张涛里衣都是血迹,裸露的手臂还有大片的淤青,下垂的手微微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这张纸也不是后山捡来了。

张涛这些天躲在河边的路上,看那些人为了一口肉、一滴水杀人、吃人,这比戏园子的戏还好看。

今早他看到有一辆马车过来,护卫的人个个人高马大,左手握着剑鞘,大拇指放在剑格处,随时准备出剑。

马车很华丽,每一处都显示“我很有钱,快来打劫”的气息,周围饿肚子的灾民看得眼睛都直了。

为首护卫的人皱眉,靠近马车说了几句话,但脸色越来越黑。

一个穿着锦缎的青年男子走出来,看样子他年岁很小,脸上带着稚气,看到路边倒下的灾民心生怜悯,让护卫从马车上搬一些粮食给灾民吃。

护卫黑着脸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灾民很多,也很饿,一旦出了意外动乱的场面没人能控制住。

年轻人一意孤行,指挥着护卫搬东西,车上有酒有肉,一箱一箱抬下来。

周围的灾民盯着酒肉,饿急的双眼努力睁大,呼吸急促,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灾民像蝗虫一样扑上去。

为首的护卫脸色不好,嘴里骂了几句粗话,但还是让兄弟们挡在年轻人面前,努力保护他的安全。

人潮如巨浪冲击护卫,有几十个灾民冲破防线,直直扑向年轻人。

看到如野兽一般失去理智的灾民过来,年轻人终于明白了护卫的意思,他们不算人了,和山上的豺狼虎豹没什么区别。

马已经被灾民扑倒,那些人用牙齿撕咬马的血肉,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有些太饿的了,跳过咀嚼的步骤,直接吞下去。

灾民太饿了,吃东西很急,直接咽下去的灾民有些被活活噎死,有些没有。

噎死的人刚刚倒下,就被周围的人分食,像畜生一样啃食同类的尸体,只知道进食。

年轻人吓傻了,这一幕颠覆了他的认知,看着一个个灾民上前,他完全不敢动,看着他们一步步接近他。

护卫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拔剑杀人,把阻挡的灾民杀了好几个,才走到年轻人身旁。

那些灾民看到有人倒下了,麻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近啃食尸体。

平日里他们还要提防被人杀,吃都吃不饱,现在有这么多免费的食物,今天要饱餐一顿了。

灾民更加激动,抢先啃食人肉,争个你死我活的。

护卫趁着混乱赶紧把年轻人带走,找了灾民最少的一条路,惊慌失措上了后山。

张涛跟在他们身后,看能不能捡到一些宝贝,反正他现在不缺吃的,就缺钱花。

灾年总会过去,从他们身上捞一笔以后做有钱人,大哥也不用去地里刨食了。

一行人跑到后山山顶,看到周围都是树木才停下来休息。

护卫:“现在我们怎么去县衙?下山的路上都有流民,没有马车,一路上太危险了。”

年轻人指着他们骂道:“你们带的是什么路?到处都是流民,本少爷差点就出事了,等我到了县衙,把你们一个个抓进大牢里都砍了。”

护卫们对这个不谙世事、又胡搅蛮缠的公子哥厌烦极了,明明老大告诉他如今不比以往,不要露富,不要把粮食搬出来,安安稳稳过去就行了。

可他就是不听。

什么事都想掺和一脚。

每经过一个地方,公子哥都想送粮食,他也不是善良,就是为了好玩,看那些灾民像条狗一样争夺食物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老大劝了一次两次,反倒激起了公子哥的反骨,变本加厉送食物,只觉得他们这些人太怂了,居然连流民都对付不了。

今天好了,差点被灾民吃了。

如果不是老大发话,他就被灾民啃了。

护卫们本来就不满公子哥,如今听到他说的这句话,更是觉得他不识好歹,一个个气极,找去找他理论。

护卫老大拦住他们,不想在这个地方节外生枝,站在中央:“行了,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先到县衙再说。”

年轻人高傲抬头:“哼,你们去给我找一辆马车,豪华一些的,再备些吃食,我还要几十坛梨花白。”

别说护卫,就连跟在他们身后的张涛都忍不了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说其他,就眼下的情况,能买到吃食都算你财大气粗,现在还要几十坛酒?

护卫老大强忍着胸中翻涌的怒意,努力平复呼吸:“张公子,我们路过的是小村子,没有这些东西,而且为了安全,我们现在走山路,人烟越稀少越好,避开灾民。”

年轻人:“什么?你居然叫本少爷走山路,我爹给你那么多银子,你现在居然让我走山路?

哼,你别忘了,你就只是我爹的一条狗而已,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了不算。”

护卫老大听到年轻人这么说也不恼,要不是他欠张老爷一条命,他早就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扔进灾民堆了里。

他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等还完张老爷的恩情,这辈子就不要接这样的生意了。

“公子,现在要么你和我们一起走,要么你自己留下。”

护卫老大还想继续劝公子哥,不知道感应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马上做出决断。

生。

或者死。

公子哥:“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不算什么东西啊?要不是当初我爹给你了一条活路,你今天还能站在这儿和我说话吗?”

护卫老大看到远处奔跑的黑影,做了个手势让兄弟们准备撤退。

“最后问你一次,你走还是不走?”

公子哥不耐烦:“不走,没有马车我就不走。”

护卫老大点点头,带着兄弟们转身,飞速往山下跑,路过张涛时看了张涛一眼,直接略过张涛跑了。

公子哥本来以为护卫们只是吓唬人,可看到他们头也不回跑了心里着急了。

虽然他讨厌他们,可他也明白,没有这些护卫估计他这一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现在看到他们头也不回跑了,心里有些发虚。

张涛还在看戏,想到什么赶紧跳出来抢公子哥挂在腰间的玉佩,却被公子哥抓住手。

年轻人:“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抢我的玉佩?这可是我张家世代相传的玉佩,你偷什么不好偷我的信物?”

张涛顾不得其他,抓起地上的石头直接砸在年轻人头上,趁着他松手捂住额头,拼命用石头砸他,直到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涛理智回神,看到身上的衣服都是血,看到面目全非的年轻人,扔掉手里的石头,转身向山下跑。

跑了几步,又回去摸年轻人身上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摸到从他怀里摸出一张纸。

上面写有很多字,张涛只认识三个字“张”“县”“令”,但这三个字透露的信息足够多,所以躺在地上的人是新上任的县令?

就在张涛思考之际,一匹狼从树丛跳出来7,站在他面前。

张涛双腿发软,刚才忙着找东西,没注意远处的狼。

狼对张涛龇牙咧嘴不停流口水,凶狠狠的样子看得张涛双腿发软。

大意了,忘记了山里有狼。

就在张涛不知道该怎么办时,狼低吼两声,一群狼跳出来咬住地上的人,年轻人还没死,刚叫了一声就被狼咬破喉管,没过多久就死了。

那些狼想靠近张涛,却又惧怕他,只能看着他。

张涛试探性往前走了几步,狼群后退。

这下张涛彻底放心了,慢悠悠下山,路上还看到了那些灾民吃肉的场景。

路过小河边,张涛想起自己的外衣还在树上,赶紧爬树去拿衣服,回家休息。

想起来自己从女人肚子里挖出来的半个小小的珠子,张涛心里火热。

就半个珠子而已,竟然有这么大的效果,身体变年轻了,肚子不饿了,居然还能让狼畏惧他。

如果吃下去的是完整的珠子会怎样呢?

一想到这里,张涛心里就充斥着强烈的欲望,他要吃完整的珠子。

这场干旱持续了很久,四个月后下了一场雨,预示干旱终结。

外面太平了些,张涛带着张老爹去了一趟县衙,故意穿得破烂些,拿出自己的上任文书,大摇大摆走进县衙。

按照流程,新县令要与上一任县令交接完毕才算真正上任,可是上一任县令死了,所以张涛就上岗了。

他用自己的下九流路数找了一个识字的先生,关在府里为他处理政务,并以生病需静养为由很少出府,找了两个忠心耿耿的人充当他的狗腿。

就这样,一个县令上任了。

在这期间,横征暴敛,对百姓们声称这是朝廷的决定,自己也无能为力搜刮民财为己用。

张涛一改往日憨厚的表情,冷冷看着秦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秦舒朝蒋渊挥挥手:“我就知道你死不认账,让师兄去找一个人,让她画下县令的样子。”

蒋渊走出来展开手里的纸,纸上是一个穿着官服的张涛,只不过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靠衣装马靠鞍”,要不是同样一张脸,完全想不到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和县令居然是同一个人。

张涛:“就这一幅画能说明什么?”

秦舒:“你书房里的夹层里”

张涛:“闭嘴,你闭嘴!”

张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只是一个动作而已,却感觉到整个人都不一样:“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秦舒笑眯眯看着张涛:“怎么说呢?大概是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你这个人不对劲吧。”

张涛:“哦?这么早就察觉到了吗?我个人觉得自己的演技还不错,你怎么发现的?”

秦舒:“你这个人的气质很割裂吧,有时候很憨厚,有时候说出来的话又不像种地的人。

更令我吃惊的是,上一次去府邸传话,我顺手拿了宝贝看看,县令不是马上召集所有人去前厅吗?

真可笑啊,县令的姨太太居然不认识县令,还嫌弃县令身上的汗臭味,你觉得这合理吗?”

张涛眯着眼:“所以,宝贝是你拿的?”

秦舒坦然点头:“是啊,是我拿的。”

张涛:“没想到居然是你,阿胖一直怀疑你,可没有证据,你又跟在月牙身边,他一直不好出手。”

秦舒:“我知道啊。”

张涛:“你知道?”

秦舒:“他的手法太拙劣了,我想不发现都难。”

张涛:“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秦舒歪头看张涛:“你确定你的计划开始了吗?”

张涛:“你什么意思?”

秦舒:“阵法还运转,魔族进不来,同样也出不去。”

最后一句话,秦舒看向琀哥,现在琀哥头上冒着汗,面颊通红。

张涛看到一直站在原地的琀哥,明白了秦舒的意思:“你对他做了什么?”

秦舒无辜摇头:“人家没有哦,人家很乖的哦,一直都没有行动哦。”

被恶心到的张涛恨不得把秦舒脸上的笑撕下来。

哦哦哦。

哦什么哦?

这个时候你装什么小女儿家的姿态,看得人心里窝火。

琀哥眼神怨毒:“你做了什么?我为什么出不去了?”

秦舒:“没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吗?魔族进不来,同样也出不去。”

秦舒一字一句说道,平日里故作娇态的嗓音,现在冷冽,语气里饱含着厌恶。

仙长吃惊:“他、他、他、他居然是魔族的人吗?”

秦舒:“对啊,你不知道吗?”

仙长:“不知道。”

这次轮到秦舒疑惑了:“那你们这些天一直在接触,到底在说什么话?”

仙长:“就、就人魔大战都部署。

完了,那他不是把所有计划都泄露出去了吗?”

秦舒安慰仙长:“好了好了,现在他又出不去,就算泄露了魔族也没办法实施计划,你现在重新计划不就好了吗?”

仙长眼睛亮闪闪的:“对,我和师弟师妹们重新计划。”

琀哥放弃挣扎:“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人的?”

秦舒不搭理他,换做是其他人她可能还会说几句话,对于魔族这样丧心病狂的人,要不是抱有一定的目的,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张月牙:“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娘的事情?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真的没有感情吗?”

原以为这句话会让秦舒痛哭流涕一番,说自己也是不得已,说都是为了人族未来之类的话。

迎着张月牙希冀的目光,没想到秦舒就像一个拔d无情的渣男一样用完就扔,温暖的唇说出冰冷的话:“关你屁事。”

张月牙傻眼了:“你说什么?”

秦舒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运转的阵法摸着下巴思索事情,不理会哭哭啼啼的张月牙。

琀哥决定用美人计:“月牙,我好热啊,你帮我脱开外衫。”

不得不说琀哥的长相非常好,细长的睫毛一扫,眼睛下赤红的痣显得妖艳,这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张月牙停止哭泣,面颊羞红走过去,想脱下琀哥的外套,一只细长的手捏住张月牙的手臂。

是秦舒。

秦舒一笑:“琀哥,太热了对吧?”

琀哥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不,不热了,我现在不热了。”

秦舒:“没事,我马上就让你凉快凉快,保证不热了。”